”
說完他重重地點頭。
我又和負責人解釋:“我們可能還需要商量商量,明天一定會給你答覆。”
負責人凝著我們的背影,道:“溫小姐,扎西彭措,好好考慮清楚!”
走出了青藍娛樂的門,我先是去了影音店,買了一個拖行的音響和話筒。
音質都算不得上乘,但在扎西彭措絕對的天賦面前,無甚影響。
之後我帶他來了京市的世貿商場,京市的市中心,人流量最高的地方。
我拿著小板凳坐在一旁,將話筒遞給他:“就在這唱。”
扎西彭措茫然地點了點頭,但最開始還是有些怯弱。
我就在旁鼓勵他:“扎西彭措,想象你現在在大草原上,四下無人……”
他重重地撥出了口氣,然後深深地閉上了眼。
繁榮的市中心很嘈雜,但扎西彭措的聲音像是一清泉,又像是高山上空曠的迴音。
惹得很多人駐足。
到最後一曲終了,扎西彭措緩緩睜開眼,這才發現他的旁已經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兒。
他放下話筒那一刻,四周響起了如雷般的掌聲。
我想這就是藝所在,這就是歌聲的意義所在。
第20章
收拾完東西,我們坐在餐館的那一刻。
我問扎西彭措:“還想不想為別人的替,替別人唱歌。”
“可能會賺錢,但永遠都不可能有人知道這道聲音的背後是扎西彭措。”
扎西彭措鄭重地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原來會有這麼多人喜歡我的歌聲。”
“思藤姐,謝謝你。我想清楚了,我想為扎西彭措,我想我的歌聲帶給別人力量的同時,別人能知道,帶給他們力量的這道聲音是屬于扎西彭措的。”
普通人鬥不過資本。
所以最後扎西彭措被得退了賽,但好在那天在世貿唱歌的視頻被人瘋傳。
扎西彭措火全網。
趁著熱度,我替扎西彭措在網路上註冊了自己的賬號。
同時也在各大音樂平臺上為他註冊了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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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活的主辦方來邀請他參加,但我讓他通通都拒絕了。
因為我知道,扎西彭措想要站上的是更大的舞臺。
好在最後有個天王級別的歌手看上了他,願意手把手教他帶他,我也終于落下心來。
終于有了時間去理自己的事——
和裴敬沉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我去的那天早上,買了一套新的服穿上,也化了個淡淡的妝容。
扎西彭措站在我後衝我笑,他說:“思藤姐,我也祝你以後人生璀璨。”
我笑了笑,說:“一定會的。”
……
民政局。
工作人員的印章敲下的那一刻,我終于出了笑。
裴敬沉看著我的笑,心就好似被丟冰天雪地之中,只剩下冰寒。
走出民政局的大門,裴敬沉冗長地嘆了口氣。
然後說:“思寧,如你的願了。以後就打算一直留在西藏援教嗎?”
我淡淡看向他,然後說:“我沒想到那麼往後,現在在那邊我覺得過得很充實。”
他囁嚅著,沉默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我正要走,後卻有一道聲音將我住:“思寧姐!”
我回頭一,這才發現消失良久的江楚楚抱著孩子,滿臉疲憊。
“思寧姐,過去的事是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我頓了瞬,道:“你求我原諒做什麼?以後我們互不打擾就行了。”
江楚楚哽咽著聲音說:“思寧姐,我求你幫我和敬沉哥解釋解釋。敬沉哥最聽你的話了,讓他別拋棄我和孩子,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這話說得莫名,也讓我覺得噁心。
“江楚楚,我和裴敬沉已經離婚了。你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我。”
說完我拔要走,江楚楚卻抱著孩子哭得悽慘。
“敬沉哥,我求求你了。過去的事是我不對,但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我們過去的回憶是真的,我對你的心也是真的。我求你了,別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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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生了很重的病,我什麼都沒了,我現在也沒錢給他治病,我真的走投無路了,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裴敬沉眸一黯,仍是拿出手機給轉賬。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筆錢,以後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第21章
我不顧裴敬沉的呼喊,轉就走。
迎著清風,這一刻,有淚決堤。
我很慶幸,慶幸在相識的第八年認清了裴敬沉。
很慶幸我的人生還能有重新選擇,重來的機會。
離開後,我來了天使公館,我給騰騰買了最吃的蛋糕和新出的汽車模型。
我坐在沙發上,看向牆壁上那永遠停留在六歲的稚面孔。
說:“騰騰,現在媽媽已經為了一名援藏教師,你沒能做到的事,媽媽替你做到了。”
說完我又拿出手機,一張一張照片給他看。
“騰騰,你看,這是媽媽第一天到藏區。還有些高反,但好在援藏的老師來自五湖四海,都對我很照顧。”
“你看這些哥哥姐姐都比你大,他們知道了你的故事。說以後想為一名醫生……”
說著說著,我的間只餘一陣哽。
直到夜幕降臨,我才給他唱著他最喜歡的歌兒哄他睡。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