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馬已經是爐火純青,所以我不需要扎西彭措也可以在草原上自由翱翔。
迎著凜冽的寒風,這一刻,我覺騰騰化作了風,化作了雨。
他一定在世間的某個角落,看著我。
騎完一圈下來,扎西彭措笑著將一份檔案遞在我手心。
我一看,卻發現是——
思騰白病救助基金會。
他笑著說:“之前聽你說你孩子是白病走的,現在我有能力了,就替你立了這個基金會,幫助那些白病還有希能活著的孩子們。”
思騰。
思念騰騰,思寧騰騰。
是個好名字,這算是我和騰騰在這世上的另一紐帶。
第23章
我接過那份文件時,手都在發著抖。
淚也激地落,到最後千言萬語只化作兩字:“謝謝。”
他又說:“阿姐,再過幾天我有一場演唱會,我想邀請你來參加。”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才發現我眼前的這個年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瘦弱自卑的男孩,他的肩膀寬厚得能撐起一片天。
他五也越發朗,長得越來越好看。
也難怪,他的會那麼多。
……
他的演唱會在京市最大的育館。
我站在育館門口,看向世貿大屏幕上扎西彭措的海報時,我才恍然發覺原來他已經紅到這種程度了,算是紅的歌星。
我來得很早,走得特殊通道,所以我沒遇到一個人。
只有工作人員給我遞應援棒。
直到我緩緩走進育館,坐到最中心的位置上。
育館的燈陡然熄滅,扎西彭措清澗的聲音驟然響起-
【溫思藤,你準備好了嗎?】
我張地看向臺上,卻沒有看見扎西彭措的影。
接著他穿著簡單的衛長,清清朗朗的出現在我視線範圍之。
一曲接著一曲,唱了這兩年所有他發行的歌。
在舞臺上的他,璀璨又絢麗,自信又張揚。
我替他到高興。
我原以為只是彩排,可是到了演唱會開始的時間卻始終沒人進場。
扎西彭措見我無措的樣子,站在臺上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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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這場演唱會是為你開的。】
【我曾經說過,要在全國最大的育館給你唱歌聽,現在我做到了。】
扎西彭措簡簡單單地站在舞臺上,讓我覺得有些恍惚。
從前只覺得那個十九歲的年已經長大,如今在看那雙清澈的眸,又覺得他好像從來都沒變過。
我笑著從舞臺的中心,搖著應援棒,走向他。
“扎西彭措,謝謝你,這是我聽過的第一場最開心的演唱會。”
“阿姐真心為你到高興,你站在聚燈下,有了屬于自己的璀璨人生。”
他笑了笑,眸發了紅。
他哽著恍若還有話要對我說,但迎上我的雙眸時卻又生生把話咽了下去。
扎西彭措說:“溫思藤,我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
……
他現在知名度極高,所以我們不能出現在公共場合。
只能退而求其次去了他在京市的住所,喝著小酒點著烤串。
扎西彭措喝著小酒,臉頰通紅的。
我開啟錄音機,讓他給我唱歌。
“在音樂平臺上,聽著高製作的歌兒,總覺得不真實。錄音錄下來的才覺得真實。”
σwzlambda;他笑著一曲一曲地給我錄。
錄到最後他開始問我:“溫思藤,你可以和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嗎?”
我無奈敲了敲他的頭:“總是沒大沒小,姐。”
那天我還是和他說了很多,比如小時候媽媽把糖鎖在櫃子裡,卻給哥哥鑰匙讓他什麼時候想吃就吃。
然後我就將那木匣子當做燒火燒了灰。
又比如年讀書我在路上看見一隻傷的小貓,就將它放在了書包帶去學校。
後來被老師勒令在全校檢討。
我卻說:“救助流浪沒錯。”
還和他說以前曾經喜歡過裴敬沉,八年真心錯付,到頭來卻是一場幻夢。
說著說著,酒意襲來,我也不知道我們是何時睡著的了。
我只記得那天睡得很安穩,很安穩。
第24章
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扎西彭措還睡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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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紙條,給他留下一句——
【昨天很開心,謝謝你。】
回藏區的飛機上,我看著窗外白雲藍天,忽然覺得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幫助扎西彭措找到自己的夢想,他也把我當了親阿姐。
所以人生無非是一路失去,也一路在擁有。
回到藏區之後,扎西彭措還是經常給我分他的生活。
比如他今天有個歌迷給他寫了很長的一封信,他很。
又比如他說圈子裡有人給他介紹朋友,但他覺得沒有我好看,所以拒絕了。
我都只是笑笑,回他:“拜託,我都三十歲了唉。”
他卻回我:“三十歲也好看!”
過了幾個月,意外發生。
我正在課堂上上課,卻突然暈倒。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送進了醫院。
邊幾個一起援藏的老師們圍在我的旁。
紛紛安我:“溫老師,你醒了哈。別擔心,現在正在等檢查報告,估計就是太勞累了,糖低了吧。”
“不著急哈,溫老師。”
我無奈一笑,我倒是不著急,倒是他們語無倫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