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生日那天，我聽到跟老公說悄悄話。
「有兩個媽媽真好。」
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就聽到老公低聲音叮囑。
「這是我們倆的小，可不許讓媽媽知道哦。」
「歐了~」兒乖巧應聲。
這一刻，我的世界坍塌了。
1
兒 5 歲生日，我照常去兒園接離園。
見到時，我愣了一愣。
穿著嶄新的迪士尼公主。
不是早上園時穿的服，也不是我給書包裝的備用的。
「萌萌，這服媽媽沒見過呢。」我打開話頭。
「好看嗎？」
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展示的新服。
「好看。」我肯定點頭，試探問道，「誰給萌萌買的呀？」
狡黠一笑，「。」
說完，蹦蹦跳跳往前跑去。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心里越發犯嘀咕。
家人要去飯店給萌萌慶生，老公譚嘉銘去接他爸媽，我和萌萌打車。
路上，萌萌班主任在班群發今天抓拍的照片。
我翻看了一遍。
萌萌只在早餐時段出現過。
詢問了班主任才知道，老公十點多接走了萌萌，下午兩點左右才送回去。
萌萌園兩年多，這種況還是第一次發生。
我給譚嘉銘打電話，問他今天是不是給萌萌請假了。
「對。」他回得坦然，「這不生日嘛，帶買新服。」
看起來沒什麼破綻，我很快將這件事拋之腦后。
我給萌萌準備的生日蛋糕，是最喜歡吃的巧克力口味的。
而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叉子。
「過生日，多吃點沒關系，不能浪費。」婆婆勸。
小心翼翼地瞄了我一眼，「媽媽說不能吃太多甜食，會蛀牙。」
我頓欣……
晚上，給萌萌吹干頭發后我去洗漱，老公給讀睡前故事。
刷完牙我才想起來，吹風機落在了次臥。
剛想推門進去取，卻聽見他們在說悄悄話。
「爸爸，有兩個媽媽真好。」
萌萌聲音糯甜。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就聽見老公問。
「如果只能要一個媽媽，萌萌選誰？」
這句話的意思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我驚得心口狂跳，放輕了呼吸站在門口沒。
「小孩子才不做選擇題，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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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說得毫不猶豫。
「真是個小貪心鬼！」老公故作震驚，但語氣寵溺。
屋子里傳來一陣嬉鬧聲。
「萌萌，這是我們倆的小，可不許讓媽媽知道哦。」
老公低聲音叮囑。
「歐了~」兒乖巧應聲，「下次見到新媽媽，我還可以吃巧克力蛋糕嗎？」
「當然可以了，管夠。」老公跟擊掌……
他們的對話很簡單。
我卻通過這幾句話，還原了今天的全部。
上午十點，老公譚嘉銘和萌萌口中的新媽媽去兒園接走了。
他們帶買了新服，還給吃了不巧克力蛋糕。
最后在下午兩點多將萌萌送回兒園。
聽語氣，萌萌對這位新媽媽很是喜歡，甚至跟見過不止一面……
放在房間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心浮氣躁回到房間，拿起手機。
是一個陌生來電。
「你好。」我選擇了接聽。
話筒里安靜地詭異，沒任何聲音。
「請問找誰？」我皺眉問道。
對方依舊沒有說話，十幾秒后忽然掛斷了電話。
我著手機，恍然明白了什麼。
2
當晚，我輾轉難眠。
譚嘉銘的背叛板上釘釘，似乎還了離婚的念頭。
因為有萌萌，我不想走到離婚那一步。
但我必須做好最壞打算，甚至在譚嘉銘提出離婚前掌握主權。
尤其是養權。
可在家相夫教子三年、幾乎與社會節的我，本沒什麼勝算。
翻來覆去睡不著，我練地打開屜，翻找出藥瓶。
看到藥名，腦海中一個計劃油然而生……
隔天我起了個大早。
做好早飯后，又幫譚嘉銘熨燙襯衫，搭配好服。
譚嘉銘每天上班，會順路送萌萌園。
他們出門后，我去了個離家遠、但名氣大的律所，做了詳細的婚姻咨詢。
為了不留下證據，專門用了現金結算。
然后給住在海城的爸媽打電話，讓他們給我寄一些皇帝蟹、澳洲龍蝦和野生黃魚。
這些都是譚嘉銘喜歡吃的，市面上都能買到。
但我「別有用心」，所以不能花自己的錢。
爸媽沒說什麼，應了下來。
幾天后東西寄到，除了我點名要的，還有些其他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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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了一部分，將它們和萌萌一起送到公婆家，托公婆幫忙照顧萌萌一天。
他們很高興地答應了。
「我爸媽寄來的海鮮，要不要回家吃晚飯？」
將海鮮上鍋蒸時，我拍了照片發給譚嘉銘。
「不好說，忙。」
他的回復言簡意賅。
這兩年，他總是借口有各種應酬，很在家里吃晚飯。
我鍥而不舍，「萌萌想家養的泰迪了，今晚在爸媽那住。」
「說起來，我們好幾年沒一起度過二人世界了呢。」
末了，我假裝無意慨了一句。
他沒有再回復。
晚七點，我將做好的海鮮宴端上餐桌。
譚嘉銘的影出現在門口。
「回來啦，洗手吃飯吧。」我裝作欣喜不已，布好碗筷招呼他。
我賭的，一是他對海鮮的熱，二是對我那約的歉意。
以及我們十年，在他心中殘存的那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