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笑了。
這就有趣了呢……
只是我還沒做什麼,趙曼就再次找上我。
看到那串悉的數字,我深呼吸幾次才接。
「我懷孕了。」
這一次,直接甩出個重磅炸彈。
我沉默了半天,沒說話。
笑了笑,「果然,你知道我。」
「你想要什麼?」我沒跟繞圈子。
回答得干脆利落,「譚嘉銘。」
「可以。」我不廢話,「讓他自己提。」
「他會的。」語氣從容篤定。
「那我等著。」我冷笑。
「相信我,你會一無所有。」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滿是上位者的盛氣凌人,我卻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不得不說,譚嘉銘還真是抱了個好大。
趙曼的意思很直白。
我會失去譚嘉銘,失去萌萌,甚至拿不到一分錢。
我知道哪里來的底氣,卻不清楚譚嘉銘到底會做到什麼地步。
但我必須提早預防。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法院,申請對譚嘉銘名下財產進行訴前保全。
然后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照常做著畫兼職。
到點去兒園接萌萌回家,給做飯陪寫作業。
暗地里卻整理了一份譚嘉銘的客戶名單,托孫奕查他們跟 XK 的關系。
5
「我們離婚吧。」
幾天后,譚嘉銘提出離婚,語氣平靜且堅定。
我整理被褥的手一頓,僵在原地。
本以為做足心理準備,就能在這一刻到來時保持足夠鎮定。
直到事發生,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我想咆哮想怒吼,想大聲質問他為什麼。
可話到邊,卻停在我最關心的問題上,「萌萌怎麼辦?」
「我知道你舍不得萌萌,但你三年沒上班,已經不備給萌萌提供優渥生活的能力。」
「在這里住慣了,馬上升小,養權和房子歸我,我父母住的那套房子歸你。」
「現有存款和債務一人一半,至于養費……」
他有條不紊地對我們名下財產債務做出分割。
面面俱到,想必早就經過一番深思慮。
我突然覺得不過氣來。
他提離婚,原因很好猜。
一是舍不得現有的客戶資源與就,二是有把柄被趙曼拿。
一旦他膽敢忤逆,就要面臨趙曼的檢舉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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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擔失去工作、失去現有一切、甚至陷囹圄的風險。
「也就是說,沒有商量余地了是嗎?」我緩緩直起腰,扭頭問他。
「思蕊,好聚好散。」他面上表平靜且淡漠。
好像我本不是他的昔日人,而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譚嘉銘,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我語不驚人死不休。
話出口的剎那,他眼里明顯閃過慌。
我靜靜看著他,等他回答。
「沒有。」他抿了抿,移開了目。
「沒有就好。」我甩出另一個問題,「你父母住的那套房子解押了嗎?」
這幾年他應酬開銷很大,全款買了現在這套房子后,我們一直都是月族。
手上債務不,存款倒沒幾個。
他現在開的豪車,還是抵押之前那套小房子后買的。
譚嘉銘大概沒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愣了愣才答,「沒……」
我差點笑出聲來。
不僅如趙曼所愿提出離婚,還分給我一套被抵押的房子。
可不應了那句「一無所有」。
曾經的他立下豪言壯志,要給我一個好明天。
如今的他為了自己的「好明天」,決絕地要放開我的手。
我們的十年,終究沒比過他跟趙曼的兩年。
「知道了,給我點時間。」我彎下腰,繼續整理床鋪。
「今晚我睡書房。」譚嘉銘拿起睡往外走。
剛走出幾步又停下腳步,「別忘了,你有躁郁癥。」
一句話,瞬間將我的心絞得支離破碎。
我在原地,悄然握拳頭。
譚嘉銘的意思是:我有「病」,別妄想通過訴訟爭奪萌萌的養權。
沒想到有一天我過的傷害,竟會為他攻擊我的武。
可他話說得輕巧,卻忘了我的躁郁癥是他和他父母一手出來的。
他父母沒什麼文化,卻總喜歡在萌萌的長及教育問題上指手畫腳。
為了把譚嘉銘拉攏到他們那邊,屢次三番在譚嘉銘面前抹黑我。
而譚嘉銘這個好大兒,每次都堅定地站在了他父母那邊。
生生把我出躁郁癥。
所幸,只是輕度。
也早已治愈。
我放了一池子水,把自己埋了進去。
十年真心喂了狗。
洗去這腥,我就要開始博我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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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接下來幾天,譚嘉銘幾乎夜不歸宿。
哪怕回來也會睡在書房。
如果與我撞見,會全程避免跟我眼神接,臉還很臭。
我便裝作明人。
萌萌問起爸爸,我就說他工作忙,同時花更多的時間去「爭取」的心。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一張白紙,所有痕跡都是大人留下的。
喜歡的是趙曼的「大方」和「縱容」。
但這些對的長來說,是糖炮彈,是毒藥。
現在還小,三觀混沌,還有糾正的機會。
我也有信心。
譚嘉銘喜歡吃飯,我不干涉;
想離婚,我也不會死纏爛打。
但他背叛了這個家,還想拿萌萌做「順水人」,我絕不依他。
負我的,破壞我所珍視的,都要付出代價。
幾天后,孫奕說我給的名單涉及的人員太過龐雜,約我面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