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差點忘了說——」
捂著竊笑,「小萌萌我要定了,誰讓是個送福子呢。」
沒拎包的那只手,還故意在腹部挲了兩圈。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飛踹一腳的沖。
主要怕鬧出人命。
畢竟踹只是一時爽,還不值得我為陪葬。
8
「別生氣,不值得。」
包廂門關上,孫奕探「奪」走我手中茶杯安我,
「想想一把年紀了,難生養,心里就平衡了。」
他角含笑,眼神溫和。
想到剛才刺趙曼的話,我直接破。
放松下來,這才到指關節的疼痛。
我看了眼孫奕手中的我的那只杯子。
幸虧質量夠,沒被我。
「為什麼趙曼會出現在這里?」我正問他。
「先前查,有人給口風了。」
孫奕手一攤,「找到我要求見你,索今天一起。」
「所以,你被收買了?」
我裝作若無其事,實則心思轉了好幾圈。
損失了孫奕這個助力倒沒什麼,大不了再找。
我擔心他把名單給了趙曼,壞我一步好棋。
孫奕拿起茶壺要給我添茶。
我抵住壺上的蓋,止住了他的作。
他淡定拂開我的手,將我茶杯添至七分滿。
然后放到我面前,笑得坦然安詳。
「放心,我孫奕不是那麼容易被收買的人。」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是不是,得看結果。」
孫奕的資料很詳實。
不僅圈出了哪些人跟 XK 有關系,還重點標注了他們跟趙曼的往來。
譚嘉銘手上 90% 的客戶,居然都出自趙曼之手。
我緘默時,孫奕給了我一張趙曼的妊娠診斷證明。
據說趙曼的主治醫師,是他朋友的朋友。
更有趣的是,他告訴我趙曼做三的事,父母似乎不知道。
我很意外。
如果父母不知道,那就更好玩了。
畢竟對于知識分子出的人來說,有個做三的兒,并不是什麼彩的事。
我決定給他們加一道開胃小菜。
基于孫奕帶來了趙曼,我沒敢跟他聊太多,更沒有我的打算。
他卻看破我的心思,暗示我既然找到他,他就不會違背自己的職業道德。
結算酬勞的時候,我多給了他結了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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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份診斷證明,就不是我想要就能輕易拿到的。
但孫奕沒要。
當晚,我從孫奕給的資料提拎出幾點。
去網上核實證明準確后,心里更踏實了。
譚嘉銘卻等得不耐煩了。
「想好了沒,我耐心有限!」
哄睡萌萌后,我被他一把拽進衛生間。
顯然,趙曼白日里在我這邊吃了虧,把火氣撒到他這邊來了。
可笑的是,他怕趙曼舉報他,讓他丟了飯碗。
卻不怕我去他公司鬧,讓他敗名裂。
「要離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我關嚴了衛生間的門。
「說!」譚嘉銘語氣冷了幾分。
「我舍不下萌萌,既然你外面沒人——」我抬頭與他對視,「那就離婚不離家。」
「秦思蕊,說到底你不同意離是嗎?」
他激得單手抓住我領,狠狠將我摁在洗手池上。
后腰被撞得生疼。
我垂眸看向他的手。
白皙修長,滿是養尊優的痕跡。
而我的手經過三年家務磋磨,糙起皮,連指紋都蛻化得模糊。
我想起和孫奕的對話。
他問我打算最終做到什麼地步。
我當時說的是:「重要的不是我做什麼,而是他們做什麼。」
而現在,譚嘉銘主在我的底線上放起了火。
9
「譚嘉銘,我們好歹在一起十年。」
「就因為我不想離婚,現在你都要對我手了嗎?」
我幽幽盯著他,嗤笑。
「我……」
他如夢初醒,錯愕地松開了我。
「譚嘉銘,這段婚姻你不想維系了,我配合你去辦手續。」
「但萌萌還小,我們都需要給時間,離婚不離家是目前最好的理方式,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仰視著他,擺出一副審視態度,「還是說,你在害怕什麼?」
「我有什麼好怕的。」
他移開目,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你這方案太……」
「你如果接不了,我還有一種辦法。」
我表現得非常善解人意。
「什麼?」他頓時神了幾分。
「很簡單。」我語氣如常,「之前你提出的方案調一調。」
他驚得瞪圓了眼。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他暴怒。
「是嗎?」我勾著角,「這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你要抄底摟走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吃相難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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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嘉銘大概被我的強勢驚到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收斂脾氣,學著做一個溫婉可人的妻子和母親。
不過區區三年,他就忘了我在職場上曾有多麼地「爭強好勝」。
「譚嘉銘,你還記得我為什麼辭職嗎?」
我挑眉問他。
他囁嚅了幾下,沒回答。
「說不出來?那我替你說。」
我不冷不熱一笑。
「是你爸媽長期用菜水代替白開水喂萌萌,致使上呼吸道染加全水腫住進醫院,我頻繁請假領導有意見,才迫不得已辭的職!」
譚嘉銘的頭垂得更低了。
往事重提,我心里滋長出無數細小尖銳的冰渣子,匝匝地疼。
心里有滿腹委屈,我恨不得一吐為快。
「當初剛結婚你爸媽就催生,還信誓旦旦保證幫帶,我才決定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