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我爸爸媽媽,爸爸媽媽也我。」
「現在爸爸跟其他阿姨分了,他就不是一個好爸爸了。」
「所以,如果只能選一個的話,我選媽媽。」
一席話,搞的我心里五味雜陳。
「媽媽,我如果選了你,是不是就真的沒有爸爸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萌萌都快要哭了。
「怎麼會呢,爸爸永遠都是萌萌的爸爸。」我拍了拍的背,「媽媽剛才的意思是,如果只能選一個人陪萌萌睡覺,萌萌選誰。」
「當然選媽媽了。」在我懷里蹭了蹭,「萌萌可以不吃零食,但不能沒有媽媽。」
我的心頓時了一灘水。
「早些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學。」
我了嘟嘟的小臉。
點點頭,慢慢閉上了眼睛。
萌萌睡后,我去臺給爸媽打去電話。
這幾年,我和譚嘉銘的矛盾一向部消化解決。
但是,就沖他今天對我手,就注定不能「好聚好散」了。
第二天,我按照孫奕給的地址去了趙曼父母家,按響了門鈴。
趙曼和父母分開住,父母賦閑在家。
「請問找誰?」趙曼母親開的門。
「我是譚嘉銘的妻子。」我答不對題。
剛好趙父走了過來。
他們換了一下眼,回頭看我,「我們不認識什麼明。」
「譚嘉銘是趙曼的男朋友。」
我恭恭敬敬將趙曼的妊娠診斷書遞到趙母手中,「肚中孩子的爹。」
二老看了診斷書,雙雙變。
我淡定頷首,快意離去。
12
當晚,趙曼怒氣沖沖給我打來電話。
「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你憑什麼把我父母扯進來?」
嗓音穿聽筒,破了音。
「三個人?」
我奚笑,「趙小姐好像腦子不怎麼聰明的亞子。」
「韓思蕊你——」
那邊哐當一聲巨響,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砸碎了。
我無視那邊的兵荒馬,自顧自說話。
「趙小姐,有件事你有必要知道,結婚離婚都是兩個家庭的事。」
「你要求譚嘉銘跟我離婚娶你,這就是三個家庭的事。」
「你是個高齡產婦,臉皮薄、害,我理解。」
「但懷孕這麼大事,我幫你告知你父母,你怎麼不懂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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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了幾句國粹。
我極為淡定地掏了下耳朵,「考慮好了嗎,要不要讓譚嘉銘凈出戶?」
「你、休、想!」趙曼然大怒。
「我爸媽知道我的事又如何,那是我爸媽,再生氣也會護著我。」
「你區區一個無業游民,沒人脈沒權勢,我難道怕你不!」
「本來你乖乖讓出萌萌,我就可以讓譚嘉銘多給你點錢,但你偏不識相。」
「既如此,就回到最初的條件吧,你,一無所有!」
怒氣驅使下,趙曼氣勢又盛了三分。
我頗有些惋惜。
腦子不怎麼好用,也不知道是怎麼拿到海歸文憑落戶的。
聽說那個學位含金量還高的。
「既然趙小姐這麼看不起我這種無業游民,那就沒什麼好聊的了。」
我立場堅定,「我不需要你怕我,從始至終我只有一個訴求,讓譚嘉銘凈出戶。」
「那我再告訴你一遍,做夢!」
趙曼毫不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我表示憾。
就現在這局勢,有人脈有權勢才危險。
畢竟腳的,怎麼會怕穿鞋的。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只能請吃罰酒了。
譚嘉銘又是徹夜未歸,想必是又去哄他的大金主去了。
人雖然沒歸,卻給我發了不「威脅」短信。
讓我安守本分,不要妄想改變離婚的結局,還說鬧到法庭,我也沒有任何勝算……
頗有些焦頭爛額、氣急敗壞的調調。
突然好同他。
被趙曼捧得太高太久,CPU 都壞掉了。
孫奕倒是破天荒給我發來信息,問我還好不好。
「又找你了?」我問。
他回了個「是」。
「給你添麻煩了。」
我想了想,回他,「拉黑就可以了,我能應付。」
他回了個「好」之后,我沒再回復。
第二天一早,我重金請了個跑,幫我給 XK 老總送見面邀請函。
簡而言之,就是約 XK 的老總喝個下午茶。
里面附了我熬夜制作的,舉報趙曼利用職務便利竊取公司商業的信件。
半遮半掩地了一些客戶信息。
在舉報信件末尾我含蓄表示,如果他不出現,這些資料下次出現在什麼地方,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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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加「利」。
說實話,能否功,我自己心里也沒底。
12
跑拿著 XK 老總的照片,在 XK 公司大門外蹲守了一天。
最終在晚八點,功將邀請函投遞功。
還給我發回了 XK 老總拿著那份邀請函的側臉照片。
我給了五星好評。
第二天下午,XK 老總準時赴約。
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隨意的閑服,盡管面帶笑意,略顯渾濁的眼底都是藏不住的。
我將趙曼給譚嘉銘輸送的客戶的資料復印件,呈給了他一份。
「不就是幾個小客戶嘛,趙總監的業務能力在我們公司首屈一指,這些客戶我們丟得起。」
看完文件,他打起了哈哈。
我彎腰拿過他手中文件,徑直翻到第四頁。
「據我所知,貴司與張總還有其他業務往來,不巧,我與張總曾打過道。」
「張總可是個脾氣,既然孫老這麼瞧不上張總,我不介意代為通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