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瞇瞇地亮出手機錄音。
「小丫頭,出來混最忌特立獨行。」他冷笑一聲,意有所指。
「規則嘛,只需要跟守的人談,跟不講道義的人談,就只配家破人亡。」
我適時遞上了洗印出來的全家福,以及譚嘉銘和趙曼的親照。
「據我所知,員工作風問題也是貴司企業文化的一部分。」
「現在我是以害人的份協商解決,如果孫老一味包庇,我不介意去貴司見見世面。」
我斂眸微笑,「畢竟原配手撕狐貍的戲碼,想想就刺激。」
他終于容,表示會給予趙曼公正合理的罰,力求讓我滿意。
等 XK 老總的消息時,我給萌萌請了長假。
然后推掉所有兼職,安心在家給萌萌輔導功課。
我深知狗急跳墻的道理。
在這個要關頭,我絕不能讓譚嘉銘截走萌萌肘掣我。
恰巧爸媽將老家收拾妥當來到我邊,為我最大的底氣。
特別是我爸,一米八的大高個,還當過七年兵。
單手就能吊打譚嘉銘那弱。
XK 老總沒讓我失,我收到了一份辭退函照片。
解除趙曼 XK 銷售總監職位,勒令賠償公司損失的書面文件。
里面還重點聲明,同樣問題若今后再犯,公司將依法提起上訴。
我確實滿意。
因為這份檔案會伴終生,為抹不去的污點。
此后再與大廠無緣,甚至再也做不了銷售工作。
趙曼和譚嘉銘撕打著沖進我家。
「一致對外」的同時還不忘斗,嚇得萌萌直接躲進我后。
看到他們衫凌、惱怒的模樣,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趙曼可能大概,之前并沒有把我查他們的事告訴譚嘉銘。
如果譚嘉銘知道把柄同樣落到了我手上,不可能不回來找我說話……
有些話并不適合在家說。
我拿上了一大沓資料,讓爸媽在家陪萌萌,將譚嘉銘他們約了出去。
我爸不放心,堅持陪我一起。
我將他們帶到小區后面的空地。
那里有一張石桌四個石凳,適合簽署重大文件。
「你個賤人!」
還沒站定,趙曼就歇斯底里沖上來撕我。
13
「喂,當我死的?」
我爸往我面前一站,一把鉗制住趙曼的胳膊就要往邊上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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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別——」
我驚得一把扯住他,連連提醒,「人家是孕婦,孕婦!」
我爸看了眼肚子,憤憤不平收手。
收手的同時,他橫眉一豎,瞪了趙曼和譚嘉銘一眼。
臉上分明寫著:有老子在,休想俺閨!
趙曼被我爸的氣勢驚到,老實了。
譚嘉銘一如既往,沒吱聲。
「同意條件置換了嗎?」我問譚嘉銘。
「我……」他瞟了趙曼一眼,遲遲不敢開口。
這一刻,我無比鄙夷他的骨頭。
「那就——」我瞥向趙曼,「我們談?」
卻突然笑了,「韓思蕊,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你舍不得譚嘉銘,因為你們相十年,因為他是你閨的爹。」
「你舍不得他,你怕他背上案底,影響你兒一世前途!」
「你手上掌握證據又如何,你不敢用。」
趙曼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但你把我急了,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句句都是「舍不得。」
應了當初在包廂,問我有沒有查到刺激容時我的猜想。
「舍不得?」我將這三個字在舌尖磨了磨,玩味地笑了,「有什麼舍不得的,你都不介意魚死網破,難道以為我介意?」
「你……就算你不顧念你們十年,總該顧念萌萌的前途吧?」
趙曼明顯心神不寧起來。
「男人嘛,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是他先棄了這十年,先不顧念萌萌的前途,憑什麼要求我顧念?」
「怎麼,跟我玩道德綁架,柿子專挑的?」
我晃悠著手中文件袋,「還有,除了讓你們蹲鐵窗,我還可以讓你們社死啊。」
「社死?」趙曼笑得更猖狂,「空口無憑,拿證據啊!」
我很聽話地拿出了一大沓和譚嘉銘的親照,洋洋灑灑朝兜頭扔下。
「譚、嘉、銘!」
我爸看到照片容,二話不說掄起袖子就招呼譚嘉銘。
我沒攔。
「你……你怎麼會有——」
趙曼話說到一半,像是被人掐住了嚨。
「趙小姐難道失憶了?」
我笑得不懷好意,「是你親手把手機遞給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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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思蕊你……你……」
面猙獰,手指哆嗦。
我知道,被氣得。
「我……我要告你侵犯我私!」厲荏地吼。
「我一沒,二沒搶,這些照片也不是合,你憑什麼告我?」我凜然無懼。
「你個瘋子,瘋子!」咬牙關瞪我。
「對,我是個瘋子,跟你學的。」
「你說你好好一個大小姐,有錢有有學歷地位,卻拿飯男當個寶。」
我搖頭惋惜,「跟你比瘋,我還差了一大大截呢!」
「不,我跟你不一樣,我譚嘉銘,我不能沒有他……」
趙曼捂著臉喃喃。
「你他,所以你還要繼續跟我杠?」我扭頭看向一邊。
譚嘉銘被打癱在地上。
抱著頭求饒,一臟污,狼狽至極。
14
「趙曼,這個男人你想要我愿放。」
「我說過,我的訴求很簡單,讓他凈出戶。」
「你不同意,無非是覺得自己付出那麼多,就得個人,虧;二是不想讓人覺得他婚德行有虧,進而影響到你的聲譽。」
「但你們不該做的都做了,就不要假惺惺裝清純要面子了,又當又立的,怪讓人惡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