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後,朋友帶我回家見爸媽。
幾杯白酒下肚,爸皮笑不笑,斜眼問我:
「我兒xx?」
友習以為常,淡定給我解釋:
「我爸說話很直接,之前帶回來的兩個前任接不了,第二天就消失了。」
「你可別和他們一樣啊。」
1
氣氛陷沉默,我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正對上爸的視線。
高度近視的厚鏡片下,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是要在我上盯出兩個。
搞藝的人,格可能都有點古怪吧。
強忍住不適,我挪開眼,向四周瞧了瞧。
丈母娘沉默地吃菜,始終一言不發,如同一個形人。
友小安靜地坐在我旁邊,模樣乖巧。
也許剛才那句話,真的只是因為說話直接?
「小許今年多大?」
「二十二了。」
「比我兒還小兩歲,又是農村出來的,你能養得起?」
「別到時候弄出個孩子,拖家帶口地來上門要債。」
如此輕蔑的話,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奈何對方是朋友的爸爸,我抑住怒火,忍下掀桌子的衝,質問道:
「難道您認為您兒是那種隨便的人?」
哪有一個做父親的說這些話的!
「況且,我很小,結婚之前什麼也不會做!」
小拉了拉我的袖,示意我不要激。
碗裡還剩半碗飯,我不再說話,放下筷子。
氣都氣飽了。
爸嗤笑兩聲,又給自己倒了兩杯白的。
「都是男人,我還能不知道你什麼心思?」
「我兒那麼漂亮,神仙來了都忍不住要一一,更何況是你這種頭小子?」
話一說完,他的視線便落在了小上。
隨後像是粘連住一般,流出一晦的痴迷。
都是男人,我還能不知道你什麼心思。
神仙來了也要一一?
這些話讓我後背一涼,心中的古怪也愈發明顯。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這一家人。
爸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材高大,坐在主位,一打扮很符合搞藝的刻板印象。
厚重的眼鏡片隔絕了絕大部分緒,我很難過眼神窺探到什麼。
但也肯定,說出這些無禮的話絕不是因為所謂的“說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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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媽媽,模樣和小有七八分相似,材比較矮小,在聽見自己丈夫如此荒唐的言論後,也只是跟個機人一樣沉默地坐著。
一眼看過去,便知道這兩人家庭地位懸殊。
就在這時,小捂著肚子痛苦地了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頓時急了,「是不是胃病犯了?」
小有著嚴重的胃病,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痛起來要人命。
我剛準備去給拿藥,卻被爸一把推開,桌上的菜也隨之摔了大半。
「你傻了嗎!快去給弄熱水袋!」
丈母娘被這麼一吼,表終于有了些變化,匆忙去到廚房裡燒熱水。
我被推倒在地,磕到了肩膀,一時間不能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被他抱到臥室,並放到了床上。
爸看了我一眼,並沒有關門。
接著,便當著我的面,解.開了小的服。
將手放到的肚.皮上,輕輕。
2
顧不得上的疼痛,我噌地一下從地上爬起來。
「你他媽幹什麼!你兒都二十多了,難道不知道避嫌?!」
好在只是掉了外,用手暖著的肚皮,沒到什麼不該的地方。
「好痛……藥呢……」
我聽得心裡一揪,只能控制自己不去多想,趕忙跑回客廳拿藥。
正好見丈母娘拿著暖水袋出來。
看見我,言又止。
只在肩而過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
「小夥子,你最好,今晚就走。」
「什麼?」
聲音太小,我沒聽清,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這一下引起了爸的注意。
那個男人警惕地往這邊看了一眼,丈母娘慌忙整理好臉上的表,恢復麻木的模樣,乖巧地將暖水袋送過去。
我跟在後面,親眼看著小把藥吃下,況好轉了,才稍稍放心。
暖水袋能一定程度上緩解胃痛,見小舒服一些,爸的手才不捨地從肚皮上挪開。
所有人退出房間,留一個人在裡面休息。
沒開燈的房間有些暗,離開之前,我瞥了一眼,驚出一冷汗。
先前沒注意到,這應該是小父母的臥室,雖然線很暗,但能看出裝修文藝復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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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質床頭的牆壁上,赫然掛著一張大大的婚紗照。
只是這照片,怎麼看怎麼詭異。
照片上的丈母娘很是年輕,幾乎和現在的小一模一樣。
而爸……樣子卻和現在差別不大,看上去四五十歲。
這人年輕的時候有這麼顯老嗎?
「看夠了嗎?」
後的聲音冷不防嚇得我一激靈。
「衛生間在樓梯左轉,你的房間在二樓第三間,別走錯了。」
丟給我一串鑰匙後,他不再搭理我,自顧自回到桌上喝起了酒。
菜都灑完了還喝呢,喝不死你個老東西。
我無語地了肩膀,抓起揹包去往他說的那個房間。
轉角的視野盲區,差點撞到丈母娘。
有些張,出手指比了比示意我別出聲,拿出手機打字給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