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曉尾是走到了更深,繩子不夠用才割斷了繼續走的。
「再信你一次。」
我把陸查上所有能置我死地的工都搜了出來自己背上。
他看我步履蹣跚,笑著說:「很重吧?」
「你還笑得出來?」
「沒有,我只是覺得,咱們沒必要把氣氛搞得這麼張。」
「能不張嗎?剛剛那個鬼地方死了一個人!那兇手會不會也被困在這個也說不一定。」
講到這裡,走在我前面的陸查步伐明顯都變慢了。
我咳嗽幾聲,擰道了歉:
「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只是你應該把事提前和我說明,不然也不至于……」
「你說得對,主要是,」他回頭看我,表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想讓你知道我有點害怕。」
「啊?」
「就,就我一個練格鬥的大男人,‘害怕’這個詞,其實還蠻難說出口的。」
如果這個這裡有鍵盤的話,我一定在滿的扣問號。
「生死攸關的時候,你和我說這個?」
我用力錘了他的背一拳,示意繼續往前走。
大概又弓著腰走了十分鐘,出現了一個向下的裂。
好在我把曉尾那條斷掉的繩子和我的栓在一起,走到這剛剛好到打結的地方。
「曉尾應該就在下面。」
手電在閃了幾下之後徹底罷工,嚇得陸查倒退撞到壁上疼得發懵。
本以為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高個兒,沒想到現在又嚇這樣。
我不滿地把另外的手電拿出來開啟,然後揪起他的領子他先下去。
幫他照著燈,然後看到了他袋裡反的一抹綠。
「等等。」我頓覺大事不妙,「你兜裡揣著的是什麼?」
他表莫名其妙,進袋揪出一條警戒線。
陸查愣了兩秒,抬頭看著我抖著說:「這個東西,怎麼還在我兜裡?」
我沒有再懷疑他,只覺得背後發涼。
「我們一路上遇到的警戒線,恐怕是害人留下的線索。」
我想起那人繭裡的黑料,緩緩開口:「死者很可能是警察。」
陸查眼睛瞪得很大,雙手不自覺地著雙臂。
「可惜,還是難逃一截。」
連警察都落在這個殺犯手裡,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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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約約覺得,這個警察很有可能是周曉尾的好友楊芽。
想起當時選路的時候,曉尾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條小路,或許是怕我們發現這隻人繭。
那麼那幾聲詭異的尖,或許是故意引我們的餌。
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不要深,但陸查已經下去了。
他說:「先找到周曉尾再說吧,到現在還沒折返,看來這條路很長,說不定能繞到山脈的另一邊。」
我把匕首握在手裡,準備好了赴死的決心。
如果真兇真是周曉尾,靠著陸查這個「練家子」,說不定真能制服,我也好繼續我的捕蝶事業。
繼續走了五分鐘,遇到了一個岔路口,我下意識地選擇往大的走,正巧撞到了從另外一邊出來的曉尾。
拿著那把齒刃刀指著我和陸查,表冷漠又嚴肅。
「別裝了。」
我下意識去看陸查,沒想到他也扭過頭來看我。
餘掃到側邊奇怪的眼神,我才發現周曉尾是在和我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氣氛十分焦灼。
我還是打算先了解況:「周曉尾,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朝我走來,樣子十分陌生。
「我問你,我送你的那個便攜保溫杯,在哪?」
我仔細回憶著,但礙于張,說得十分磕。
老實說,自從和周曉尾鬧矛盾之後,有關的所有東西我都扔了出去。
所以,對于那個保溫杯的去向,我真的不得而知:
「哦,那個啊,我也忘記了,好像很久沒見過了。」
從後拿出一個髒兮兮的東西,就在我即將接過的時候掉在地上。
整個裡都迴盪著沉悶而響亮的撞擊聲。
我撿起來,上面有小豬的圖案,正是曉尾送我的那個保溫杯。
陸查也退至一邊看戲。
「我聽朋友說,這耆山澗也稱蝴蝶谷,一到蝴蝶的繁期,這林中全是串的蝴蝶。
「原來是因為這山澗原來是葬崗,蝴蝶被腐發出的氣味所吸引,落在尸上尋找營養,從而在這繁衍後代。」
這些故事,我從前也聽說過,不知道又重復一遍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所以呢?」
「可是,我的這個朋友後來就莫名失蹤了,就在我和你說完這個故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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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查出那條警戒線,說:「那個繭裡面的,是你朋友?」
「颶風藍閃蝶是藍閃蝶的變種,只會被人尸的氣味所吸引,然後繁衍。
「你早就知道這些,所以就謀了那麼多年輕來吸引颶風藍閃蝶。
「我告訴你這個事之後,你擔心自己做的東西敗,就殺了我的好友芽芽。
「我說的對吧,朱甸,你就是那個連環殺案的兇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下一個謀對象,應該就是我吧。」
我急得直跺腳,說:「這隻是你的推論,曉尾,我怎麼會殺呢?」
指了指地上的杯子,表很是失:
「別狡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