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人的狀態好了很多。
悅悅,你來了。人看到我,眼中滿是驚喜。
我說過會陪著你們的。我把粥遞給,「這是我親自熬的,嘗嘗看。」
人接過碗,小心地喝了一口。
好喝…真的很好喝…眼中含著淚,「我們的悅悅真的長大了,會照顧人了。」
當然,我現在是大人了。我笑著說,「以後我來照顧你們。」
男人也喝了粥,臉上出滿足的表。
「悅悅,這粥里放了什麼?味道很特別。」
放了一些特殊的調料。我神地笑笑,「這是我的方。」
「什麼方?」
「等你們出院了我再告訴你們。」
兩個老人笑了,似乎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我坐在病床旁,看著他們。
「爸爸,媽媽,有件事我想問你們。」
「什麼事?」
「當年把我賣掉之後,你們有沒有後悔過?」
兩人沉默了。
後悔…當然後悔…男人最終說道,「我們每天都在後悔,每天都在想你過得怎麼樣。」
「那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們…我們不知道你在哪里…而且…他猶豫了一下,「而且我們怕你怨恨我們。」
怨恨?我搖頭,「我怎麼會怨恨你們呢?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兩個老人又開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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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有件事我們必須告訴你。人忽然說。
「什麼事?」
當年…當年我把你賣了之後。的聲音很輕,「你的姐姐,也走丟了。」
姐姐?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波。
是的…男人接過話,「你姐姐陳思思,比你大五歲。那個時候你還小,可能不記得了,我們把你賣了就走丟了。」
我笑了。
走丟了嗎?那現在怎麼樣了?我問。
我們不知道…這麼多年都沒有的消息…可能…人說不下去了。
可能死了?我替說完。
兩人點頭。
不,沒死。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活得很好。」
什麼?兩人驚訝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轉看著他們,笑容變得詭異,「因為我就是陳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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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什麼…什麼意思?男人抖著問。
意思就是,你們認錯人了。我慢慢走向他們,「我是陳思思,我不是陳悅,你們的小兒早就死了。」
兩個老人臉慘白。
不…不可能…人搖頭,「你…你明明就是悅悅…我們認得你…」
認得我?我冷笑,「三歲的小孩和三十三歲的年人,你們能認得出來?」
「況且,你們真正關心過我們姐妹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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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為什麼要冒充你妹妹?男人問。
因為當時我找到了妹妹,可陳悅已經死了,死在了人販子手里。我重新坐下,「而我這個七歲的姐姐,代替被賣給了韓墨,不然不嫁過去,一個七歲的小孩有什麼辦法可以報仇呢?還好我熬過來了,還繼承了他的財產。」
「什麼財產?」
韓墨的財產。我笑了,「那個買了悅悅的男人,他現在死了,留下了很多錢。但是這些錢只能由他的妻子繼承。」
「而他的妻子,名義上是陳悅。」
兩個老人終於明白了。
所以你冒充悅悅,就是為了錢?人問。
一開始是的。我點頭,「但是現在不是了。」
「現在是為了什麼?」
為了復仇。我的笑容變得冰冷,「為了給妹妹報仇,也為了給我自己報仇。」
我站起來,走到病床前。
「你們知道韓墨是怎麼死的嗎?」
兩人搖頭。
心臟病。我輕聲說,「很痛苦的死法。就像你們現在一樣。」
什麼…什麼意思?男人的臉開始發青。
意思就是,你們剛才喝的粥里,放的不是調料。我的笑容愈發詭異,「是毒藥。」
什麼?!兩人同時驚。
放心,不是致命的毒藥。我安他們,「只是會讓你們痛苦一陣子,就像當年你們讓我和悅悅痛苦一樣。」
兩個老人開始嘔吐,臉越來越難看。
悅悅死的時候,只有三歲。我繼續說著,「人販子很殘暴,經常打。最後得了重病,他們捨不得花錢給治療,就讓死了。」
「而我,被賣給了韓墨,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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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我要替悅悅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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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命…人痛苦地著。
醫生…快醫生…男人也在掙扎。
沒用的。我平靜地看著他們,「這種毒素,只有特定的解藥才能解除。而解藥,在我這里。」
我從包里拿出一小瓶藥水。
想要嗎?我晃了晃瓶子。
兩人拼命點頭。
那你們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重新坐下,「第一個問題:當年賣掉陳悅之後,你們用那些錢做了什麼?」
我們…我們用來還債了…男人艱難地說。
「還債?什麼債?」
賭債…人哭著說,「你爸爸欠了賭債,債主天天上門要錢…我們沒辦法…」
原來如此。我點頭,「為了還賭債,所以賣兒。」
「第二個問題:你們後來還生了別的孩子嗎?」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生了…生了一個兒子…男人說。
兒子?我笑了,「現在在哪里?」
「在…在廣州打工…」
「為什麼不讓他來照顧你們?」
「他…他有自己的家庭…而且他不知道我們曾經賣過兒的事…」
哦,所以你們瞞著兒子,然後來找兒。我的聲音變得更冷,「真是好父母。」
「第三個問題:如果當年不是被無奈,你們會賣掉兒嗎?」
這個問題讓兩個老人沉默了很久。
最終,男人說:「不會…如果不是被急了,我們不會這樣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