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我冷笑,「你們會的。因為在你們心里,兒本來就不如兒子值錢。」
48
最後一個問題。我站起來,「如果我現在不給你們解藥,你們會怎麼做?」
求求你…救救我們…人哀求著,「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我搖頭,「你們錯在哪里?錯在被抓到了,還是錯在選錯了人?」
「我們錯在…錯在不該賣掉你們…」
不對。我打斷,「你們最大的錯誤,是把我們生下來。」
「如果你們沒有生我們,就不會有後面的痛苦。」
「如果你們沒有生我們,悅悅就不會死,我也不會到折磨。」
「如果你們沒有生我們,現在這個病房里就不會有這種對話。」
我把藥瓶放在床頭柜上。
「但是既然你們把我們生下來了,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什麼後果?男人問。
看著你們的兒變什麼樣子的後果。我的笑容變得格外詭異,「看著如何從一個天真的小孩,變一個冷酷的復仇者。」
悅悅…不,思思…人改口我,「你不要這樣…你這樣做和我們有什麼區別?」
區別?我大笑,「區別可大了。」
「你們傷害無辜的孩子,我傷害有罪的父母。」
「你們為了錢出賣,我為了正義實施報復。」
「你們毀掉我們的未來,我毀掉你們的現在。」
「這就是區別。」
49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醫生沖了進來。
「怎麼回事?我聽到呼的聲音…」
他看到兩個老人痛苦的樣子,立刻檢查他們的況。
這是中毒癥狀!醫生震驚,「他們吃了什麼?」
粥。我平靜地說,「我熬的粥。」
醫生轉頭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恐懼。
「你在粥里放了什麼?」
一些特殊的調料。我笑了,「醫生,你覺得他們還有救嗎?」
醫生立刻按下急呼按鈕。
很快,護士和其他醫生趕了過來。
快準備洗胃!主治醫生下令。
有用嗎?我問,「這種毒素已經進了。」
你到底給他們吃了什麼?醫生質問我。
河豚毒素。我淡淡地說,「從黑市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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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河豚毒素?你瘋了嗎?」
沒瘋。我搖頭,「我很清醒。」
就在這時,警察也沖了進來。
「陳士,請您配合調查!」
當然。我舉起雙手,「我會配合的。」
警察給我戴上手銬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老人。
解藥在床頭柜上。我對醫生說,「不過我建議你們快一點,河豚毒素的死亡率很高。」
醫生立刻拿起那個小瓶子。
「這真的是解藥嗎?」
是的。我點頭,「我說過,我不想殺死他們。我只是想讓他們痛苦一下。」
「就像當年他們讓我痛苦一樣。」
50
警察局,審訊室。
我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兩個警察。
「陳士,你承認故意投毒傷害他人嗎?」
承認。我點頭,「我確實在粥里放了河豚毒素。」
「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他們是我的父母。我笑了,「生學意義上的父母。」
「那你為什麼要傷害自己的父母?」
因為他們先傷害了我。我的聲音很平靜,「三十年前,他們把我賣給了人販子。」
警察翻看著資料。
「但是據我們的調查,你的父母只承認賣掉了你的妹妹陳悅。」
他們說的也沒錯,我點頭,「因為我是自己走丟的。」
「自己走丟的?」
準確來說,我是出去找妹妹故意走丟的,也許有些荒唐,可只要去找的話,你的親人只要還活著,就一定能找到,不是嗎?我解釋說,「可我找到妹妹的時候已經死了,七歲的我被人販子抓走賣給了韓墨。」
「但是你之前還說你是陳悅…」
我撒謊了。我聳聳肩,「為了讓我的行為顯得更有道德正當。」
兩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
「那你的真實份是什麼?」
「我陳思思,是陳悅的姐姐。」
「你為什麼要對親生父母投毒?」
因為他們和殺死陳悅的人販子沒有區別,我的眼中閃爍著冷,「他們只是為了錢而出賣兒的禽。」
「所以我要懲罰他們。」
51
陳思思,解藥的有效我們已經確認了,他們沒有生命危險」,負責審訊的警察看著我,「但你的行為已經構了故意傷害罪,你知道嗎?」
故意傷害罪?我想了想,「還是故意殺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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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節,可能是故意殺罪。」
可是我給了解藥。我提醒他們,「而且我一開始就說了,我不想殺死他們,只是想讓他們痛苦一下。」
「那為什麼要用河豚毒素?這種毒素是致命的。」
因為只有面對死亡的恐懼,人才會真正反思自己的罪行。我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如果只是讓他們拉肚子,他們不會有任何的。」
「所以你預謀了這次投毒?」
當然。我點頭,「從我決定冒充陳悅開始,我就在計劃這件事了。」
「為什麼?他們畢竟是你的親生父母。」
這個問題,我看著他們,「你應該去問問他們,問問他們,為什麼要賣掉親生兒。」
警察沉默了一會兒。
「陳思思,你知道這樣報復是不對的嗎?」
不對?我笑了,「那什麼是對的?讓罪犯逍遙法外是對的?讓害者默默承痛苦是對的?」
「法律會給罪犯應有的懲罰…」
三十年了。我打斷他,「法律在哪里?懲罰在哪里?」
「那些買賣兒的人販子,那些收買兒的買家,那些出賣兒的父母,他們到懲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