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結束了。」
後來,我在分別前問,什麼也沒說。
後來,我再給發資訊,發現已經被刪掉。
回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像個被空了靈魂的軀殼。
我一直在想小遲的男朋友是誰,這個問題像毒刺一樣扎得我坐立難安。他悉我,而且是非常悉,他送給了我一個好,一個頂呱呱的好,但真的像小遲說的那樣簡單,僅僅是因為我不會真心,小遲也不會上我,好才選中了我嗎?
知道我和老闆娘這麼私的事的好像沒幾個,我就口嗨時跟幾個朋友說過,可是他們的朋友我都見過,一塊吃過飯,而且這幾個朋友也沒有大學時還在一起的,大學時的全都分了,和領導出軌的朋友倒是有一個,他王天賜,他那次也是喝多了口嗨說出來的,我也是趁著說了出來,我和老闆娘,可是他只滿足這一個要求啊,排除。難道是我大學時期的同學?可是我們好久都沒聯絡了,他們不可能知道這檔子事啊,排除。
還有誰呢?除非,除非,除非公司的同事,啊,對對對。跟領導出軌的,會是誰呢?我平常對公司的關注也,我的注意力之前都是放在了老闆娘上。
我一排排看過去公司的男同事,30 歲以上的排除,30 歲以下的還有十四個——陳逸風、張雲舟、趙明遠、鄭星辰、孫皓、吳濤、劉志曲、劉博瑞、李天玢、王貿然、時科、趙冒、穀子銳、劉波,我把他們的名字一一寫到了紙上。
下午開會時,業務部的時科做彙報時,跟我的眼神有過幾次匯。我的心猛地一沉。難道是他?
會後,我故意磨蹭著等他一起走,狀如無意地提起:「週末出去玩了兩天,累癱了。」
時科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但好像有點含義:「注意啊。不過,該玩就得玩,機會難得嘛。」他加重了「機會難得」幾個字,聽起來別有深意。
我幾乎確定了。就在我思索怎麼應對時,老闆娘給我發來了要見面的資訊。
我按老地方見到了老闆娘,老闆娘卻手臂叉在前,臉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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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大事不妙,連忙上前問,怎麼了?
老闆娘拿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張照片,我接過一看我和小遲的比心照片。
「你是從哪裡弄到的?」我驚訝地問老闆娘。
「找朋友了啊?」老闆娘冷冷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失:「你說週末回家看父母,結果呢?和個小姑娘上山看日出?」
「你聽我解釋,這事很復雜……」
「復雜?」老闆娘打斷我,聲音尖銳,「我養著你,你還吃,辭職吧,按正常流程走。」
老闆娘說完,就往外走了。我追出去,拉住,斥責我讓我放開,然後就開車走了,我本就追不上。
我很快辭了職。我走時避開了同事們。
後來,我找工作經過我們原來公司地方時,在樓下咖啡廳前偶遇了財務。
寒暄中,我裝作不經意地問起誰接替了我的位置。
「李天玢啊,你不知道嗎?」同事握著咖啡杯,「就那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你部門的。」
我呆住了。李天玢?
那個在名單上幾乎被我忽略的名字?那個總是低著頭走路,開會時坐在角落的年輕人?
「怎麼會是他?」我努力保持平靜,「怎麼不是時科?」
「老闆娘提議的。」同事低聲音,「有人傳他和老闆娘有點遠房親戚關係,誰知道呢。」
我呆立在咖啡館外,思索李天玢…老闆娘的遠房親戚…
所有零碎的線索,在這一刻被串了起來。
不是因為小遲的報復,不是因為李天玢的嫉妒和野心,至不全是。
真正的導演,是老闆娘。
早就想擺我了。我對于,是一個越來越危險的患,一個隨時可能引、毀掉婚姻和財產的炸彈。但不能直接開除我,怕我狗急跳牆,把我和的關係捅到老闆那裡。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一個能牢牢握住、讓我啞吃黃連、甚至不敢反抗的把柄。
于是,找到了的遠房親戚,那個看似老實、實則心機深沉的李天玢。他們共同策劃了這一切。
李天玢利用自己對小遲的控制(無論是出于愧疚還是別的),設計了那場「偶遇」。小遲,這個看似主導報復的孩,其實也不過是這盤棋裡一顆更高階的棋子,可能直到最後,都以為這僅僅是和男朋友之間扭曲的平衡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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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天玢,他一方面幫他的親戚老闆娘清除了我;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功上位,接替了我的位置;另一方面,還和小遲恢復了到了從前。一舉三得。
那張比心的日出照片,就是老闆娘一直在等的「把柄」。一個我無法辯駁的「吃」證據。拿著這個證據,可以理直氣壯地踢我出局。而我,因為「理虧」,因為害怕將這件事鬧大,甚至害怕反過來在老闆面前汙衊我擾(有了李天玢這個「親戚」作證,一切皆有可能,甚至有可能李天玢在老闆面前說我出軌他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