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點點頭,「李天玢的基還不穩。而老闆娘,最怕的就是東窗事發。雖然手裡有我的『把柄』,但我如果豁出去,把和我的事捅給老闆,就算沒有證據,也足以在的婚姻裡埋下一顆重磅炸彈。老闆只要起了疑心,調查下去,未必查不到蛛馬跡。」
「你要去告訴老闆?」小遲問。
「那是最後一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說,「我們可以先試探一下,讓他們自陣腳。」
我的計劃是,由小遲出面,去找李天玢攤牌,但不是哭鬧,而是冷靜地告訴他,已經知道了一切——知道他和老闆娘合謀利用清除我的計劃。同時,暗示他,我手裡可能還保留著一些和老闆娘過去關係的「痕跡」(雖然實際上我沒有實證據),如果把他急了,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目的是施加力,看他們部會不會出現裂痕。
小遲同意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去了。
我在茶館焦灼地等待。
兩個小時後,小遲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悲傷和快意的表。
「怎麼樣?」我急忙問。
「他一開始還想狡辯,說我被你騙了。」小遲冷笑一聲,「但我把你分析的邏輯,一點一點擺在他面前,尤其是他和老闆娘是親戚關係這一點,他本無法解釋為什麼這麼巧合。我看他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然後呢?」
「然後他承認了。」小遲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杯子的手卻在微微發抖,「他說,他確實和老闆娘早就計劃好了。他需要那個位置,老闆娘需要清除你。而我是他用來完這個計劃最合適的『工』。因為他了解我,知道我發現他出軌後一定會憤怒,一定會想要報復,而他提出的『扯平』方案,正好能滿足我的報復心理,又能完地服務于他們的計劃……」
頓了頓,眼中又湧出淚水,但迅速被去:「他說……他對不起我,但他也是為我們倆的將來考慮,他上位了,能給我們更好的生活……呵呵,鬼話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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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了嗎?」這是我最關心的。
「怕了。」小遲點點頭,「當我提到你可能會把和老闆娘的事捅出去時,他明顯慌了。他說老闆娘不想把事鬧大,只要我肯原諒他,不再追究,他可以去求老闆娘,給你一些補償,或者……幫你找一份新工作。」
補償?新工作?我心中冷笑。他們以為這是施捨嗎?
「你怎麼說?」
「我說我需要考慮。」小遲看著我,「我覺得,他們的弱點就是害怕事曝。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我無比悉,此刻卻到無比厭惡的聲——老闆娘。
的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和緩和:「小遲去找過天玢了?」
訊息傳得真快。看來李天玢第一時間就向彙報了。
「嗯。」我冷淡地回應。
「我們談談吧。」說,「沒必要鬧得那麼難看。你和我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天玢和小遲的事,是他們年輕人自己的問題,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一個公道。」我說,「但我知道這很難。所以,我至要拿回我應得的,以及,你們欠我的神損失。」
「你想要多?」
我說了一個數字,是我年薪的三倍。這不算獅子大開口,但足以讓他們疼。
老闆娘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冷氣:「你瘋了!不可能!」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我作勢要掛電話。
「等等!」急忙住我,「我可以給你這個數的一半。但是你要籤一份嚴格的保協議,保證永不洩在公司期間看到的、聽到的任何事,尤其是關于我和你的。」
「可以。」我答應得很乾脆。我知道不可能給我全款,一半已經是我預期的勝利了。「但是,李天玢必須向小遲正式道歉,並且,他們之間的事,由小遲自己決定如何理,他和你不準再干涉、脅迫小遲。」
「……好。」老闆娘艱難地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我把況告訴了小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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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錢不重要。我要和他分手。徹底分手。」
「你確定?」
「確定。」斬釘截鐵地說,「經過這件事,我看清他了。他不是犯錯,他是骨子裡就爛掉了。為了上位,連自己朋友都可以當工利用的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我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
我看著,第一次在眼中看到了的決斷。
第二天,在一家律師事務所,我、老闆娘、李天玢和小遲面了。老闆娘臉鐵青,李天玢則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和小遲。
律師拿出了準備好的保協議和和解協議。我仔細閱讀後,簽下了名字。老闆娘也籤了字,然後遞給我一張支票。
接著,李天玢在小遲面前,聲音乾地念了一份道歉宣告,承認了他利用、欺騙小遲的事實。
我接過支票,指尖傳來紙張特有的涼意。數字確實如約,是我年薪的一半。但奇怪的是,心裡並沒有預想中的快意,只有一種空落落的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