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喜歡的人,第一反應是佔有。
我也是知道我大哥的事後,才知道我骨子裡的這種偏執從何而來。
但如果那個人是小述,我在想我這樣做的話,是不是太過殘忍。
我不知道,也本想不通。
二樓的書房裡,是我的。
買來的東西,都藏在了那裡。
我想把這些,一一用在小述上,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哭著求饒。
4
我自己這邊憋得難,卻沒想到小述在學校,已經給自己的小人寫起限制級書了。
我推掉手頭上三千萬的合作項目,一路紅燈趕到了辦公室。
看著那一行行不堪目的字眼,我都被氣笑了。
還他媽用腰窩吮吸他的手指,去他媽的!
晚上切牛排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都要忍不住了。
這麼多年了,到底在忍些什麼?
現在讓人在眼皮底下把人拐走了。
小述搬來的第一天,我就該把人直接扛到二樓書房,天天給他灌藥,讓他變一個只能向我求饒的傻子。
但看到他揹著書包回家的樣子,我生生忍下了這個變態的念頭。
我們小述,好不容易活得輕鬆一些。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再為了討好誰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
他在學校打架、逃課的事我都知道。
他打架,我就派人去平事,所有說過小述是野種的人,我都讓人把打斷了,再重新接過去。
他逃課去打聽大嫂的下落,我就託人一直找。
人是找到了,但我又猶豫了。
小述萬一真的跟走了怎麼辦?
他走了,我又該怎麼辦?
現在,書的事一齣,問題好像更加棘手了。
小述不僅時時刻刻想著離開,心裡還有了別人。
那個姓李的,他憑什麼?
「啪」地一聲,我抻直了手中的皮帶,生生下心底的暴怒。
冷靜,不能打太狠了。
上次小述被對家拐走的時候,為首的那個,我打過一次道。
男通吃,什麼混賬事都幹得出來。
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猶豫的放棄了城西的專案。
這是我立足段家最重要的一個專案,失去它,意味著近半年的努力都要付之東流。
但失去小述,我想都不敢想。
那天接小述回家的時候,我確實有些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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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把他送去醫院後,我一個人呆坐在樓前,了整整一包煙。
事好像漸漸遊走在了失控的邊緣。
5
看到小述後背上抓痕的時候,這種覺更加強烈了。
一條暗紅的抓痕,從後腰開始,由輕到重,一直蔓延到了蝴蝶骨的位置。
他們會在哪兒?
更室?
教室?
還是在家裡?
一瞬間,我覺自己已經要被妒火點燃了。
「念!這封破書不念滿一百遍,不準睡覺!」
我邊走邊扯掉嚨下的領帶,開啟了二樓書房的大門。
沒有理智。
我整個人都沒有任何理智可言了。
左腕還係著小述送我的生日禮,我自似的著,又爽又疼,但怎麼也不肯停下來。
直到大汗淋漓的時候,才用瑩潤的手了眼前的鏡子。
這房間的一切,原本都是為小述準備的。
6
小述之前偶爾在學校住。
那天之後,我以監督他為由,每天派王叔接他回家。
李阿姨也被招了回來,很久以前就在段家照顧小述,幾乎是看著小述長大的。
更清楚小述的口味。
就算是為了一頓有兒時味道的飯菜,小述會不會更願意回家?
我從酒局上逃掉的時候,其實本沒醉。
只是對面坐了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喝酒時會輕咳兩聲,憋得滿臉通紅。
和小述喝酒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小述功課不忙的時候,我偶爾會帶他來應酬。
在段家爬滾打學到的所有,我都願意給他。
只要他願意,在段家得到的一切,我都會雙手奉上。
這原本就是段家欠他的。
我藉著酒勁兒,把小述抱在懷裡,他紅溼,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直到我到他後背的抓痕時,心底的戾氣又慢慢升了上來。
那天我太急躁了些,把人嚇跑了不說,還把小人招來了。
7
他穿著和小述一模一樣的校服,跟裝似的。
我坐在樓下閉著眼生悶氣,突然意識到,小述以後會離開這裡,去其他地方上大學,會認識新的朋友,會和同齡人白頭到老hellip;hellip;
姓李的撥通小述電話的一瞬間,心底繃的弦猝然崩了。
去他媽的白頭到老, 我和小述才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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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那天晚上確實有點過分了。
小述多次求饒, 我卻沒有手下留。
故意在他後背上留下了很多痕跡,徹底覆蓋了原本的紅痕。
看著就煩心。
還有那封書,我沒有辦法不在意。
我把小述在床上,讓他一遍遍復刻給我看,也不能停, 並且把姓李的名字改我的。
我要他每次想起這些黃廢料的時候, 腦子裡想的都是我。
我要他把所有人都忘了, 只記得我。
我要他。
折騰的確實有些過分了, 後來我抱著小述去清洗的時候,他幾乎都沒有了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