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實名制小說火了。
我在裡面被提了 156 次。
【秦靜怡總不穿。】
【秦靜怡買了一屜玩,還是加大號的。】
【秦靜怡查出宮頸糜爛,我好怕被傳染。】
一夜間,我了全網群嘲的婦。
面對我的質問,一臉理直氣壯:
「只是寫小說而已,要怪就怪你名字太普了。」
轉眼,對著哭唧唧:
「家人們,我被威脅了,可能要斷更了嗚嗚嗚。」
當晚,我被的狂熱撞飛 18 米。
再睜眼。
回到了嫂子開始寫小說那一天。
這次,我要走的路,讓無路可走。
01
「靜怡啊,你現在寫小說,一個月能掙多呀?」
當嫂子王淑芬悉的聲音響起。
我才意識到我重生了。
上一世,也是這個時候。
王淑芬得知我用稿費給我媽買了個金鐲子後。
突然就對寫小說有興趣了。
我當時想著,都是一家人,能幫襯就多幫襯點。
畢竟王淑芬自從懷孕後就告別職場了。
養孩子全靠我哥一個人。
我幫,也算在幫我哥。
于是,我把能說的都和說了。
怎麼選平臺,怎麼選題,怎麼抓讀者、怎麼留鉤子……
我還把我的編輯人脈全推給了。
可王淑芬心高氣傲。
骨子裡本瞧不上這個。
說我寫的是【電子垃圾】,是【沒文化的人才看的東西】。
要寫【反映困境的史詩】。
可由于太晦喻了。
資料自然很慘淡。
我還傻乎乎地去安,搜腸刮肚找優點:
「嫂子,文筆是好的,立意也深……就是可能需要更直白點?
「別急,新人都有個過程。
「是金子,總會發的。」
後來,王淑芬絕口不提寫作的事了。
我以為是心氣高,了打擊,面子上下不來。
于是也不敢多說。
直到的實名制小說火全網。
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哪裡是不懂市場啊。
簡直太懂了。
以高考狀元為噱頭,靠著造我黃謠,吃我的人饅頭,走出了一條捷徑。
02
網友都是偵探。
何況書裡用的全是真名實姓。
地點、學校、職業都對得上號,就差把份證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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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說,這本不是小說,而是高考狀元的個人自傳。
我,秦靜怡,在這本小說裡被提及 156 次。
寫:【秦靜怡在家總真空上陣,穿著吊帶睡,在我丈夫面前彎腰撿東西,壑分明。那副放浪形骸的樣子,哪裡像個正常小姑子?】
可那天我就是剛睡醒,穿著睡到門口拿了個外賣。
寫:【偶然拉開秦靜怡的屜,簡直駭人聽聞。裡面塞滿了各種不堪目的玩,型號驚人,種類齊全。一個未婚孩,私底下到底過著怎樣混的生活?我簡直不敢深想。】
可那些是我與閨合開的趣用品店的合規樣品。
寫:【最近總能聞到秦靜怡上的腥臭味。我拐彎抹角提醒注意衛生,結果說我多管閒事。後來,我看到了在用治宮頸糜爛的藥……天啊,我們全家人共用一個衛生間!我的孩子還那麼小!】
可我只是熬夜寫稿,導致免疫力下降,得了普通細菌炎癥。
……
在的春秋筆法下,我被推上風口浪尖。
辱罵的私信如水般湧來。
【爛貨,離你哥你嫂子遠點!】
【祝你得病全爛!】
【*嗎?我能滿足你。】
【……】
我試圖解釋,但發出的每一條辯白都會被惡意曲解。
最後,我死于王淑芬的狂熱手裡。
諷刺的是,那個因為是個神病,沒辦法判刑。
而王淑芬卻收獲了潑天的流量。
簽約、演講、出書,風無限。
03
「發什麼呆呢?話也不回一句。」
王淑芬的嗓音裡出明顯的不耐。
「你該不會是不想教吧?都是自家人,有必要這麼小氣?
「算了,不求你。我自己看總行吧?好歹我也是個狀元,這點東西,瞄幾眼就能出門道。」
長脖子朝我的螢幕湊了過來。
【啪!】
我快速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的螢幕。
由于作幅度過大,手肘正好撞上了的下!
「啊!」
王淑芬捂著下踉蹌後退一步,惡狠狠地瞪著我。
「秦靜怡!你敢打我?」
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了過來。
在的指甲即將抓到我臉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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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搶先一把揪住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扯!
「啊!」
一聲更悽厲的慘。
借著這力道,我順勢將按倒在地上,然後坐了上去。
「你這個賤……」
王淑芬拼命掙扎著。
【啪!】
我對準的臭就是一耳。
沒等從震驚中回過神,我反手又扇了一掌!
「啊啊啊啊……你瘋了?」
王淑芬發出尖銳的鳴聲。
回應的,是更更響的掌。
左一下,右一下。
噼裡啪啦,節奏分明。
積累了兩世的仇恨,在這一刻徹底發。
管它一會兒怎麼收場。
我現在,先爽了再說!
「救命啊,秦靜怡你不得好……唔!唔唔唔!!!」
想呼救,想罵我。
可惜,我直接拿起一旁的拖鞋塞裡了。
不知道扇了多下。
直到胳膊酸得抬不起來,掌心火辣辣地腫了。
我才停下了手。
慢慢從王淑芬上爬起來。
王淑芬的臉已經腫得看不清原本的樣子了。
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流著眼淚,還是試圖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