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老糊塗呢！你現在想分家！我還指你給我養老送終？」
越說越激，臉突然變得灰白。
「媽！」
我嚇了一跳，趕起扶住。
一陣手忙腳。
我扶著我媽回了房間，喂吃下降藥。
看著慢慢緩過氣來，但臉依舊難看。
我輕輕帶上門，走回餐廳。
碗筷還凌地擺在桌上。
飯菜已經涼了。
嫂子坐在桌邊，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平靜地回視。
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11
王淑芬的實名制小說還是火了。
我明明已經搶佔了先機。
學著當初對付我的手段，僱了水軍，鋪天蓋地地去刷低分、舉報容違規。
看著的賬號被平臺封。
我以為至能拖住。
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王淑芬繞開了小說平臺，直接僱傭水軍，將小說文件發到了群聊裡。
【高考狀元】的噱頭，配上【家庭倫理】、【婆媳大戰】、【惡毒小姑】這些永恆的熱點標簽。
瞬間就滿足了很多人的吃瓜心態。
的火，比前世來得更早，勢頭更猛。
王淑芬趁熱打鐵，迅速註冊了各大平臺的自賬號。
名字【狀元主婦王淑芬】。
只是這一世，我不再是唯一的反派。
而是和我媽一起出道，組【純惡母】。
我是私生活混的小姑子。
我媽是待媳婦的惡婆婆。
和前世一樣。
我的個人資訊很輕鬆就被出來了。
私信裡湧了無數的謾罵。
12
我媽的生活也大影響。
外面的老太太都不和跳廣場舞了。
看到就給翻白眼。
我媽直接跑去質問王淑芬，要立馬把東西刪掉。
王淑芬卻不屑一顧。
「媽，您這話說的。我寫的是小說，是虛構的文學作品。網友們自己想象力富，非要對號座，我能有什麼辦法？法律也沒規定不能寫家庭倫理小說吧？」
我媽咬牙切齒，「你到底想怎麼樣？」
王淑芬這才勾起角，眼裡滿是算計。
「其實呢，這事也好解決。
「您要是能直接把拆遷分的五套房，全部給我們，謠言自然就不攻而破了啊。
「我甚至還可以邀請你上直播間做客，現場表現我們融洽的婆媳關係。」
我媽的手指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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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是在威脅我？」
「媽，話別說得這麼難聽。」
王淑芬撥弄著新做的指甲，語氣輕飄飄的。
「您想想，為了名聲已經臭了的兒，跟您唯一的兒子鬧翻，值得嗎？
「以後您老了，端茶送水、床前盡孝的，還不是得靠我和子昊？我們才是一家人。」
我媽看向臉蒼白的我。
「那靜怡怎麼辦？」
王淑芬笑了笑。
「都這麼大的人了，媽你就別心了。」
我媽眼神裡充滿了掙扎。
漫長的沉默後。
我媽肩膀垮了下去。
極其艱難地點了點頭。
「行……我答應你。」
「媽！」
我失聲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媽避開了我的視線，不敢看我。
「靜怡，對不起，媽老了，媽也想有個安穩的晚年，你哥他……到底是兒子……」
王淑芬得意極了。
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的聲音道：
「秦靜怡……
「重活一次，你還是這麼廢啊。
「這一世。你就乖乖地再死一次吧。」
轟——！
我渾的瞬間凍結！
原來……
王淑芬也重生了！
13
王淑芬開直播了。
我媽作為特別嘉賓出席。
按照王淑芬的指令碼。
今天是上演婆媳大和解、坐實我【罪行】的日子。
鏡頭燈一亮，王淑芬立刻進狀態。
眼圈微紅，聲音哽咽：
「我知道很多朋友關心我家的事……其實，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婆婆有的難。」
適時地瞥了一眼旁僵的我媽，語氣無奈。
「手心手背都是，靜怡畢竟是親生兒，很多時候，婆婆也只能順著，委屈我們這些做媳婦的……我能理解。」
這以退為進，立刻把氣氛烘托到位。
彈幕開始刷【姐姐太善良了】、【婆婆就是偏心】。
然後，鏡頭推近，落在我媽的臉。
王淑芬在鏡頭外，用眼神無聲地施。
我媽哆嗦了幾下，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後，終于極其艱難地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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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沒教好自己的兒……」
就這麼一句話，直播間瞬間炸了！
評論瘋狂滾：
【實錘了！惡婆婆親口承認了！】
【之前還有人說小說是虛構的，打臉不？】
【狀元姐姐太慘了，攤上這麼一家子！】
【惡毒小姑去死！但是這偏心眼的老太婆也不是好東西！】
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多。
禮特效幾乎沒停過。
王淑芬角幾乎都要不住了。
趁熱打鐵，調整了一下坐姿，對著我媽步步：
「媽，那您接著和說說，靜怡都做了些什麼吧。」
我媽看了眼鏡頭，又看了看一臉【鼓勵】的嫂子。
忽然嘆了口氣。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這個舉讓嫂子愣了一下。
彈幕也飄過一片問號。
我媽舉起手機，聲音清晰。
「我是親媽，說什麼，可能都有人覺得我偏袒，或者覺得我被無奈。
「所以，口說無憑。大家……直接看吧。」
14
看？看什麼？
王淑芬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反應過來了，滿臉驚慌失措。
「監、監控？！媽！你什麼時候在家裡裝的監控？！你這是侵犯私！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