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覺得，堵在心口好幾天的鬱氣，好像一下子就散了。
雖然不知道陸聿珩答應的原因，但結果是好的。
這就夠了。
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找到了蘇雲生的對話方塊。
慢悠悠地打下一行字。
【蘇沫：爸，關于和陸家聯姻的事，我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蘇沫：不是陸家孫輩。】
【蘇沫：是陸聿珩。】
【蘇沫：我們現在是男朋友關係。】
發完這幾條訊息，蘇沫把手機扔到一邊，不再去看。
能想象得到，爸爸看到這幾條訊息時，會是怎樣一副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
不過，那就不關的事了。
心一好，連帶著胃口也好了起來。
蘇沫走進一旁的店裡，買了一個冰淇淋。
挖了一大勺，塞進裡。
冰涼香甜的滋味在味蕾上化開，讓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渣男前未婚夫的小嬸嬸。
這個新份，很喜歡。
第十八章 你現在，是我朋友
香草味的冰淇淋在舌尖化開，帶著恰到好的甜意。
蘇沫剛用小勺挖起第二口，手機就在桌面上震起來。
螢幕上跳著兩個字：爸爸。
放下勺子，拿起手機，指尖在接聽鍵上停頓了一下。
電話接通了。
“喂，爸。”
聽筒那頭傳來蘇雲生沉穩的聲音，但細聽之下，能察覺到一不易察覺的繃。
“沫沫，爸爸看到你發的訊息了。”
“嗯。”
蘇沫應了一聲，等著下文。
“你和陸聿珩……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雲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出了心裡的疑。
“你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說你和陸聿珩……你們是男朋友關係？”
蘇沫看著面前的高樓大廈，語氣很平靜。
“就是您看到的那樣。”
“我們在一起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蘇雲生的呼吸聲有些重。
“胡鬧！”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抑的怒氣。
“沫沫，你告訴爸爸，是不是陸家那邊你了？還是陸聿珩對你做了什麼？”
“你跟陸承川才退婚多久，怎麼就跟他小叔叔……”
蘇雲生的話裡滿是擔憂和不解。
在他看來，自己的兒絕不是這麼草率的人。
蘇沫沒有立刻解釋，能理解父親的反應。
“爸，您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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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我，是我自己的決定。”
蘇雲生顯然不信。
“你自己的決定？”
“你了解陸聿珩嗎？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你們以前本就沒怎麼接過。”
“沫沫，你是不是了什麼委屈，跟爸爸說。”
蘇沫輕吸了一口氣。
“爸，我都知道了。”
蘇雲生愣了一下。
“知道什麼了？”
“我知道跟陸承川退婚以後，蘇家和陸家的婚約還在。”
蘇沫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了過去。
“陸爺爺的意思，是希我從陸家的孫輩裡，重新選一個結婚對象，對嗎？”
電話那頭再次陷了長久的沉默。
這一次，蘇雲生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開口，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自責。
“是哪個多的告訴你的？”
“沫沫，你別聽他們瞎說。”
“這件事爸爸可以和陸老爺子再談，你不用管。”
“你不用為了蘇家，去委屈自己。”
父親的維護讓蘇沫心裡一暖，但已經做出了決定。
“爸，我想過了。”
“既然都要從陸家選一個結婚，那我選陸聿珩。”
的語氣很堅定，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在徵求同意。
蘇雲生聽出了兒語氣裡的決絕，心疼得無以復加。
他猜到了，兒一定是知道了陸老爺子不願意解除婚約的事，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想把所有事都自己扛下來。
“傻孩子。”
蘇雲生的聲音了下來，帶著濃濃的父。
“爸爸跟你說，你不用這麼做。”
“我們蘇家還沒到要靠兒聯姻才能活下去的地步。”
“我還不信了，沒了陸家的合作，蘇氏集團還能破產不？”
“之前願意履行婚約，那是因為你喜歡陸承川，爸爸希你得償所願。”
“可現在呢？陸承川是個什麼東西，我們都看清楚了。”
“他那樣對你，爸爸已經不想讓你再跟陸家有任何牽扯，更不想讓你再一點委屈。”
蘇沫靜靜地聽著，眼眶有些發熱。
知道父親說的是真心話。
蘇雲生繼續說道。
“爸爸會再去找陸老爺子談的，就算談不，我們也不怕。”
“大不了就是損失幾個專案，蘇家虧得起。”
“錢沒了可以再賺，爸爸不能讓我的兒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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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爸爸希你嫁給你喜歡的人，是真心實意想跟他過一輩子的人，不是一個商業聯姻的任務。”
“至于你媽……”
蘇雲生停頓了下。
蘇沫可以聽到電話那頭，微不可查的嘆息了下。
“的話你別放在心上，爸爸從來沒有想過要把你送到誰家去商業聯姻，你永遠都是爸爸的寶貝兒！”
蘇沫的鼻尖有點酸。
低聲說。
“爸，謝謝你。”
“但是我已經決定了。”
“陸聿珩……也好的。”
至，他不會背叛。
至，跟他在一起，自己不用再費心去猜測那些虛假的意。
蘇雲生在電話那頭重重地嘆了口氣，似乎還想再勸，但終究沒再說什麼。
他太了解自己的兒了。
看著順，骨子裡卻很倔，一旦做了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