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回國那天,是誰迫不及待地扔下我去給接風洗塵?”
“是誰在我們的朋友圈子裡,跟出雙對,舉止親得像一對真正的?”
“是誰在‘喝醉’之後,把帶去了酒店,兩個人在酒店房間裡一晚上沒有出來。”
蘇沫每說一句,陸承川的臉就難看一分。
這些事,他都做了。
但他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知意一個人在國外那麼多年,剛回來不適應,他作為朋友,多照顧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蘇沫的問題還在繼續,像一把鋒利的解剖刀,將他虛偽的面一層層剝開。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有三年的,那你告訴我,這三年裡,你有哪天真正把我放在心上過?”
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陸承川被問得啞口無言,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本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證據。
蘇沫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眼神更冷了。
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最關鍵,也最讓他難堪的問題。
“陸承川,我最後問你一次。”
“你跟宋知意,到底睡了沒有?”
空氣彷彿凝固了。
陸承川的臉漲了豬肝,哆嗦著,眼神開始閃躲,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所以,你自己出軌了,便覺得我也和你一樣?”
“陸承川,你真讓人噁心!”
蘇沫的心徹底沉了下去,雖然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他這副預設的姿態,還是覺得一陣噁心。
原來,他不僅出軌,還敢在這裡質問為什麼背叛。
真是天下之大稽。
陸承川被看得惱怒,心虛和憤怒織在一起,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無法回答那個問題,便只能用更惡毒的攻擊來掩飾自己的不堪。
“蘇沫……你就是不守婦道的人!”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彷彿這樣就能佔據道德的制高點。
“明明是你自己先出軌,還想把髒水潑到我上?”
“蘇沫,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心機!”
第二十四章 如果我把睡了,是不是就屬于我了
蘇沫被陸承川這番顛倒黑白的無恥言論氣得發笑。
“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把當籌碼?”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胡說八道。”
Advertisement
懶得再跟他廢話,只想趕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讓開。”
蘇沫的語氣冷了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
陸承川卻像沒聽見一樣,依舊堵在門口,甚至還想手去拉。
剛剛還暴怒的脾氣突然和下來,嗓音裡滿是委屈。
“沫沫,你別跟我賭氣了,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初為了追我,在我宿捨樓下站了一整夜。”
“你以前不是說最我,一輩子都不會和我分開?”
“我們曾經的那些好,你都忘記了嗎?”
他試圖喚醒過去的回憶,用那些早已褪的往事來捆綁。
蘇沫只覺得荒唐。
“陸承川,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讓你讓開。”
手想去推開他,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力氣很大,像是要將的骨頭碎。
蘇沫吃痛,眉頭皺起。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時,一強大的力道從陸承川後傳來。
陸承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從後面猛地推了一把。
他腳下不穩,踉蹌著朝前撲倒,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手腕上的束縛驟然消失。
蘇沫還沒看清來人是誰,自己的手腕就被另一只溫暖乾燥的大手握住。
那人稍一用力,便將拉到了自己後。
一個寬闊堅實的後背,將和地上的陸承川完全隔開。
是陸聿珩。
蘇沫看著他拔的背影,繃的神經莫名鬆弛下來。
陸承川摔得不輕,手掌撐在冰涼的地磚上,抬頭看向來人。
當他看清陸聿珩那張冷峻的臉時,所有的怒火和不甘都卡在了嚨裡。
“小……小叔叔。”
他怎麼會在這裡?
陸聿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毫溫度。
“你在這裡做什麼。”
那不是疑問,而是質問。
陸承川的心臟了一下,面對陸聿珩強大的氣場,他本能地到畏懼。
這個人是他名義上的小叔叔,卻是陸家實際的掌權人。
他不敢得罪。
“我……我跟沫沫說幾句話。”
陸承川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病號服上的灰塵,試圖維持自己所剩無幾的面。
他口而出的親暱稱呼,讓陸聿珩的眼神更冷了。
“誰準你這麼。”
Advertisement
冰冷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進陸承川的心口。
他臉一陣青一陣白,難堪到了極點。
他不敢反駁陸聿珩,只能將怨毒的目投向被他護在後的蘇沫。
都是因為這個人。
如果不是,自己怎麼會在小叔叔面前如此丟臉。
這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前未婚妻,現在卻要為他的小嬸嬸。
憑什麼?
陸承川死死盯著蘇沫,心裡湧起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不信,蘇沫和他在一起三年,會一點都沒有。
現在這樣,一定是在擒故縱,想引起他的注意。
對,一定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