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個乎乎的抱枕在懷裡,秦卓藝頭也沒抬一下:“坐吧,站著怪累的。”
主要的仰頭看他們,脖子酸。
這種悠閒放鬆的態度,讓柏霖心裡有點憋屈。
明明他們是來問責的,為什麼能夠這樣毫不在意?
被賀寒拉著坐下,這才收了心思,在心裡默默不爽。
賀寒垂了一下眼,吐出的聲音如同冷泉耳:“原主人的事我已經理掉了,那邊有我的人盯著,不會讓他出來鬧事。”
“我聽說你已經派人去調查真相了,有進展了嗎?如果有比較麻煩的地方,現在可以說出來,多個人手也能多一份效率。”
秦卓藝視線不經意的在他們上劃了一圈,無奈的笑:“這話是說的不錯,但你們二人互相信任,我又是個剛剛跟你們認識的外人,我這才想著應該儘快清洗上的誤會,就沒有找你。”
柏霖皺著眉:“你想說我往你上潑髒水嗎?我那隻是合理的懷疑而已,我並沒有立刻……”
“當然,我知道柏小姐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你手底下的人緒格外高漲,把我的人嚇得不輕,我說我們去跟原主人通,然後給我們一點時間調查真相,你們的人還非常不滿。”
柏霖張開的閉上,不由側頭去看賀寒,心裡有點張。
三人之中出了問題,除了秦卓藝以外沒有任何可懷疑的對象,畢竟都不可能會是或者賀寒,可這種話又不好直接跟賀寒說。
賀寒看向秦卓藝正要開口,秦卓藝抬手打斷他:“但這都沒關係,柏小姐是你的朋友,我肯定也是要顧及一下的,就讓手底下的人好好跟他們通,避免有任何爭吵。”
第7章 不需要我的另一半替我鋪路
柏霖一頓。
難怪第二次打電話時,那些人的態度立刻不一樣了,原來不是心虛,而是顧忌賀寒的面子。
不自然的表落賀寒眼底。
這件事即便不去求證也已經知道秦卓藝沒有撒謊了。
他撥出一口氣,推了一下鏡框,抬起黑眸與秦卓藝對視,帶著清晰的歉意:“我相信你不會胡鬧,調查真相的事由我接手,反正我只是投資了點錢,你們繼續展開專案程序就好。”
“可事的原委還沒有查清楚,如果真是秦小姐這邊的人出了事……”
Advertisement
“即便如此,也不會是的主觀意願,或許是手底下有人狼子野心,到時候查出來按照正常況賠償理就好,我們的合作關係並不會變,與其等到那個時候,不如現在就開展專案,免得耽誤了。”
賀寒定定的眸在安柏霖:“我能夠覺到你有點急躁,只有這個專案完結束,你才能夠安心。”
柏霖一愣,著急的緒緩了緩。
他還在為著想。
“好,我聽你的。”
柏霖走了,賀寒轉向笑眯眯的秦卓藝,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看不到任何笑意。
他張,但又一次將他看穿,先一步說:“我知道你們是青梅竹馬,我給你們面子,我也希能給我們面子。”
“反正我以後也不會再手你們之間的事了,我不管你對什麼想法,你咋咋地,但協議上的容包括你答應我的條件別忘了,如果哪一天你讓我被別人笑話,你給我等著!”
秦卓藝毫不留的放狠話。
賀寒不僅沒有生氣,無奈之中甚至帶著一點包容:“不會忘的。”
但他也等同于變相承認他和柏霖真正的關係沒那麼簡單。
不過秦卓藝不生氣。
這本就是事實,如果他連這種事都不敢承認,他也不配讓去搶!
“行了,你可以走了。”
秦卓藝擺擺手,自己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前。
賀寒沉默了兩秒,還是主走過去為的支撐。
秦卓藝別著臉沒看他,只是小聲嘀咕:“算你有點良心。”
賀寒眼睫下垂,擋住了一點淡淡的笑意。
掌心裡的手小而,很像是曾經在表妹家看到的,剛剛出生的小貓。
當時表妹獻寶似的將小貓放進他掌心,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小心一點,別一個不小心就把它掐死了,要細心呵護才行。
……
兩天後。
賀家。
賀寒難得只是穿了件普通的襯,了平日裡的一不苟,但也更像是雪山上的雪鬆,鏡片後的雙眼不近人。
路過餐廳,一位老人家正在吃早餐。
看到他後,老人家立刻開口:“休息日大早上的,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賀寒沒有回答,只是駐足反問:“有事嗎?”
老人家正是幫他定下秦卓藝的爺爺。
頭髮花白,年紀也不小了,但是神十足。
Advertisement
他狐疑的盯了他許久才開口:“你最近看起來好像跟平常有點不一樣了,看來是我眼很好,給你挑選的未婚妻很適合你。”
賀寒冷眉有了褶皺:“與無關,更何況當時訂下我是反對的。”
老爺子怒了,片刻後表又沉重起來:“賀家子嗣不多,你又父母早亡,我這老頭子都不知道還能活幾年,而且……反正秦家配你剛剛好,那孩子也能給你提供不助力,如今是我最滿意的孫媳婦,你最好能把人給我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