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面帶諂:“柏小姐,這是賀總親自吩咐我們給您送過來的,還說您可能有點輕微中暑,您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需不需要我們陪您去醫院看看?”
賀寒的心讓柏霖暖心,搖頭:“沒關係,東西放下吧,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也要多多注意,有事招呼我們一聲就行。”
他的態度讓柏霖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回過神來。
跟賀寒絕幾年了,知道他們曾經關係的人不多,現在這人是衝著賀寒才會對這種態度。
不喜歡這樣。
隨意揮手,沒再看他們:“謝謝,你們去忙你們的吧。”
這之後,賀寒時不時會來看柏霖,或者一起吃飯。
因此,他們之間的八卦越來越多。
“我怎麼記得賀總是秦總的未婚夫,怎麼看上去跟柏小姐關係更加親?”
“作為賀氏員工,我聽說咱們老闆是有潔癖的,而且非常之嚴重,我也是第一次見他能夠這樣和一個人相,還是一個人。”
“聽說他和秦總只是聯姻關係,指不定柏小姐才是他心中的白月,柏小姐為人和善,事事親力親為,實在是很符合白月的氣質!”
這些議論的聲音,如果單聽,柏霖還是會很高興的,這就意味著在所有人眼中,和賀寒相配。
但和一起聽到這些話的,還有秦卓藝。
這讓想起曾經說過的話。
才是賀寒的未婚妻,只要有這樣一層份在,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偏偏秦卓藝對那些議論沒有任何反應,這讓柏霖有些焦灼。
“秦小姐的傷已經痊癒了嗎?”
秦卓藝笑得散漫:“是啊,我才不會做帶傷出門的事,免得到時候傷上加傷,最終吃苦的還是只有我自己。”
見也是隻字不提剛才的事,柏霖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專案開展的這些時日也沒出過什麼問題,你如果想詳細了解,我可以找人過來跟你彙報一下。”
秦卓藝抬手:“這個不著急,我只是隨便過來看看而已。”
“我不在的這幾天好像格外的熱鬧,似乎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
柏霖不由握雙手,只能裝傻:“大家平日裡工作比較忙,或許只是隨意找找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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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卓藝笑而不語。
即便賀寒和柏霖沒有出格,只有幾分曖昧就已經足夠了。
上輩子這兩人就是毫不懂得分寸,導致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被人嘲諷笑話。
而因為不了這樣的侮辱,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然後就出現了一次又一次的,所謂的自食惡果。
邊笑容加深,雙眼中多了一點惡意:“我當然知道柏小姐不會做什麼,你的名聲可比我好多了,如果哪天我看上了某個男人,非要去做小三踩著別人上位,大家怕是沒那麼驚訝,但你是萬萬做不出來這種事的,對吧?”
柏霖心口一。
莫名的,覺得是在指桑罵槐。
這時,剛才議論了幾句員工走出來了,迎面帶上秦卓藝饒有興致的眼睛,頓時方寸大,慌張不已。
他們也不確定自己剛才說的話有沒有被聽到,紛紛打了招呼後,逃一般的往外跑。
秦卓藝住他們,懶洋洋的說:“你們私底下聊什麼是你們的自由,我管不著也並不打算管,但背後說可能會影響到別人風評的話,這種事還是要多多注意。”
“知道你們只是隨口聊天,沒有惡意,可如果被有心人聽了去,並且傳揚出去,有人罵柏小姐是小三就不好了,知道嗎?”
幾人唯唯諾諾,趕道歉。
秦卓藝輕鬆放他們離開了。
與此同時,對柏霖友好一笑:“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我建議你用相同的方式,免得有人敗壞你的名聲,傳出去恐怕會有些難聽,說一句大家都是朋友也沒什麼。”
說完,隨意擺擺手:“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上去了,得去跟工地的負責人聊聊。”
柏霖還有點懵,下意識點頭。
剛才是什麼意思?
在友好的提醒,幫忙嗎?
那上次為什麼會強調自己和賀寒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所以到底在不在意賀寒被別人搶走?
一連串得不到答案的問題,徹底擾了柏霖的思緒。
然而秦卓藝實際上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利用一堵牆去了自己的形,躲在暗看到了柏霖糾結為難的模樣。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恐怕已經笑出聲了。
糾結猶豫去吧,越越好!
勾著明的笑,秦卓藝來到負責人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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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公司一起合作管理人員當然不可能只有一方公司的人,其中自然有秦卓藝的下屬。
對方看到後,立刻將最近大家的八卦清晰描述。
“小秦總,需要我好好警告一下那些人嗎?”
“不用。”
秦卓藝語氣淡到好像對外有了緋聞的不是的未婚夫一樣。
負責人心裡惴惴,但也不敢多說,便開始匯報工作容。
就在這時,驚雷炸開,原本晴空萬里的天驟然暗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