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溫婷找過來看到秦卓藝臉上缺,安靜躺在病床上的模樣,嚇得都高了。
“總經理,你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秦卓藝衝勾勾手指,一靠近,耳朵就被揪住。
“你已經不止一次摧殘我的耳朵了,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讓你永遠聽不到聲音!”
溫婷嚇得了一下肩膀,鵪鶉似的乖乖點頭。
秦卓藝這才滿意,懶洋洋重新躺下去:“也不是毫無收穫。”
雖然達不到預期的那樣。
溫婷知道都做了什麼,畢竟總經理在外辦事,是需要幫忙理各種事務的。
因此,忍不住說:“既然被譚爍攪局,你又怕被賀總知道後發現更多,直接讓人手撤掉就好了,何必讓自己這麼重的傷,要是有個萬一怎麼辦?”
秦卓藝白了一眼:“我提前做了那麼多準備,臨了了讓我放棄?不可能!”
從來不知道放棄是什麼。
只要是想要做的事,不論多難都一定要做到!
更何況當時那種況那麼,那些人本就是要跑的,被阻攔後也只會將打倒,不會浪費時間置于死地。
“可你都犧牲這麼多了,也不想著讓賀總過來陪陪你。”溫婷小聲嘀咕。
“那樣目的太明確了,你當賀寒是傻子嗎?”
秦卓藝上下掃視溫婷,隨後放棄似的收回視線。
溫婷木著臉。
這個眼神懂。
嫌太蠢還沒救。
“對了,我來之前聽說方瑞請假了,湊巧的是他好像是要去看重病的朋友,你猜他朋友在哪?”
秦卓藝挑起眉梢,正要開口,卻著病房門的方向,閉上了。
方瑞大步走過來,他眉頭皺得死死的,滿是擔憂,還有藏在深的心疼:“怎麼會傷這個樣子?到底發生什麼了?”
溫婷衝秦卓藝“嘿嘿”笑了兩聲:“他跟我說來這家醫院看朋友的時候,我就想到總經理你也在,就跟他提了一。”
“我是聽溫特助提過,沒想到竟然傷的這麼嚴重。”
秦卓藝本來沒想理他,但又忽然想到,他在孤兒院沒照顧那些小孩子,照顧人很有一套,上輩子也是柏霖邊的心大怨種。
“反正你來了,閒著也是閒著,我住院這段時間你就留下來陪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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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理直氣壯的頤指氣使。
方瑞卻像是沒聽出來一樣,站在床邊,溫潤的雙目將整個籠罩進去,輕輕點頭:“好。”
有人心照顧,面面俱到,醫院膈人的病床也沒那麼讓人難了。
是舒服了,聽說方瑞在醫院圍著秦卓藝團團轉的賀寒卻忍不住丟下工作,過來了一趟。
沒有要求他來看,是擔心會打擾他,還是因為邊有了別人?
走到病房門口,賀寒卻並沒能如願進病房見到秦卓藝,而是被旁邊過來的一隻手臂攔住了去路。
他抬起冷眼,鏡片倒映出方瑞的面容時,他冷沉的眸子又深了深。
“怎麼?”
方瑞上明明沒有任何攻擊,卻又是絕不輕易退讓的姿態:“醫生給秦總做了檢查,很累,剛剛才睡過去,賀先生還是不要打擾的好,有話我可以幫忙傳遞。”
說著關心秦卓藝的話,但也像是話裡有話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我打擾到,會讓不開心?”
“不,我只是不希秦總休息會到影響。”
“你是以什麼立場認為可以替做決定的?”
原本就有些凝固的氛圍,此刻變得更加張了一些,如同繃著的一弦,輕輕撥弄一下就會斷開。
方瑞半垂下頭,額頭的髮遮住他的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只能聽到他輕緩的聲音:“那麼賀先生認為自己有資格去打擾秦總的原因,是覺得你是的未婚夫嗎?這段關係是像賀先生心中所想的那樣嗎?”
他沒有把話說明白,但也足夠了。
事實上他看上去平淡,心卻是張,甚至可以說是恐慌的。
他不知道說出這樣的話之後,秦卓藝知道了會怎麼樣。
秦卓藝的確告訴他,做事不要總是優寡斷,否則很容易在想要把所有的事都做到周全時,最後把一切都毀了。
可他把這樣的手段放在賀寒上,會生氣的吧?
賀寒也因為這些話而沉默了。
他似乎沒法名正言順的,利用秦卓藝未婚夫的份去做什麼。
死寂一般的沉默,在兩人心頭。
而秦卓藝的聲音突然在這時響起。
“方瑞,你在幹什麼?”
病房門上有一塊玻璃窗口,方瑞正好站在那裡,秦卓藝一眼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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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剛剛醒過來,懶洋洋的聲音帶著一點啞意,每個字的音尾都拖長了一點,明明帶著驕縱的責怪,卻又像是撒一樣令人心。
方瑞立刻推門進去,帶著些許歉意的微笑:“我剛剛幫你去拿藥了,醫生說你恢復得還算不錯,可以換其他的藥。”
在他走過去時,秦卓藝非常順手的拉住他的胳膊,借力坐起來。
然後才看到賀寒也走進來了。
眸子稍稍睜大了一些,閃爍著盈盈水:“你忙完了嗎?怎麼想著來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