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國後,我每天都在想念雲川。這次回國,我才知道雲川對我用至深。現在我後悔了,想求你再放一次手。我要跟雲川在一起。”
薄抿盯著,茶的瞳孔顯得清冷又孤傲。
“妹妹,只要你退出,我什麼都答應你。”程小暖聲音又輕又細,卻著勢在必得,“自從那晚之後,我再也沒辦法離開他了。”
這話讓薄眸微沉。
雖然已經決定不要那個狗男人,但畢竟在一起這麼多年,驟然得知這種事,讓對這段婚約倒盡了胃口。
程小暖突然在薄面前跪下來。
“薄,求求你全我們。我真的不能沒有雲川。”
程小暖長得不算極的型別。但勝在氣質弱,走起路來像朵風中搖擺的小白花,格外惹人憐。只要地紅著一雙眼睛,多的是男人甘願把命給。
否則,陸雲川那種冷得像塊冰的男人,也不會把程小暖當心頭寶一般寵著。
不像薄,遇到什麼困難都只能自己忍著。
孤一人,無人可依,也只能忍著。
薄覺得很厭倦,沉甸甸的眼裡突然起了霧氣。
幾年不見,程小暖還是這麼虛偽。
真是人噁心。
“小暖,你在做什麼?”
陸雲川突然奔進來,扶起程小暖。震驚地瞪著薄:“只是手指點傷,你竟然要小暖下跪?”
薄原本還在忍的眼淚,立即憋了回去。
在狗男人面前哭,會瞧不起自己。
程小暖低聲說:“雲川你不要罵妹妹了,說到底都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被我撞傷,怎樣對我都是應該的。”
“幾手指能值幾個錢?”陸雲川眸沉得要命:“小暖也傷了,傷的是腳。下個月還要參加跳舞比賽,卻不顧傷追過來道歉。你不接就罷,還要下跪?你的心腸未免太惡毒了!”
在薄的印象裡,陸雲川不苛言笑,對說過最多的話就是,好,可以,隨便你。
薄從來不知道,原來他還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還會這麼溫地把一個人護在懷裡。
今天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以貧瘠的想象力,永遠也無法想出這種畫面。
眼睛突然痛得厲害,撐著才不讓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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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川卻覺得不夠,繼續問:“說吧,你想要多錢,我替賠給你?”
薄的心臟突突一跳,生出不好的預。
就算要分手,也不想和陸雲川最後鬧得太難看。
但陸雲川從來不會顧及的心,拿出支票填了數字,直直砸到臉上。
“拿去!”
明明那麼輕的一張紙,怎麼像有千斤重一般,砸得臉上發疼?
眼淚都快制不住了。
可是薄還沒有哭,程小暖已經先哭得不過氣來,一直說著對不起,直接倒在陸雲川懷裡。
陸雲川橫抱著的寶貝離開,只留給薄一個冰冷的背影。
這個背影,也曾經站在的面前,為的保護傘。
早該明白的,能為遮風擋雨的傘,也同樣能讓不見天日。
薄怔了好一會,才彎腰把支票撿起來。
一百萬。
居然就把的都買斷了。
近十年的青春和,真是喂了狗了!
眼淚到這時才落下來,砸在支票上,數字被暈開。
這下好了,連支票也沒撈著。
“真沒用!蠢!”
突然,那道低沉磁的嗓音又響起,著幾分不悅,還有幾分恨鐵不鋼。
這一回,薄確定沒有聽錯。
是男人的聲音!
就在病房裡響起。
扔了支票,開始四翻找。連床底都沒有放過,最後甚至去掀馬桶蓋。
司靳夜多年來居高位,接的人不管男,都是高智商且手腕果斷的。還沒見過哪個人這麼蠢,手裡握著張王牌都能被人欺負這樣。
而且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藏在馬桶蓋裡?
他忍無可忍:“不用找,我在這裡。”
薄這才發現,聲音是從玉佩裡發出來的。
驚奇地摘下玉佩左右翻看。
薄平時就喜歡在網上寫點故事,所以不覺得玉佩發出聲音是件恐怖的事,反而覺得新奇。
這是母親留給的玉佩,從來沒有離過。
怎麼突然會說話了?
難道玉佩啦?
司靳夜咬牙切齒:“不準再翻!”
翻得他頭暈。
誰能告訴他,一個寄養在玉佩裡的魂,居然也會頭暈。
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
薄趕把玉佩放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玉佩。
全部注意力都被玉佩吸引,連剛被分手的悲傷都顧不上了,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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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在我的玉佩裡?”
薄留著很厚的齊劉海,幾乎蓋過眼睛,鼻頭紅紅的,顯得又笨又醜。
這樣的形象,真不能算是個人兒。
但由于剛剛哭過,茶的瞳孔像洗過的清月一般,明亮又乾淨。
司靳夜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心尖微微一。
他冷哼一聲別開視線,拒絕回答。
昏睡了兩年,不知道司家現在是個什麼狀況。而且這個人的底細他還沒有完全弄清楚,自然不會把真實況告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