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夜習慣跟聰明人打道,突然遇到個笨這樣的,實在頭大。
“薄,你老實告訴我,高中這兩年,你都學了些什麼?”
薄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清水高中的老師,好像都不怎麼喜歡我,常常讓我到走廊罰站。”
高中課程,落下一節課都要補很久才能補回來。更何況,薄是走廊的常客。
司靳夜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就算那些老師再不喜歡薄,也不能不讓學生聽課。
肯定有人在那所學校裡走了暗道,暗中對付薄。
見玉佩久久沒出聲,薄繼續解釋:“我在學校學不到東西,放學後又要工作賺錢,沒時間好好學習。”
所以學習績才會不好。
司靳夜總算是了解況了,不過沒關係,基礎差也沒事,有他在呢。
“我幫你補習。”
“你?”薄瞪大眼睛:“你會嗎你?”
司靳夜在的玉佩醒來,就一直把他當作修煉的怪。
突然聽到怪說要給補習高中知識,只覺得匪夷所思。
切!
司靳夜冷笑,話語裡的霸氣幾乎快出來:“只要你肯好好學,哪怕再蠢,我也能給你教小學霸。”
雖然薄對玉佩還是持懷疑態度,但對考試績並不強求,反正盡力而為。
所以,也就由著他了。
“好,那我就等著,讓阿夜把我教學霸,輾所有瞧不起我的人!”
見薄模樣憨,司靳夜心裡莫名有幾分。
司靳夜以往所接的,都是一些城府極深的人。一心只想往上爬,為了利益甚至可以家人反目。
這個薄家丫頭,卻是個例外。
明明被父親傷了心,而且整個薄家就像一張吃人的網,是陷阱。可仍然像個沒事人似的,真不知道該說傻,還是該誇豁達。
罷了,雖然很笨,但至是個心地善良的孩。
他還就不信了,有他司靳夜在邊,薄也能考不及格?
第17章 不會讓被欺負
司靳夜是實幹型人格。
讓薄備齊高中的全套課本,立即開始給補習功課。
他是名牌大學畢業,思路清晰講課湊,再復雜的知識都能說得簡單又通俗。比薄以前遇到過的任何一個老師,都要講得好。
Advertisement
他據薄的水平,給量定製了學習計劃。
語文不用管,數學等理科就夯實基礎,至于最差的英語,就先從最基本的開始。
司靳夜挑了一百個高頻實用的單詞,甩給薄:“你今天先背這個。”
他給薄留了2小時的時間。
吩咐好後,司靳夜準備眯一會,睡個覺。
結果,十分鐘不到,薄就開始他。
白的指尖,如蔥一般,在玉佩上面劃來劃去,司靳夜上跟過了電似的,麻的。
“住手!”司靳夜冷聲呵斥,將心底的異樣下,並代:“以後不許這麼玉佩。”
“為什麼?”薄捧著玉佩,忽然近前,灼熱而清淺的呼吸,全噴在玉佩上面。
司靳夜腦子哄的一下,竟有點懵了。
眼前只有那個一張一翕的紅。
許久,許久,司靳夜才恢復理智。
沒想到,他堂堂靳爺,見慣了國天香,不知道多大人,居然被個小丫頭也魅了。
司靳夜搖了搖頭,告誡自己,薄就是個小丫頭,小丫頭。
“我幹什麼?”司靳夜不高興,“不是讓你背單詞麼?”
真是不聽話,注意力一點都不集中。
薄託著下,開口:“我背完了!”
“什麼!”司靳夜大驚,這才過去了十幾分鍾,就背完了。
他難以置信,考校了薄幾個單詞,發現真的背得很。
意識到這一點,司靳夜沉默了。
過了一會,他又讓薄背課文,背數學定理……
薄都背得又快又好,而且能舉一反三,一教就會。
第一天查補缺,司靳夜就給薄補了很多空白的知識點。這麼大量的學習,居然也能吃得消。
司靳夜很驚訝:“,你這麼聰明,不應該只考出那種分數。”
雖然說比起他當年的聰明程度還差幾個層次,但這腦子和學習能力,怎麼也該是個學霸。
薄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算聰明,就是記憶力比較好。”
今天司靳夜說過的所有知識點,全都能一字不差地記下來。
不說過目不忘,看過就能全文背誦。但至看過一兩遍的東西,絕對能輕鬆把概要容理出來。
所以,幾科中績最好的,就是語文綜合。就算總是被老師趕到走廊去,但考試前翻翻書,把整本書的容都背下來,還是能蒙對不題。
Advertisement
司靳夜沒想到薄居然還有這麼聰明一個腦瓜子,對印象也好了許多。
不錯不錯,有這樣的智商做他徒弟,才算沒有辱沒了他堂堂靳三爺的威名。
學到第五天,薄突然聽說外婆生病,很想回家看看。
司靳夜在講課的時候,都敢走神。
司靳夜警告幾次,都心不在焉。
他嚴肅地說:“薄,現在你把右手握,右手放在額頭上。大拇指在中間的手指上面。”
薄照做,不明所以地問:“阿夜,這作有什麼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