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低聲道：“不敢。”
不敢，就是有怨氣。
薄老夫人沒再多說什麼，讓回去好好休息。
看著單薄的背影，薄老夫人嘆口氣道：“不管怎麼樣，薄都是我薄家的親脈。”
後面的話，老夫人沒說，但旁邊的玉姨卻聽明白了。
玉姨應了句：“薄子溫婉沉穩，是個好孩子，完全不像的母親。”
第20章 不會永遠困在玉佩裡
實驗一中迎來一年最重要的時刻——
分班考試。
但今年有些特別，因為有兩個班過來的學生，也要參加考試。
只是，這兩個學生的歷史績都不太好看——
看得幾個老師直皺眉。
杜惠萍更是直接表達的厭煩：“我們實驗一中，什麼時候變得跟公眾場所一般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來班？”
小張老師接話：“杜老師，您是教重點一班的，這兩個學生就算考及格了，也落不到你手上。你不必在意，消消火。”
杜惠萍實驗一中資歷最好的班主任，平時也就只帶一班和二班的語文。
聽了小張老師的話，臉才稍緩。
小張老師繼續說：“你不是一直喜歡薄悠然嗎？據說這次來的兩個班生，一個是表妹，一個是繼姐。”
原來是薄家塞進來的人？難怪了。
杜惠萍再次翻開薄的資料，最高分也就語文，總分150，考了75分。
這麼爛的績，怎麼會是悠然的姐姐？
只能說一樣米養百樣人，薄家出了個樣樣優秀的悠然，也同樣有績不及格的薄。
薄帶好考試的資料和筆紙，走到停車的位置。
薄悠然和張青青坐在車後座，沒的位置。
張子薇坐前面，歉意地對站在外面的薄說：“你看，這實在坐不下了，要不你自己打車去？”
說完從包裡拿出兩百元遞給薄：“會打車嗎？要不要讓香姨過來幫你？”
薄說了句不用，接過錢就走了。
張青青抿笑：“這個薄真是個土包子，兩百塊就打發走了。”
薄悠然想到開學就能分到重點班，心也很不錯。
薄沒有打車，而是坐公車來到實驗一中。
跟門口的保安大叔打聽清楚考場在哪裡，就直接走進去，出示證件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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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一中的考試過程，和平時的期末考試沒什麼不同。就是題目更難，時間也更短。
趁著發試卷的時候，司靳夜低聲道：“如果實在不會，我可以現場給你答案。”
薄立即回應：“不要。我想自己考出好績來。”
關于作敝這件事，司靳夜昨天晚上已經提過，但是薄不同意。
認為凡事都應該靠自己的真本事。
司靳夜嗤之以鼻。
浸染商壇近十年，做事只論敗，不看過程。
這已經為他的行事風格。
在他看來，既然大家都認定薄考不好，那他就幫薄一回。讓考個滿分出來，把所有瞧不起那些人的臉，都狠狠打一遍。
可是薄說什麼都不肯。
此刻一看題目這麼難，司靳夜再次提出作弊方案。
但薄還是拒絕，他有些生氣：“你真是木頭，不懂變通。”
薄輕聲解釋：“阿夜，有你在我邊時，我自然萬事可通。但你會慢慢長，以後說不定還能修人形，離開我的玉佩。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阿夜，我不能一直依賴你。否則等到哪天你要離開我了，我又該怎麼辦？”
就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可以把扔到鄉下十年不聞不問。
過陸雲川維護程小暖的事，薄更加明白，人和人之間是獨/立的個，不可能永遠都在一起。
因緣際會，有幸認識阿夜這樣好的怪，教會很多東西，也護著不被欺負。
喜歡他也依賴他。
但有種覺，總有一天，阿夜會像他突然出現那天一樣，也會突然消失。
聽了薄的話，司靳夜突然沉默下來。
他似乎是忘了一件事，忘了自己有一天會離開。
他是司氏集團的最高掌權人，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不可能永遠困在一塊小小的玉佩裡。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自己會離開，會離開薄，司靳夜難得沒什麼喜悅，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在心尖縈繞。
想到自己要離開薄，再也看不見那個蠢丫頭，在蠢丫頭被人欺負時，他卻什麼都不知道，不能幫打回去。
司靳夜越想越不悅，只覺得荒謬至極。
這蠢丫頭要是聰明一點，他就能安心離開了。
第21章 不應該回家
考試開始，薄和司靳夜的談話暫時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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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傷沉重的話題，也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
司靳夜最後說：“好好考，有我看著，什麼都不用怕。”
聲音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哄寵，薄心裡頓時安穩下來，重重點頭：“嗯。”
深吸一口氣，開始答題。
上午第一科考數學，這是薄最不拿手的科目。
快速瀏覽了一遍試卷。
實驗一中的試題確實很難，就算薄這半個月以來，超級努力地補習。但這種程度對來說，仍然很難。
不過奇怪的是，試卷裡超過一半以上的題目，正好是司靳夜這些天幫刷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