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竟還問怎麼了?
都快被死過去了!
“我剛剛好像做了一場噩夢。”燕灼灼喃喃道,向景妙兒,出微笑:“妙兒妹妹躲在侍衛後做什麼,你過來啊……”
燕灼灼朝出手,直勾勾盯著笑,“來啊,別怕。”
景妙兒只覺一寒氣從腳底往上竄。
瘋了!
燕灼灼這人絕對瘋了!
“不、不了,表姐你病未愈,還是請醫快來看看吧。”景妙兒可不敢再久呆,捂著一傷哭哭啼啼跑了。
要去告狀,燕灼灼這瘋人居然把往死裡!
燕灼灼是不會請醫的,有點病好,若沒點病,以後怎麼發瘋呢?舅舅素來疑心重,還不想打草驚蛇,總要找點理由圓過去。
讓侍衛都退下,只留下巧慧後,燕灼灼斜倚在人榻上,閉著眼道,“巧慧,給我倒杯熱茶來。”
剛醒就手,燕灼灼又出了一虛汗,口的很。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旁遞來一杯茶,燕灼灼到了熱氣,剛掀開眼簾,就聽到男人的聲音。
“殿下好風采,病未愈,竟也武德充沛。”
燕灼灼驟驚,難以置信盯著蕭戾,不知對方是怎麼出現的!
不!這廝分明一直就躲在的寢殿中!
巧慧張不已,一直想提醒來著,但沒有機會。
蕭戾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巧慧也不知道,發現時,對方正在給殿下喂藥,只是那方式……巧慧想想都臉熱。
之後景妙兒突然來了,蕭戾就躲了起來。
再然後……
巧慧都替自家殿下尷尬。
燕灼灼倒是冷靜的快,讓巧慧去外面守著,心裡已打起十二萬分神了。
“殿下不是口嗎?”蕭戾還端著茶。
“突然又不了。”
“怕微臣下毒?”蕭戾將茶杯送到自己畔,喝了一口,畔帶笑,眼中無,似嘲諷著燕灼灼的小心翼翼。
“殿下放心,微臣膽小,似‘見封’那種毒,可不敢隨帶著。”
燕灼灼哪能聽不出他的嘲諷,在他將起之際,燕灼灼忽然將手搭在他腕間,就著他的手,將剩下的半杯茶喝下。
潤的在杯緣,正是他先前過的位置。
燕灼灼喝完半杯茶,抬眸道:“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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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戾起,又去給倒了一杯。
“還。”
“不夠。”
“再倒一杯吧。”
燕灼灼使喚蕭戾來回倒了幾次茶,對方神自若,看不出喜怒。
只是最後一次時,蕭戾不了,居高臨下看著:“看來殿下的病已好全了,已有力戲耍微臣了。”
燕灼灼看著他上的傷口,尚未結痂,像是剛被咬破的。
病中渾噩時的覺忽然清晰起來,燕灼灼一猜便知對方對自己做過什麼,厭惡的緒翻騰了一瞬就被理智下。
故意詢問:“蕭大人的怎麼傷了?”
蕭戾忽然彎下腰,盯著的眼睛:“給一隻惡喂藥,不料對方兇難馴,想要咬死我。”
燕灼灼心裡冷笑,面上卻裝出關切模樣,抬手想要他上的傷口,手腕卻猛地被攥住。
一支簪子突然出現在眼前。
與之前在大牢所用的金簪如出一轍,燕灼灼忽然僵住,因為尖銳的簪頭輕輕從脖頸間掃過。
冰冷銳好像還帶著那夜的氣,燕灼灼死死盯著蕭戾,男人語氣溫,說出的話卻讓遍生寒:“忘了說了,微臣是來還禮的。”
第4章 好厲害啊,蕭大人下次教教我吧
尖銳的簪尖,像是猛的獠牙,對準的咽。
燕灼灼覺到了殺意。
耳邊突然聽到了細小的機括聲,餘掃見,那金簪的簪尾竟似匕首般被套上了一層鎏金‘鞘’,尖銳的簪尾被裹住,不會再稍不注意就傷到主人。
蕭戾將金簪簪在髮間:“金簪貴重,用來取人命,委實奢侈。”他語氣輕,先前洩出的殺意,彷彿是燕灼灼的錯覺。
“殺不了人的金簪,還不如一木釵。”燕灼灼忽然拉住他的袖子,“蕭大人喜歡金簪嗎?”
蕭戾含笑,眼中卻不帶緒:“太監不可配金玉,殿下這是又忘了。”
“那我便送蕭大人一木釵,”燕灼灼認真道:“朽木生花,也可做釵。”
蕭戾審視了片刻:“微臣孤陋寡聞,只知朽木不可雕也,還從未見過朽木生花。”
“蕭大人會看到的。”燕灼灼忽而一笑,蔥段般的玉指,如小蛇般纏上蕭戾的手,與他十指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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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手很涼,可男人的手更涼,就如他本人一般,不沾人氣兒。
蕭戾間溢位含義不明的輕笑,他緩緩俯下,在燕灼灼耳邊道:“殿下,微臣這雙手不久前才剝了兩張人皮,味還未散呢。”
燕灼灼僵了剎那,不退反進,更用力握住他的手了:“好厲害啊,蕭大人下次教教我吧。”
蕭戾眸中閃過一抹異,他忽然丟開燕灼灼的手。
“殿下的變化還真不小。”
燕灼灼心頭一驚,面上依舊鎮定,“變蕭大人的同路人,不好嗎?”
“微臣已命人將那太監的尸送去了柱國公府,殿下還是想想怎麼與柱國公解釋吧,不過,微臣覺得,此事對殿下而言,應該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