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灼佯裝不察,自然而然的避開,哼道:“表哥還知道掛記我安危啊,過去還說我那長樂宮裡的侍衛都是你心選的好手,結果呢,一群酒囊飯袋。”
景嚴沉下眸:“他們職無能,我定會嚴加懲治。”
燕灼灼哼了哼:“軍的其他人在哪兒?我要去選人。”
“這就帶你去。”景嚴寵溺道。
很快,燕灼灼看到了軍裡的他人,神憊懶,高坐在臺上,選人的事,就給巧慧去辦了。
景嚴見狀,無奈道:“表妹,這人選還是我替你挑吧。”
“不要。”燕灼灼指尖繞著青,百無聊賴般道:“你選那些人都醜死了,我要長的好看的。”
景嚴聞言想笑,心道這哪是選護衛,倒像是……
想到這裡,他神稍有不愉。
只是他還想說什麼,燕灼灼已出不耐煩了,“怎麼,表哥是捨不得你手底下這些兵良將?”
“怎會……”景嚴無奈嘆氣。
燕灼灼起了高臺,這時,巧慧已選了二十個軍出來,模樣都不錯。
燕灼灼看了眼,很好,畫像上的人都挑出來了。
有上一世的記憶在,燕灼灼清楚知道軍中哪些人可為自己所用,哪些人又是舅舅的耳目。
景嚴見這二十人裡大半都很陌生,不免皺了下眉,但很快,燕灼灼接下來的行,就讓他打消了顧慮。
指著其中一對雙生子道:“這兩人生的竟一模一樣,本宮還沒見過這麼俊俏的雙生子呢。”
巧笑嫣然:“就讓他倆當本宮的侍衛長好了。”
“陸雲陸奇謝殿下提拔!”兄弟倆面狂喜。
燕灼灼直勾勾看著他倆,眼裡俱是驚喜和滿意,許是目太過火熱,陸雲陸奇都紅了耳,害臊的低下了頭。
景嚴在旁邊,目卻沉了下去。
陸雲陸奇是他的人沒錯,可燕灼灼看這二人的神,實在讓他不快。
這真不像是來挑侍衛的,更像是來挑面首的!
“殿下抬舉你們,你們也要盡忠職守,若敢怠慢,本定嚴懲不貸!”景嚴沉聲道,兩人接收到他警告的視線,剛翻騰起的小心思又被摁了下去。
至于剩下的人,景嚴並未放在眼裡,都是些寒門出的,過去在軍也都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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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燕灼灼沒理景嚴的挽留,帶人離開了。
剛上輦駕,景嚴又追了上來,見他毫無顧忌的直接進了輦,燕灼灼眼底煞氣一閃而過,臉上還是那嗔模樣:“表哥還有什麼事?”
“這是生膏,可祛疤。”景嚴將一盒藥塞手裡,他神認真道:“你放心,蕭戾敢傷你,我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燕灼灼長睫輕,狀似般看向他:“果然,二表哥是這世間待我最好的人。”
景嚴心裡一熱,不等他出手,燕灼灼主牽住他的袖子,迫不及待道:“二表哥要怎麼幫我出氣?快與我說說!”
“表妹莫急,待我佈置好,定會讓表妹親眼看出絕佳好戲。”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輦駕上,燕灼灼拿過錦帕,將手了一遍又一遍。
雖料到舅舅沒那麼好殺,但燕灼灼還是免不得有些失。
如今舅舅怕是更急不可耐的想讓和景嚴婚了,燕灼灼著脖頸,傷口很疼。
自傷八百,若不舅舅傷筋骨,豈不虧大了?
“難得出宮一趟,聽妙兒說,京城裡有座琳琅閣,裡面繡娘的手藝比宮的還巧,就去那邊瞧瞧好了。”
須臾後,琳琅閣樓上,燕灼灼在雅間換。
陸雲陸奇等人自然不能伺候,都守在門外。
屏風後,燕灼灼剛下外裳,忽然聽到了機括活的聲音,背後的掛屏忽然側開變了暗門,轉的瞬間,被人捂住拉了暗門中。
燕灼灼只穿著肚兜,男人的手掐著的腰肢,他的低笑聲落在耳畔,驚起滿戰慄。
“殿下還真是一次次的讓微臣驚喜。”
第9章 蕭大人昨夜賣力點,本宮也不必遭這罪
室暗香浮。
燕灼灼偏頭掙開男人的手,目幽幽:“蕭大人每次相見的方式,也讓本宮‘驚喜萬分’呢。”
蕭戾聽出了話裡的嘲諷。
燕灼灼只覺眼前一黑,男人的大氅兜頭罩了一臉,這一次對方是裝都不裝了,胡拉下大氅,嗅到了上面淡淡的雪鬆香。
而今臘月天,知道自己子是個什麼況,沒有矯,將蕭戾的大氅披在了上,抬眸見蕭戾已在對面的太師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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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金質玉相的臉在影下半明半昧,畔帶笑,眸卻翳如惡鬼。
“琳琅閣乃錦衛暗哨,殿下好手段,竟也知曉。”
燕灼灼不答,在他對面坐下後,直奔主題:“昨夜柱國公府失火,原因為何,蕭大人可知?”
“確如殿下所言,柱國公遇死士報復。”
“蕭大人就沒從中漁利?”燕灼灼反問,“黑牌現在在你手上吧。”
才不信蕭戾昨夜沒趁火打劫呢。
舅舅明顯已失了黑牌,否則之前在柱國公府不會出言試探。
蕭戾挑眉:“殿下倒是看得起蕭某,從皇死士手中奪牌,錦衛可沒柱國公府家大業大,不起火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