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面喜,自打進了長樂宮,長公主待他們都和悅,幾乎每天都有賞賜,看他們的目也別深意,兄弟倆都覺得自己有些機會。
“哦,對了,你倆去一趟馬廄,替本宮選一匹好馬送給世子。”
兩兄弟退出去後,巧慧進來了,遞出兩個荷包。
“殿下,按您的吩咐,已將您過去的繡樣製荷包,也都燻好香了。”
燕灼灼看了看,嗯了聲,淡淡道:“後日將荷包送給那兄弟倆。”
“那馬廄那邊……”巧慧有些遲疑,這些天,一直按照長公主的吩咐,往馬兒的口糧里加了‘些’東西。
燕灼灼輕眨目:“那些良駒都是本宮的心頭寶,自那兄弟二人宮後,便一直給他們照看的,若是出了問題,那也與咱們沒關係。”
巧慧連連點頭,咽了口唾沫,覺殿下要幹件大事,但要幹什麼,猜不。
燕灼灼的確準備幹一件大的。
也不想這麼急,但沒辦法,誰讓舅舅步步呢……
一個無權無勢的公主,一無人手,二無權柄,哪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啊,好在,問題不好解決,但人好解決嘛……
景嚴要對蕭戾下手,以蕭戾的心,報復回去很正常吧?
若景嚴出事,舅舅會不會把蕭戾往死裡搞呢?
燕灼灼眨目,希雙方都給力點,讓順利過第二關。
第11章 給蕭戾下藥?
後日。
公主鑾駕停在風雅苑外,園林外早就候著一群人,等著迎駕。
景嚴首當其衝,見燕灼灼下輦,立刻上前來扶。
燕灼灼卻未理會他的手,反笑道:“可不敢勞駕表哥,你還是去扶妙兒妹妹吧,否則又要鬧你偏心了。”
景嚴失笑,剛想說景妙兒才不會計較這些,燕灼灼瞥了眼車下,陸奇立刻跪下,“請公主下輦。”
旁邊的陸雲弓腰遞出手,燕灼灼扶著他的手,玉足踩著陸奇的背,下了輦駕。
這一幕本也沒什麼,但景嚴總覺得不舒服,這兄弟二人,殷勤的有些過分了。
但燕灼灼之前就給他遞了‘梯子’,不至于讓他臉掉地上,景嚴就去了後面的馬車,扶景妙兒下來。
景妙兒小聲譏笑道:“哥哥這是又熱臉了冷屁。”
景嚴瞪一眼,問道:“那兄弟倆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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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哪兒知道,那兩人不是哥哥你的人嗎?反正表姐近日來對他們親近的很,時常賞賜,估著是瞧他倆皮囊不錯,當兩個逗趣兒的吧。”
景妙兒說著,小聲輕嘲:“這有什麼奇怪的,咱們皇姑姑臨朝那兩年,父親不也送了好些個男子進宮嗎?”
景嚴臉難看,這能一樣?
姑姑那是牝司晨,坐上了那個位置,自然由得胡來,可燕灼灼以後可是要嫁給他的,景嚴可容不得自己頭上長出綠帽子!
燕灼灼為長公主,就是在場份最尊貴的,自然走在最前面,眾星捧月。
景嚴趁此機會住陸雲陸奇兄弟倆,他還沒開口警告,就注意到兩人腰間掛的紅包,當場紅了眼,抬手就奪下荷包。
他認得荷包上的針腳,那麼醜的針腳,是燕灼灼繡的無疑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盜取長公主的之!”
兄弟倆大驚,跪地解釋:“世子誤會,這荷包是殿下賞賜,我兄弟二人並未……”
“閉!”景嚴疾言厲:“本世子警告你倆,安守本分,爾等父親不過六品小,本世子要碾死你們陸家,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兄弟倆噤若寒蟬,景嚴拋下一句話大步離開:“明日你倆就去向殿下請辭,長樂宮容不下你們!”
陸雲陸奇起,兄弟倆眼裡都帶著恨意。
登雲梯近在眼前,卻被生生折斷,如何能甘心!
“罷了,柱國公府不是咱們得罪得起的,長公主也未必肯為咱們開罪自己舅舅。”兄弟倆黯然神傷,快步去往燕灼灼邊,就算明日要走,今日他們也不敢擅離職守。
兄弟倆都沒發現,在他們離開後,假山走出一人。
蕭戾今日未著袍,一玄織錦深外罩大氅,長髮半束,斜一支木簪,閒適的似在自家後院。
周鷺在旁道:“這位柱國公世子管的倒寬,還沒娶到長公主呢,就先擺起駙馬的譜兒了。不過,荷包這樣的,長公主居然賜給兩個侍衛,難不……”
“半月前才挨了板子,你是又忘了疼?”蕭戾語氣淡淡。
周鷺趕噤聲,嬉皮笑臉岔開話題:“卑職這就去辦差,保準讓那位世子爺自作自,督主你就等著看戲吧。”
……
所謂賞雪宴,無非就是一群權貴子弟聚在一起附庸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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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邀來的,要麼是王侯公爵府的世子郡主,要麼就是朝中四品以上的家子。
對燕灼灼來說,都是面孔。
上輩子,這等宴會沒參加,慣是被人捧著的,可如今只覺倒胃口,上輩子徹底失勢後,這群人可沒落井下石。
許是燕灼灼的不耐太明顯,也沒人敢來跟前惹不痛快。
倒是景嚴,他心裡實在窩火,將景妙兒也支開後,他小聲質問起荷包的事。
燕灼灼不以為意道:“不就是兩個荷包嗎,我宮裡最不缺的小玩意,以前父皇在時老讓我繡,隨手賞給他們,你覺得礙眼,那就還我,以後我不送人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