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找文心儀?”十六還是那嬉皮笑臉的樣兒,“這不巧了嗎!我還真知道被囚在什麼地方!”
聽到‘囚’兩字,燕灼灼眼角微。
“在何?”
“護國寺!”
燕灼灼皺眉,竟是在那裡?
十六遵照吩咐從道離開,先去將沈墨份的事兒給辦了,燕灼灼盯著他消失的方向,半晌不語。
沈墨:“殿下,可要卑職跟上去瞧瞧?”
“不用。”燕灼灼搖頭,十六的話並沒全信,這第二關的考核如同兒戲,可不信自己真就過關了。
覺得,或許真正的考核,才剛剛開始。
燕灼灼沉眸思索,上輩子護國寺被蕭戾一把火燒了,滿寺僧都被屠殺,燕灼灼那時約聽到過一些風聲,護國寺與舅舅牽扯頗深。
所以,囚文心儀的竟是舅舅?
燕灼灼覺得文心儀上恐怕牽扯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否則舅舅不會將人囚在那裡。
越是如此,越得救出文心儀了!
說起來,護國寺的位置,恰好與南衙十六衛的大營相距不遠……
如果佈置妥當,這次營救文心儀會是個逆風翻盤的絕佳機會!
“沈墨,你先去替本宮辦另一件事。”
“景妙兒的嬤嬤,有一個養在鄉下的孫兒……”
……
蕭府。
聽雷把這輩子悲傷的事都想遍了,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十六從宮出來後,就找過他了,作為‘十一’,聽雷自然知曉了今夜長樂宮的彩事蹟。
尤其十六當著他夢寐以求的‘義父’面兒,咒罵他‘義父’本人想得這事兒~
“主子,十六素來不講規矩,但這次也太不規矩了,主子要如何懲治他!”聽雷臉上一本正經。
蕭戾看著手裡的摺,面無表:“他不知我真實份,不知者無罪,有他在,反而能打消長公主的懷疑。”
“燈下黑啊……”聽雷恍然大悟的點頭。
也是,有十六那個小棒槌攪混水,誰能想到衛首領會是主子?
這得多有病,才會自找不痛快,收這麼個義子?
雖說主子也從未同意收這麼個好大兒就是了……
“給他安排個合理份,方便長公主與衛聯絡。”蕭戾話鋒忽轉,冷冷勾:“他不是想給我當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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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長公主邊正好缺個小太監。”
聽雷:“……”不是不知者無罪嗎?主子你這……嗯,幹得漂亮。
聽雷替十六默哀。
不過,對方進宮當太監的話,算是‘子承父業’吧?
這怎麼不算一種夢想真呢?
第18章 蕭戾,裴氏?
聽雷話鋒忽轉:“不過這事兒真趕巧了,咱們要找的人改了份混軍,恰好沈墨的份也有問題,該不會他就是咱們要找的人吧?”
“是或不是,查下去不就知道了。”蕭戾沉,“十六既將文心儀的位置告知于,能不能將人從那個地方救出來,就看咱們這位殿下自己的本事了。”
聽雷並不看好:“文心儀被關押在護國寺已久,那座寺從住持到沙彌都被柱國公收買了,咱們的人幾次過去都失手了,就憑長公主,怎麼可能做得到。”
“而且那寺裡的禿驢一個個膽包天。”聽雷撇,滿臉厭惡,他追問道:“要過十六的,將這訊息給長公主嗎?”
蕭戾閉著眼,眉宇間有不耐,“你看著辦。”
聽雷點頭,那就不說了。
要讓衛認主,哪有那麼容易,今夜不過是虛晃一槍,如果長公主真那麼單純的認為自己是衛之主了,那就搞笑了。
且從私心來說,聽雷還是不信任燕灼灼。
蕭戾雖是衛首領,可衛裡除了十六那個奇葩,剩下的都是群一反骨的傢伙。
要馴服這樣一群人,如今的長公主,可不夠格!
聽雷將食盒開啟,端出一碟碟清粥小菜來:“主子你趕用點晚膳,你老不吃飯這病真得改,不然小庸醫回來又要嘮叨……”
蕭戾皺著眉,罕見的緒外,他一口粥剛進,臉驟變,頭轉向一側劇烈的嘔吐起來。
聽雷面大變,一把將粥掀在地上,在看到粥中竟有糜後,他然大怒,衝了出去。
“今夜主子的晚膳是誰準備的!說了多次,主子不喜食葷腥!誰放的!誰放的!!”
須臾後,哭喊求饒聲混雜在雨幕中。
屋,滿地狼藉已被收拾,蕭戾沐浴更完,鎖的眉宇間滿是沉死氣。
“主子,是吳廚子那邊的失誤,他今夜鬧了肚子,就讓他老娘熬的粥,他老娘說是一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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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戾掀眸,只有一個字:“查。”
聽雷不再多言,別說蕭戾不信這理由,他也不信。
蕭戾不食葷腥這事不算,更有人以此諷刺,說蕭戾是壞事做多了,殺的人太多,這才茹素求心安,罵他道貌岸然。
實則,蕭戾並非不喜食葷腥,而是不能進口!
知曉原由的,世間只有寥寥幾人。
聽雷將命令傳達了下去,一道影出現在聽雷側,是暗衛首領。
“今夜是我等失察,我會去領罰。”
聽雷寒著臉:“主子的吃食都能出問題,你們該領死才對。”
暗衛首領拔出匕首,對準自己的心臟,剛要刺下去,一支筆破窗而出,將他的匕首打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