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殿下說的要掌控軍?”男人戲謔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蕭戾不知何時又進來了,他倚在窗邊,意味深長盯著燕灼灼。
巧慧想到之前撞見的那一幕,下意識擋住燕灼灼,哪怕對面蕭督主的目嚇人的要死,巧慧肚子發,但還是強撐著沒有挪開一點。
“蕭督主你、你不能欺負殿下……你、你再以下犯上,奴婢就、就去向陛下告狀!”
小姑娘聲音帶著哭腔,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想保護燕灼灼。
燕灼灼安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胳膊:“本宮沒事,你去偏屋歇著,今夜不會有事了。”
巧慧還是不放心,但在燕灼灼的示意下,一步三回頭的退下了。
屋只剩下燕灼灼和蕭戾。
“看來之前是臣多此一舉了。”蕭戾意有所指:“殿下果然準備充分。”
多此一舉,指的自然是他喂藥之事。
燕灼灼大步上前,揚起掌。
男人抬手,輕而易舉握住的手腕。
他眸底著淡淡的輕嘲,下一刻,上來的卻將他眼底的嘲弄擊碎,愕然之際,上劇痛。
味充斥在兩人的齒間。
燕灼灼鬆開貝齒,上殷紅,是他的。
月映過窗扉,落在瓷白的臉上,這一刻的,宛若剛飲了人的妖,空靈妖冶。
抬起手,過他上的傷口,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蕭大人,本宮的,好吃嗎?”
第21章 被燕灼灼這隻毒蠍子蟄了
男人的眸莫名變得冷淡至極,他偏頭,躲開燕灼灼的。
“狗咬殿下一口,殿下也要咬回去嗎?”
燕灼灼忽然心極好,戲謔道:“這就是蕭大人順著味兒找過來的原因?”
因為是狗,所有總咬在人後不放?
蕭戾鬆開的手,淡淡道:“錦衛收到線報,有幾位眷從護國寺禮佛後便自縊于家中,死因蹊蹺。”
燕灼灼皺眉,眼尾也浮起殺意。
這滿寺的賊禿都該殺!
“錦衛什麼時候也手大理寺的差事了?眷之死,還能煩勞蕭大人親自出馬?”
燕灼灼沒有輕信蕭戾的話,蕭戾出現在此,實在可疑。
“殿下難不覺得,微臣是擔心殿下安危,所以才趕來?”蕭戾突然朝近,燕灼灼下意識想離他遠點,但氣勢上又不願輸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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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遲疑,兩人便近在咫尺。
“不是嗎?”燕灼灼毫不退讓,笑的遊刃有餘,手在他膛上:“蕭大人真是意外的粘人呢。”
“殿下也意外的大膽。”蕭戾任由挑釁,目卻深的人看不清緒:“今夜殿下以犯險,怎麼不見沈侍衛?”
燕灼灼將話題岔開:“蕭大人此行是為了拿賊贓的吧,護國寺眷,以此為把柄掌控各家員宅,柱國公府乃其背後的保護傘。”
“若能將此事捅出去,柱國公在朝中的威信將大打折扣。”
“蕭大人要合作嗎?”
蕭戾意味深長看著:“還有合作的必要?”
“你也不想打草驚蛇吧,錦衛貿然出,勢必會引起舅舅的注意,等你的人到時,罪證早就被毀了。”
“蕭大人說過,要手,就要一擊致命。”
“殿下準備怎麼合作?”
燕灼灼一字一句:“刺殺我!”
蕭戾眼中閃過一抹異。
“護國寺眾僧狼子野心,與人聯手刺殺本宮,本宮所帶軍不慎中了暗算,節節敗退。”
“刺客與軍廝殺中,不小心將護國寺的那些罪證翻出來,想來也是合理的。”
“蕭大人覺得呢?”
蕭戾看了一會兒:“。”
“那本宮就不送蕭大人了,明日擊鐘為信。”
蕭戾走前,忽然開口:“忘記告訴殿下了,微臣的有毒。”
燕灼灼愣了下,表古怪。
蕭戾淡淡道:“不吃解藥,七日必死。”
“你騙人的吧?”
蕭戾已經開啟了窗戶,回頭似笑非笑看一眼:“殿下膽子那麼大,試試不就知道了。”
窗戶合上,蕭戾沒了蹤影。
燕灼灼狠狠呸了兩口,拿起茶壺瘋狂漱口,臉變幻不定。
這狗賊……騙的吧?!
他真當自己是條毒蛇?上的都帶毒?
寺外後山。
蕭戾一襲夜行出現,聽雷打盹醒來,忙撐地起,過竹林間隙落下的月,他看到了蕭戾上的傷口。
“主子,你的怎麼破了?”
“被毒蠍子蟄了。”
“啊?那毒蠍子死沒啊?”聽雷問道,主子的可比毒蠍子還毒。
蕭戾冷冷睨他一眼,聽雷聳肩,不敢再廢話。
“查一查沈墨的去向。”
……
翌日。
景妙兒早早就來打探訊息,或者說,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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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禪院,就見巧慧領著醫出來。
“見過妙郡主。”
“表姐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怎還請醫了?”景妙兒佯裝關心。
巧慧低眉順眼道:“殿下小日子來了,有些腹痛,已請醫看過,並無大礙,只是不便再去佛前。”
“這樣啊,那本郡主就不進去打擾表姐休息了。”景妙兒說罷便離去。
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心裡暗罵著燕灼灼這個蠢貨。
在睡夢中失了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來了月事?
走到無人,景妙兒忍不住笑出聲,小聲問自己嬤嬤:“你說,要是我這表姐肚子裡被揣上了孽種,回宮後該有多熱鬧?”
過于得意,並沒注意到嬤嬤的神有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