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死了。
“好了好了，”沈父當和事佬：“歡歡，我們這次回來是想問你，小他爸是不是當年來我們村的那個知青，謝瘋子？”
沈予歡一怔。
那晚醒來，趁著那個男人還沒有醒就跑了，事後才想起來那個男人是他們村裡的一個知青，人稱“謝瘋子”。
謝瘋子不是真的瘋子，只是兇名在外，被人稱為瘋子。
聽說他格孤僻暴躁，又自卑怯弱，除了上工就是躲在自己的屋裡。
但不要因為他的格就以為他是個好欺負的人，實際上他兇悍得很。
有人敢不識趣惹了他，他能二話不說就將人暴打一頓……生死看命。
那天晚上後，他很快就回城了。
知青都來自天南地北，以為跟謝瘋子再不會有集了。
這兩老的怎麼突然提起他了？還直接問謝瘋子是不是小的親生父親——他們知道了？
“不——”沈予歡想否認。
“什麼不是？你還想說謊！”沈母一口打斷了：“那雜……”
第2章孩他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沈母想說“雜種”，想起每次這麼沈小，沈予歡都要發瘋，又連忙改口：“小跟那個瘋子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以為你還能瞞天過海？”
“我告訴你，我已經聯絡到謝瘋子，將小的存在都告訴他了，現在他就在來的路上，這幾天應該就到了。你為他生了一個兒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等他來了你就跟著他走吧！別給家裡丟人現眼了！”
沈予歡如遭雷劈：“你說什麼？”
他們不僅知道了小的父親是誰，還把人給來了？
沈母以為是不想跟謝瘋子走，張口大罵：
“沈予歡，你怎麼這麼自私？這幾年，你未婚先孕讓家裡丟了多大的臉？被說了多閒話？你大哥大嫂因為你連村沒臉回來，你說你不愧？你不跟那個男人走，難道你還要連累我們一輩子嗎？”
“你二哥是個蠢的，被人說了那麼多閒話都不趕你，連自己媳婦孩子都快養不起了，也要養著你跟你那個兒子！”
“你但凡還有點良心，就不應該再賴在家裡！”
沈予歡滿腦子都是“瘋子要來了”，腦子一團，本就沒聽進沈母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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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院子外面傳來二哥的聲音：“媽，你又跟歡歡胡說八道什麼？”
沈予明跑進來拉開沈母，怒聲道：“你是歡歡的媽，你怎麼能跟說這樣的話？發生了那麼多事是想的嗎？你不心疼就算了，你還往的傷口上撒鹽！有你這樣當媽的嗎？爸，你也不攔著點媽！”
“我，我……”沈父顯得有些無措：“你媽說的話難聽了點，但也是為了歡歡好啊……”
沈母對小兒子簡直恨鐵不鋼。
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他！他倒反過來質問了！果然是個蠢貨！
“阿明，你護著了，你護著，有為你考慮嗎？沒有！你聽媽一句勸，這個白眼狼不值得！等謝瘋子來了，你就趕讓跟謝瘋子走！別讓再拖累你了！”
沈母又看向扛著鋤頭回來的林珍珍：“老二家的，你說是吧？”
老二是沈予歡的親哥，他不忍心將趕出去，但老二媳婦只是沈予歡的嫂子，總不能忍小姑子帶著個拖油瓶在家裡吃白飯吧？
林珍珍放下鋤頭，呵呵笑了兩聲：“媽，我可不是那麼狠心的人。雖然歡歡跟我沒有緣關係，但是我男人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是我孩子的姑姑，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家永遠都是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這是在諷刺沈母狠心呢，連自己的親生兒都能趕出去。
沈母氣得發抖。
這個林珍珍是腦子進水了不？狠心不也是為了他們家嗎？沈予歡就是一個賠錢貨，他們怎麼就不明白呢？
沈予明卻反應過來：“媽？你說的謝瘋子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歡歡要跟謝瘋子走？”
“還能是誰？就是四年前跟鬼混的那個男人！”沈母氣急敗壞道：
“你們還不知道吧？幾年前不要臉鬼混的男人不是別人，就是幾年前來我們大隊做知青的謝瘋子！”
？？？
沈予明和林珍珍一臉震驚地看向沈予歡。
“反正人我已經來了，到時候不管願不願意，”沈母撂下狠話：“都得給我跟人走，甭再給我留在家裡丟人現眼了！這可不是的家！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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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沈母說了幾年前跟沈予歡鬼混的男人是謝瘋子之後，沈予明就沉了一張臉，但忍著沒在父母面前質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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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沈母一離開，他就忍不住了，啪的一掌拍在飯桌上：“是他強迫你的是不是？”
沈予歡沒料到他這麼激，嚇了一跳。
“行了，你別那麼激，先冷靜一下，等歡歡好好說。”林珍珍趕忙道，握住沈予歡的手，責備的看向沈予明。
當初沈予歡未婚先孕，對于孩子的父親是誰緘口不言，就解釋過不是被強迫的，沈二哥和沈二嫂沒有相信。
一個弱弱的姑娘，也不是什麼放浪形骸的人，當時也沒有談對象，不是被強迫的怎麼可能突然難不還是自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