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非常坦且理直氣壯的回應男人說:“我想跟未婚夫牽牽手而已。”
那麼理直氣壯,彷彿已經為了真正的未婚妻。
彷彿,即使現在與男人滾到床上去,一切也都很合理。
迫切的想用更親一些的接,來消融他們之間的距離。
但男人說:“你記住了,我沒有未婚妻。”
雲朵皺皺鼻子:“沒記住。”
雲朵仰頭向他:“我就是你未婚妻。”
男人有點生氣:“你再這麼說我就把你趕出門。”
雲朵準備故技重施,扎進他懷裡,卻被他一掌頂住額頭。
雲朵好像只大撲稜蛾子那樣蓄勢待發的撲他:“別呀別呀。”
自己想想這架勢都有點可笑,雲朵撲了兩下就沒有撲了。
但說:“我知道你人很好的,未婚夫。”
至並不狠心,願意收留。
雲朵自己換的床單,自己換的枕頭套,自己搞了一下衛生。
累得不行,洗了個澡,倒頭就睡下了。
半夜驚醒,才想起今天還有計劃沒實施。
不開玩笑,是真的準備爬床。
寬肩薄公狗腰,睡一下也不吃虧。
親之後,關係可能改善得快一點。
他是一個被牽一下手都會反應很大的人,睡過之後應該會負責任。
雲朵躡手躡腳,輕輕的擰開了男人的房門。
二樓第二間,他介紹的時候說:“有什麼事找我,敲門。”
雲朵才不敲門。
溜進房,索著終于找到了床,索著找到男人的位置。
準備躺隔壁去。
正準備走呢,卻被驚醒的男人突然掐住脖子。
的驚呼,被重重的掐進了肺管子裡。
雲朵以為,活不過這晚。
男人掐,用足了力氣,像是面對死敵。
雲朵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蒸發了,卻在這時,男人的手終于鬆開了。
雲朵跌落在他的床上,四仰八叉,大口氣,像一條瀕死的魚。
男人的呼吸聲卻奇怪的比更用力。
房間裡一時充滿了大小呼吸聲,不曖昧,很詭異。
等終于呼吸得平靜些了,男人語氣不佳的問雲朵:“到我房間裡來幹什麼?!”
雲朵哪敢說想爬床,只能說:“我應該是在夢遊。”
男人逮著的後脖頸,像逮著只小狗崽子,很魯地將推回客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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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前,他警告:“不想死的話,不要半夜出現在我房間。”
知道了,知道了。
雲朵哪知道他三更半夜的這麼可怕。
小命要,趕睡覺吧。
這床,不爬也罷。
第3章 我很值得喜歡的
雲朵又想出了個新招。
一大早,趿拉著拖鞋,追著男人昂著脖子說:“你看看我脖子,你看看我脖子。”
很疼,肯定青了。
雲朵說:“幫我藥吧。”
他不說話,但他肯定聽見了。
他又不聾。
雲朵圍著他團團轉:“你看我脖子,是不是腫了?青了?”
男人反正是不理。
但塞了一支藥膏。
雲朵看不見,追著他問:“這是什麼?”
男人悶悶道:“消腫的,自己。”
雲朵一邊圍著他轉一邊還一邊問:“那我脖子青了嗎?”
痛的。
這藥膏管消腫,管不管青紫啊。
男人道:“沒紫。”
那就是青了。
雲朵喝水的時候,脖子都難。
他昨天要是不鬆手,雲朵這會兒估計已經在地府裡喝完孟婆湯了。
雖然半夜兇,但白天還算溫和。
給雲朵準備了早餐,但很憾,是牛油果吐司。
雲朵心裡頭嫌棄,臉上笑嘰嘰:“謝謝你。”
健康的食總是那麼平淡乏味,不過這份早餐應該是為了表達歉意,雲朵忍著沒滋沒味,吃了個。
然後很淑的角,又說了一句:“謝謝你。”
吃完早餐,雲朵主要去洗碗盤。
吃白食要有吃白食的自覺,雲朵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點兒價值。
洗著洗著,突然悲從中來。
穿越前的是明豔俏的大小姐,十指不沾春水,洗過的碗屈指可數。
穿書過來,不僅洗碗了,還洗得很賣力。
努力積極表現,就為了能有個棲之所。
太難了。
眼淚啪嗒啪嗒。
邊洗碗,眼淚邊無聲的掉。
不敢出聲,怕被人嫌棄說洗個碗而已都哭。
不敢出聲,因為知道這個世界裡沒人心疼。
就是,很想家。
忽然,洗碗的水龍頭被關停。
男人將手裡的碗和洗碗布拿過去,悶悶道:“我來吧。”
他看見哭了。
看了多久了?
雲朵心驚。
以為男人已經離開了,卻沒想到他還在附近。
就這麼安靜的沉默的無聲的觀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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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怕他覺得自己氣,雖然被他開了洗碗池,但還是努力企圖解釋一下:“我只是有點想家。”
男人嗯了聲,問:“你的家在哪裡?”
雲朵有點奇怪,他多應該知道的吧。雲趙兩家至爺爺輩去世後就沒怎麼聯絡,但小時候肯定是聽說過的。
就像雲朵知道他在海市。
不過雲朵還是老實回答了他的問題:“在滬市啊。”
男人問:“家裡出什麼事了,一個人跑這麼遠?”
雲朵笑笑:“只剩我一個人了,所以才一個人跑這麼遠。”
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卻也是描述著自己的境。
慘慘的,但因為不是自己的經歷,能緒平靜,輕描淡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