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的小心思又起來了。
湊過去,又試了一下,親不到。
算了。
雲朵趿著鞋子,說了聲晚安,自己上樓睡覺去了。
一覺睡到天亮,雲朵聽了一下手機報時,今天起得有點晚,都快九點了。
今天想去個畫展。
當然是公益畫展,又沒錢。
並且,還看不見,只能聽聽群眾的讚歎。
下樓的時候,到趙瑾年。
他語氣上揚的跟打招呼:“早上好啊。”
雲朵張開雙臂,逗他:“早上好。”
反正也吃不到,現在有事沒事都會試一試,萬一卡了個bug呢?
結果沒想到,這麼一大早的,居然真的被卡了個bug。
雲朵吧唧一下親到人,自己都懵了。
啊?
不躲了?
怎麼覺剛剛像是他湊了個臉過來讓親似的。
雲朵人都恍惚了,懵了半天,就說出了一個字:“啊?”
趙瑾年哈哈笑了兩聲,臉上的說:“親到了就不許冷戰了哦。”
雲朵:啊?冷什麼?
第6章 今天一點都不躲呀
暈暈乎乎,雲朵被推到了餐桌上。
趙瑾年說:“試試今天的三明治你喜不喜歡?”
今天是蛋三明治,夾了兩片火,還有培。
他應該是看出來了,是食,不素。
雲朵嚼嚼嚼,還沒吭聲呢,趙瑾年就幫下了個結論:“你不喜歡。”
雲朵嚥下這口,老實說:“我喜歡熱乎乎的早餐。”
中式的,熱乎乎的。包子啊,饅頭啊,油條啊,燒麥啊、八寶粥啊……
總之,熱乎乎的都可以。
趙瑾年拉長尾音:“哦!熱乎乎啊……”
趙瑾年說:“那我現在個跑。”
“不用了,”雲朵拉住他的胳膊,他應該是準備打電話,雲朵說,“不用了,我等會兒出去自己買一個吃就可以。”
趙瑾年語氣古怪的問:“今天?還出去嗎?”
雲朵點點頭,將吐司放下。
既然都明牌不喜歡了,就不裝著吃了。
雲朵起,捋捋斜的包帶。
趙瑾年不太確定的說:“那……我送你?”
雲朵趁著他今天尾音上揚,聽著心很好的樣子,得寸進尺:“好啊,謝謝你啦。”
說完,踮起腳,吧唧一下,親上了他的。
的,暖暖的。
半點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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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開開心心的:“哈哈。”
又親到啦。
拉著趙瑾年的手,大大的手掌,手指修長,雲朵開開心心的撒:“走吧走吧。”
今天一點都不躲呀!
看來昨天冷一下還是有效果的嘛。
果然不能一直圍著男人轉,冷一冷關係就升溫了。
可趙瑾年雖然說是要送,步子卻沒挪。
趙瑾年遲疑的說:“你稍微……等一下。”
他去臥室了,可能是要換套服走?
雲朵就在樓下的沙發上等他。
換完服的趙瑾年尾音不上揚也沒那麼熱了,但他主牽著雲朵的手,說:“走吧。”
話也了一點點。
雲朵懷疑他有點緒問題。
這是委婉點的說法。
更直白點說,懷疑趙瑾年有點人格分裂。
很像穿越前的一位小姐妹,但趙瑾年很明顯不嚴重,屬于輕微。
那小姐妹的幾個小人格還有各自的名字呢,至趙瑾年沒跟介紹說,他其實不是趙瑾年,他是別的誰誰誰。
雲朵很淡定,問題不大。
即使各自之間有確切的姓名,問題也不大。
有足夠的經驗。
要知道,不僅的小姐妹喜歡,的那些小人格也都喜歡。
跟一個人玩,彷彿在跟一群人玩。
看著只有兩個人,但其實熱鬧得不得了。
雲朵喜歡熱鬧。
繫上安全帶,對趙瑾年報出了畫展的地址。
昨天在博館的時候,聽到人討論這畫展,當時就去打聽了一下。
于是,變了今天的行程。
很快到達目的地,雲朵問趙瑾年:“你陪我進去嗎?”
趙瑾年沉默良久說:“還是你自己去吧。”
所以,即使是心了,即使願意送出門,也不願意與一同走人群嗎?
可是也對。家族破敗,眼睛又看不見,走在邊很容易被指指點點,也很容易被笑話。
雲朵沒說什麼,只笑笑說:“好。”
將頭探車,這次並不是親他。
趙瑾年的面頰,說:“謝謝你,再見。”
不是親吻,是面告別。
的笑容很甜,甜得你會很容易忽略眼角眉梢的那一點點落寞。
因為看清了那點失和落寞,才會覺得的那句很平淡的“謝謝你”“再見”,顯得尤為驚心。
就像是輕飄飄的準備從這場誤會裡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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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鬼使神差的推開車門,一隻腳已經下了車,心悸的那一刻他突然喊了一聲:“雲朵。”
但話一出口,回過頭來笑盈盈的轉過頭時,他的理智又迅速回籠。
到邊的話被生生咽了下去,他說:“有事給我電話。”
來的路上,他給雲朵存了他的電話。
備註的姓名是趙瑾年。
可是,他不是趙瑾年。
他著雲朵離開的方向發呆,沒有馬上離開,降下車窗,點燃一煙。
到一半,有人認出他,過來跟他打招呼:“韓哥。”
他點點頭,算是答應。
他韓煜慎,韓家長房這一代裡排行第二,家族生意並不由他接管。
但因為他們兄弟三人一母同卵,長相、聲線極其相似,很多人並不能一眼分清他們,所以出門的時候多會有點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