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怕喝嗨了,雲朵後面發揮不好。
雲朵哈哈笑:“我酒量還可以的。”
區區氣泡酒。
嗝。
打了個小嗝。
韓煜慎把牛排切好,一塊一塊的叉,有時候叉得到,有時候叉不到。
韓煜慎就手,裹住的小手掌,幫叉。
寵得過分了哈。韓煜遠心想,怎麼不直接喂算了。
然後,他看見韓煜慎開始直接投喂了。
因為只喜歡吃沙拉裡的水果、蝦仁和果仁。
韓煜慎挑一挑,把喜歡吃的都挑給,留一盤子綠油油的菜。
這誰吃啊。
韓煜遠翻臉。
韓煜慎讓艾瑞爾再上一盤沙拉,雲朵聽見很開心的說:“多放芒果和果仁哈。”
韓煜遠:……
又不是給你吃的,臉這麼大。
然而,雲朵並不知道,第二盤並不是給的。
但沒有關係。
韓煜慎比了個2,艾瑞爾上了兩盤沙拉。
一盤讓雲朵挑挑揀揀,一盤屬于他。
第14章 快樂的放水了
韓煜遠有一點為韓煜慎這寵的超高配得生氣。
並不知道被主人多心的照顧,十分良好的接了韓煜慎的所有寵,完全沒有寵若驚的欣喜若狂。
非常心安理得。
就像是認為,理所應當的應當被這樣照顧著。
像一隻沒心沒肺的,從小就生活在各種溺中的貓咪。
韓煜遠猜,如果雲朵曾經有過男朋友,那位男朋友應當給予過更細緻更寵溺的。
只有曾經得到過更多,才會把韓煜慎如今做的,這些在韓煜遠眼裡覺得扎眼的寵,看得理所應當。
韓煜遠不由想到,如果一個男人曾對這麼寵,他們是怎麼分手的呢?
現在過得這麼慘,為什麼不去找那個曾將寵上天的男人,而選擇不遠萬里的來到海市,找一個素未謀面的,從未聯絡過的未婚夫。
很多謎團。
韓煜遠記下了,他得去查查滬市雲家。
查查雲朵。
幫韓煜慎查。
吃著吃著,韓煜遠瞧見韓煜慎開始幫雲朵挑魚子醬慕斯鵝肝的慕斯。
小瞎子雲朵盲著眼睛還能指揮韓煜慎:“你先把魚子醬刮掉。”
韓煜慎很聽話,用叉子就把慕斯上的魚子醬刮掉了。
雲朵說:“用叉子輕輕的在慕斯上出一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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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一定要輕,因為這層慕斯很薄,下面的鵝肝很潤。
韓煜慎照做,切得剛剛好,剛好撕破這層慕斯。
雲朵說:“你挑一下切口,這回得快一點。”
迅速挑起切口,厚重的鵝肝將會從包覆的慕斯中掉出來。
非常完整的掉出來。
雲朵哈哈笑,只吃慕斯。
嫌慕斯裡的鵝肝有點腥。
描述得這麼準確,顯然眼睛沒瞎的時候經常這麼吃。
韓煜遠:……
這是韓家長輩如果看見,一定會拿戒尺出來訓誡的吃法。
即使被認為格跳的韓煜遠,也只會在非常私人的個人用餐時,才會出現這麼七八糟的吃相。
可見雲朵過去簡直無法無天。
韓煜遠不能吭聲,在一邊看著眉眼直跳。
剛剛去忙了一會兒的艾瑞爾路過這桌剛坐下,就看見韓煜慎給雲朵挑第二個魚子醬慕斯鵝肝裡的慕斯。
艾瑞爾驚呼:“Yuri,你毀了我的菜!”
韓煜遠:好的,終于有人發聲。
這桌,韓煜遠不能說話,他是明空氣。韓煜慎覺得沒有問題,只有艾瑞爾一直在天哪,天哪,天哪。
他的食被糟蹋了,他很誇張的驚呼:“還不如給你直接上慕斯!”
雲朵甜甜一笑:“謝謝。”
艾瑞爾:……
韓煜遠:……
韓煜慎:“那就上個慕斯。”
韓煜遠想,他哥沒救了。
就這時候,有個穿著花苞子的小姑娘,拽著個小提琴跑過來。
怯怯的,過來之後在雲朵桌邊躊躇了好一會兒,回頭往某個方向正不停給加油打氣的爸爸媽媽一眼後,終于鼓起勇氣:“姐姐,我能跟你一起表演一首嗎?”
小孩大概十歲左右,一左一右扎著兩個蝴蝶結雙馬尾。
很別緻,因為那蝴蝶結是小姑娘自己的頭髮辮出來的。
看得出來,的爸爸媽媽應該很寵。
雲朵很乾脆的答應:“好啊。”
這次,不用韓煜慎幫忙帶去鋼琴那兒,雲朵拉著小姑娘的手,彎著腰,一邊跟小姑娘說話,一邊被小姑娘牽著坐到白的鋼琴旁。
無法無天,理所應當,但有時候脾氣又特別特別好,特別特別。
韓煜遠問韓煜慎:“有沒有說,為什麼家裡突然敗這樣?”
為什麼的爸爸媽媽會驟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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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煜遠太好奇了。
什麼樣的父母,什麼樣的家庭會養出這樣脾氣的姑娘。
他又開始想,的前男友去哪兒了?是不是死了?
怎麼跟死了一樣?
要求與雲朵合奏一曲的小姑娘,今年10歲,小學五年級,但音樂天分不錯。
準備考京市音樂附中。
很喜歡音樂,很喜歡小提琴,不是被爸爸媽媽按頭迫在琴絃上的琴。
雲朵聽著很開心。
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任何東西會被所有人喜歡。
而且,即使是喜歡,也不代表一定非得要去做。
就像喜歡吃大包子,但本不可能做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