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花之舞你行不行
因為雲朵的坦，當艾瑞爾看見有人揹著把小提琴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特別阻止。
他甚至有點興。
他對韓煜慎說：“我終于在我的餐廳等到了這件事。”
在歐洲的時候，他就很喜歡在小餐廳裡看演奏者們炫技。
不論是火藥味十足的鬥琴，還是惺惺相惜的合奏，他都非常喜歡。
純粹的音樂流，讓圍觀者心曠神怡。
東方人的格比較斂，這種事很發生。
韓煜慎聽到之後，說：“你去跟雲朵說一下。”
艾瑞爾：“哎……”
只是他的猜測而已，人家只是背個小提琴進餐廳而已。
韓煜慎道：“不行，你跟說一下。”
餐廳人有點多，韓煜慎不太方便太頻繁的走，擔心平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艾瑞爾只好趁著雲朵演奏的間隙過去說了一聲。
回來之後，韓煜慎問艾瑞爾：“什麼反應？”
艾瑞爾道：“非常開心。”
就像覺得有人扛琴來戰，就代表著一定做得很棒。
艾瑞爾說：“很自信，很自信。你的姑娘非常自信。”
簡直自信到棚。
甚至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可能會輸，滿臉都是即將殺敵的快樂。
像一個常勝將軍。
艾瑞爾非常好奇：“Yuri，你問到的老師是何方神聖了嗎？”
“說沒有老師。”韓煜慎簡單結束話題。
雲朵不想說，他就不關心。
聽說有人帶樂進餐廳，雲朵很高興的。
因為，你不會帶著你的寶貝跟一個小垃圾決戰。
甚至，你願意出戰，是因為你覺得自己本特別特別棒。
所以，你挑戰的那個人，一定是你認為很棒很棒的人。
如果不是鬥琴，那也很棒。
因為那個扛著寶貝來的，一定覺得配得上他的寶貝。
雲朵開開心心的等了半天，直到再次休息也沒有等到其他樂的聲音。
雲朵吃小蛋糕的時候問艾瑞爾：“你看錯了吧？”
艾瑞爾：“姑娘，你侮辱我的專業。”
他的專業，就是圍觀。
他樂彈得不好，但看人是準的。
就像雲朵那天只試了幾個音，他就說了是天才。
揹著小提琴進來的那位，正吃著牛排。
慢條斯理。
艾瑞爾表示：“可能我的餐廳出品太讓他滿意了。”
食的過大，以至于暫時擱置了鬥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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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才吃了一半小蛋糕就覺得有點膩。不吃了。
東西都是剩一半留一半，韓煜慎默默的緩緩的收拾殘局。
偶爾，雲朵說想要再吃點這個，再吃點那個，韓煜慎就直接餵給。
很親，就像是馬上就要結婚。
艾瑞爾忍不住問：“你們什麼時候訂婚的？”
又會什麼時候結婚啊？
他聽雲朵喊過韓煜慎未婚夫，但他好像並不知道韓煜慎訂婚這回事。
艾瑞爾覺他們這樣的親，像是馬上就能有孩子。
雲朵朝韓煜慎的方向仰頭，並沒有聽到韓煜慎的回應。
只能笑笑解釋：“我們並沒有訂婚。”
只是單方面的，纏著他。
單方面的承認，韓煜慎是他的未婚夫。
能到韓煜慎也喜歡的，每天都會比前一天的喜歡更多一點。
但那又怎麼樣呢？
他們的關係就停在了這裡。
即使，艾瑞爾覺得韓煜慎對的寵有點過分。
他們的關係依然停在了這裡。
不過，這一次，雲朵的低落只有幾秒。
因為韓煜慎很快抓住了鬆開的手，韓煜慎說：“我們很快就會訂婚了。”
很鄭重的語氣，像是在宣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這一次，他有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雲朵的低落。
即使是笑著的，用很隨意的語氣，他也覺到了雲朵瞬間的低落。
韓煜慎親親雲朵的手背，又親親的額頭：“等過一段時間。”
等你真正的多我一點。
只要比現在多一點點。
雲朵休息了一會兒，又去演奏了。
艾瑞爾小聲問韓煜慎：“你們……”
他知道韓家大，規矩多，長輩都還在，韓煜慎上頭的那位哥哥尚且不能為所為，他和雲朵如果之前沒有訂婚，那就應該是私定終。
非常浪漫。
但雲朵這況，韓家能接？
韓煜慎垂眸，手指輕輕拂過雲朵剛剛拿著的那個甜品勺，上面還有雲朵的餘溫。
韓煜慎道：“沒關係。”
他又不是長子，不承擔家業，在他這裡的規矩沒有這麼大。
更何況，他都能不要祖宗趙瑾年了。
有什麼關係呢。
頂多就不韓煜慎，趙瑾年算了。
雲朵等啊等，都覺得艾瑞爾肯定是判斷錯了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聲提琴的絃音。
不高、不激昂，很婉轉。
不是那種非常激越的琴音，那人把琴音放得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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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種俯瞰。
平和的注視。
彷彿是在走一個過場。
非常遷就雲朵在即將結束今日工作時，打烊下班前已經懶洋洋的節奏。
雲朵立即就聽出來了。
這人大概覺得是小瞎子，所以用了特別平淡的方式走完今天到此一遊的過場。
他大概是因為那個視頻很的來到餐廳，結果發現雲朵居然是個瞎的。
猶豫了很久，覺得去鬥琴顯得欺負人，但來都來了，艾瑞爾這餐廳的價位讓他覺得不合奏一曲算是白來，所以，他上是上場了，但帶著對弱者滿滿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