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音非常慈悲,非常平和。
極度的慈悲,令雲朵瞬間怒氣騰騰。
是瞎,又不是手斷了。
技沒有問題好嗎?!
不要這麼看不起人!
雲朵一臉無語,指尖輕彈,幾個變奏,直接將安可的懶洋洋拉到了《花之舞》的戰場。
正常速率走了3拍,雲朵給了拉小提琴那位足夠的反應時間。
像是在那兒說:過來,過來。花之舞你行不行?
絃音跟上了,音亮了一些。
雲朵彷彿看見那人微微的挑了一下眉,似乎在說,這小瞎子居然還自信。
雲朵的角忽然漾出一笑,手指的速度也在這抹笑容出現後,開始加速。
不是刻意炫技,而是雲朵的格就很喜歡將輕的曲子變得活潑朝氣。
這是的風格,也是的喜歡,所以花之舞的加速是的習慣。
不費吹灰之力的習慣。
超高難度的連續八度跳躍,在的演奏下變得極其輕鬆愉悅。
迅速加速中的連續八度跳躍,變了耳的極度,門外漢的客人們紛紛陶醉在這朝氣蓬的音樂聲中,而在場的那些慕名而來的懂得音樂的客人們紛紛驚愕起。
只有懂得這首曲子的人,才知道連續八度跳躍的含金量。
這首曲子本已經不簡單,很人能把原本就不算慢的曲子改八度,雲朵不僅改了,還能演奏得非常穩,並且一音不錯。
單看彈奏,你會覺得這首曲子輕盈活力,活潑,充滿生命力,很開心,很舒適,很。
但請轉頭,看看旁邊的那位努力跟上的小提琴演奏者。
呲牙咧,面猙獰,因為這變態的加速節奏,他的頭皮都快甩出2噸。
而這位小提琴演奏者的痛苦,才真正象化了這首八度變態版的真實難度。
第18章 他不行
知道韓煜慎不太懂音樂,艾瑞爾給他解釋:“這已經不是吊打。”
而是純純按頭在地上暴揍。
像是一位常年征戰的將軍暴揍一位挑釁的新兵。
艾瑞爾抬抬下,示意韓煜慎去看。
那位小提琴演奏者的額頭上已經沁滿細的汗。
好不容易堅持完,那位小提琴演奏者才剛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把琴弓放下,就聽見了悉的邀請和絃。
他朝白鋼琴旁的那位失明的姑娘看去,就見到那姑娘側著耳朵朝著他的方向,笑容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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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爾也看到了雲朵的那抹笑,他對韓煜慎說:“你的姑娘,脾氣可不好。”
揍完一遍,還要再揍一遍。
就因為那人最開始充滿慈悲的、憐憫的,把當弱者對待的絃音。
明明知道新兵落敗要逃,還要把人抓回來反覆再揍一遍。
因為這份棚的自信以及的確非常震撼的實力,顯得這不好的脾氣變得十分可俏皮。
艾瑞爾著手,眼看著餐廳裡好多客人怯怯拿出手機想要拍下這重復暴揍的一幕,他趕道:“我去待幾句。”
要拍就大膽的拍,最重要的是要把雲朵拍得好看才行。
這是雲朵的待。
艾瑞爾離開後,韓煜慎左手的虎口。
看著雲朵隔一會兒就因為小提琴吃力演奏的音而狡黠笑起,笑著笑著都快要笑倒在鋼琴旁,韓煜慎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知道雲朵的脾氣不好,比誰都知道。
不遂心願還會咬人的。這虎口就是昨天因為沒有繼續,被咬破皮了。
可是,就是覺得好可。
一曲奏完,全場掌聲轟鳴。
這次的掌聲與第一天的那次意義又有不同,因為今天在座的並不全是普通客人,還有不的音樂好者。
外行看熱鬧,行看門道。
所以,當那位挑戰者拎著小提琴大汗淋漓回座的時候,他們仍然獻出了自己熱烈的掌聲:“很棒!很棒!”
能跟上這八度變態的節奏完演奏,僅僅只出了幾個微小的錯誤,已經很棒!
而毋庸置疑的,完完吊打的雲朵,簡直是絕殺般的存在。
所有人重新轉,向雲朵致以熱烈的掌聲。
而雲朵很自然的起,彷彿穿的是正式演奏時的禮服,驕傲的像一個小公主,躬向所有掌聲的方向回禮。
回座的時候,艾瑞爾問雲朵,那位小提琴演奏者離開前跟雲朵說了什麼。
雲朵吃著冰淇淋,冰淇淋上有很多碎碎脆脆的果仁,口非常好。嚼嚼嚼:“哦,他說對不起。”
因為認錯態度非常良好,雲朵很開心的回他:“沒關係。”
畢竟人已經被暴揍了兩,心理防線大約全面崩潰,心理建設需要一些時間,雲朵不為難他。
但是雲朵超開心,回家的路上一直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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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進門,韓煜遠就聽見小麻雀到門前了。
他對進門的韓煜慎無聲說HI。
然後就看見小麻雀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腦仁又開始疼了。
不僅吵,還鬧。
門一關又開始求親親求抱抱求舉高高,看得韓煜遠眉眼直跳。
但明明嫌棄得不行,他卻沒有直接離開。
他垂垂頭玩一玩手機,又抬頭看一眼,玩一玩,又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