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雲朵在心裡倒數的時候,覺得鼻尖有點發酸。
但不能哭。
很委屈很委屈也不能哭。
即使要哭,也要等邁出這個房門再哭。
10……9……8……
雲朵告訴自己:【他不喜歡你的,雲朵,他不喜歡你】
他如果喜歡你,就不會在你發出最後通牒的時候,仍然無于衷的沉默。
7……6……5……
【沒關係的,沒關係】
即使世界上所有人都不會喜歡你,也還有你自己可以喜歡你。
所以,如果到無法被,一定要立即離開。
不要再跟自己的糾結耗,因為你必須相信,你值得被。
你只是還沒有遇見那個一定會很很你的人而已。
4……3……2……
【你值得一個很你的人,他願意為你的開心而開心,也願意為你的不開心而不開心】
所以,離開,一定要離開。
即使現在離開的你必然顛沛流離、居無定所,但那又怎麼樣呢?
你來時本來就是孤一人,無人可依。
1。
雲朵像個小炮彈一樣,從這張彈彈的床上跳下去。
過來的很兇,沒有穿鞋。
走的時候,也不需要悽悽慘慘的找鞋子了。
很好,一切都很好。
雲朵甚至已經決定好了,如果出門的時候韓煜慎沒有提,就直接把他今天給的那張有50萬零花錢的卡也一併揣走。
反正也不是什麼很有骨氣的人。
但如果韓煜慎說要把卡留下,就甩給他。
因為還要臉,也有一點點的骨氣。
但雲朵還沒出幾步,突然被一個滾燙的懷抱抱起來。
然後,聽見韓煜慎沙啞的抑的聲音說:“不管了。”
不管什麼了?
雲朵被很重很重的浪拍打的時候,才明白韓煜慎的那句不管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管的死活了是嗎?
逃回房間的韓煜遠,聽到雲朵在隔壁砸門的時候,每一分鐘都如坐針氈,如墜冰窟。
他只是半夜醒來,聽見雲朵醒了出去看看。
看到撞到了,去扶一把。
猜應該是找吃的,帶去冰箱那兒。
莫名其妙得到一個冰淇淋,就只好吃了。
他為什麼會垂下頭,為什麼會迎接那個吻。
他不知道,他很。
他抱著頭,腦袋很痛。
等雲朵被韓煜慎放房間了,韓煜遠才反應過來,他都沒穿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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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服,落在他倉皇而逃的起始點—那張沙發上。
他等了一會兒才敢開門,外頭的燈還亮著,他很快找到了被丟棄的服,穿上。
他看見被隨意丟棄在地上的冰淇淋,2個。
狼狽丟棄了很久,已經融化在地毯上。
韓煜遠聽見了從韓煜慎房裡傳來的聲音。
雲朵憤怒的聲音穿過房門:“今天!你要是不跟我發生點什麼,我們就徹底拜拜!!”
的語氣很堅定,韓煜遠不用聽得多清楚就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今天要麼就做要麼就掰。
他知道,今天晚上,雲朵一定會得償所願了。
韓煜遠著地毯上的冰淇淋印記,努力毀滅跡。
韓煜遠自嘲的笑笑。
他的哥哥應該要激他的。
冷戰的那次,因為他的犧牲,雲朵原諒了他。
而這次,也是因為他,他們的關係得到了進一步的突破。
他犧牲多大,他是功臣啊。
狼藉的地毯,本不乾淨。
黏黏稠稠的,糖漿留下了永遠的印跡。
韓煜遠坐在那塊印跡旁,垂著頭看著那塊他永遠也不乾淨的痕跡,一邊聽著從房間中出的破碎的滴滴的聲音。
恭喜。
終于將韓煜慎釘死在最親的關係柱石上。
此刻,一定很開心吧。
韓煜遠不了,放棄。
算了,直接換個地毯算了。
等到天剛亮,屋子裡的聲音停止了,家辦那邊換地毯的也過來了。
他們的訓練有素,作很輕,速度很快。
韓煜遠離開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醒來。
他在臨海的別墅裡,靜靜地等待著韓煜慎的醒來。
幾個小時候後,他終于等到韓煜慎的回覆。
韓煜慎說:【行,你忙吧。】
他準備獨自去陳博士那兒接心理治療。
意濃烈,卑微漸長。
韓煜遠猜對了,例行的心理治療,韓煜慎不想讓雲朵陪同。
他甚至可能並不會向雲朵,他是去的心理治療。
他可能只會說,有一些事,他需要去理一下。
看看,他多了解他的哥哥啊。
韓煜慎如他預料的那樣,詢問他的手下,是否有合適的,能代為照看雲朵的。
只需要幾個小時。
在幾個月之前的那場事故中,韓煜慎折損了大半人手。
而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下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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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煜遠舌尖頂著腮幫,他在維持秩序和選擇惡劣之間拼命掙扎。
最終,理智還是敗下陣來。
韓煜遠向韓煜慎發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答案——安茗。
韓煜慎見過。
一位氣質冷的姑娘,他的心腹之一。
手不錯,韓煜慎還讚揚過心思機敏且細膩。
韓煜慎接了他的推薦。
他的哥哥,如此的信任著他。
韓煜遠抬起一隻胳膊,擋住雙眼。
韓煜慎以為自己能很快回來,但其實不會。
韓煜遠已經散播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訊息,就等著他去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