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想了想,撥出舞團團長的電話,“團長,我答應去國外當編舞了。”
“那太好了。晚晚,你的舞蹈造詣在我們舞團太埋沒人才,去國外發展,才能真正發揮你的所長,以你的能力,會有機會出人頭地的。偏偏你放不下你老公,今天怎麼突然想通了?”
“分手了。”蘇晚自嘲笑笑。
之前居然天真的捨不得霍瀚琛,多次拒絕出國發展的機會。
“晚晚,大概還需要半個月,你先把國的家事理好。”
“謝謝團長。”
如果能在出國前湊齊五百萬,和霍瀚琛就能徹底一了百了。
蘇晚剛掛了電話,閨韓蕊蕊打來電話。
“晚晚,今晚能來會所幫忙嗎?今晚霍爺要來,經理需要更多材高挑的生來充場面。”
韓蕊蕊是會所領班,知道呆的舞團不景氣工資低,知道為了養男人,跳舞之餘還到做兼職。
所以會所一缺人手,韓蕊蕊會首先想到。
“霍爺,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很厲害的京圈太子爺嗎?”蘇晚倒是聽說過,霍爺就是會所的幕後老闆。
“是啊,霍爺很神的,我來會所這麼久了,也沒怎麼見過他。反正我們只要安分守己做好服務。”
“好,我馬上過去。”蘇晚爽快答應。
去會所兼職一個晚上,能有三百塊日結工資,而且有韓蕊蕊的庇護,只要端端酒水,是一份兼職差……
會所鱷魚池畔,夜籠罩,碩大鱷魚攪得水面波浪四起,鱗片泛著冷波。
“霍家千金竟然選了鱷魚池搞接風宴,那裡有五隻尼羅河鱷,兇殘無比,能一口將人攔腰咬斷的那種。”
“他們這些有錢二代也太敢玩了。”服務生們竊竊私語。
蘇晚穿著服務生制服,戴著統一的半臉面罩,端著酒水默默跟在韓蕊蕊的後。
看到鱷魚的鋒利牙齒作迅猛的搶食,的手臂上起了一層麻麻的皮疙瘩。
而幾個富二代正往池子裡扔生,興不已,“好玩,刺激,哈哈哈!”
“那就玩個更刺激的。”一個上閃爍著細碎流的富家千金,從脖子裡扯下項鍊扔進池子。
接著,驚呼,“我的項鍊掉水中了,是我哥送我的生日禮,一千萬的限量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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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富二代的興致被推到巔峰。
“哈哈哈,有趣!重金懸賞,誰去把萌萌妹妹的項鍊撈起來,就賞他一百萬。”
蘇晚的面冷凝,紙醉金迷的有錢人,竟視人命為兒戲!
服務生們面面相覷,一百萬固然很,但誰敢為了錢不要命啊?
“我不會游泳。”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的。”
“……”
經理推著韓蕊蕊出來,“韓蕊蕊,你是領班,你上。”
韓蕊蕊的腳一差點摔倒。
“經理,我……我來姨媽了,鱷魚聞到味,會直接吞了我的。”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死?丟項鍊的是霍爺最寵的小公主,我們得罪不起,你必須推一個人去撿項鍊,不然我們會集失業。”
韓蕊蕊的臉上褪盡,誰去都九死一生,能讓誰去?
“我去。”蘇晚仗著自己水好,而出。
韓蕊蕊平時對很照顧,不能見死不救,更何況,也急需錢湊齊五百萬。
“蕊蕊,你讓大家扔生把鱷魚引到一邊去,我從丟項鍊的位置下去。”
“晚晚,你要小心。”韓蕊蕊快哭出聲來。
大家力扔生,功引走鱷魚。
蘇晚作利落地下了池子,帶著腥味的冰涼池水湮沒了的頭頂,迅速將包圍。
忽地,韓蕊蕊的驚聲鑽耳朵,“晚晚快跑,鱷魚突然朝你的方向游去了。”
韓蕊蕊沒敢喊出幕,看到,是霍家千金霍思萌故意把生扔到蘇晚的位置,吸引鱷魚遊向。
鱷魚在水中飛快近,對著蘇晚的腳張開盆大口。
“不要啊!”韓蕊蕊急得差點暈過去,淚流滿面。
就在鱷魚咬下的剎那間,蘇晚的子猛然一個迴旋,避開了龐大的鱷魚,從另一側遊開。
在大家的幫助下,蘇晚心驚跳爬上岸,渾戰慄地癱在地上,水漬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正驚魂未定,突然聽到所有人都恭敬地齊聲問候,“霍爺,晚上好。”
接著,鏗鏘有力的腳步聲靠近,一道高大的影籠罩而來。
霍瀚琛那悉的低沉嗓音,從的頭頂砸下。
“你們在做什麼?”
第3章只是霍爺遊戲中的一環?
蘇晚從鱷魚的邊死裡逃生,力消耗過大,癱坐在地上,一時半會兒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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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到霍瀚琛的聲音從頭頂砸下,震驚得猛然抬頭。
霍瀚琛那張悉到不能再悉的臉,正居高臨下睨著。
他彷彿睥睨天下的王,氣場強大,渾充斥著矜貴奢華的氣息。
就連他袖上的一個小小袖釦,都價值好幾萬,和平時悉的早出晚歸的牛馬打工人,判若兩人。
蘇晚的腦袋一片空白,渾不控制地戰慄。
所以霍瀚琛就是傳說中,殺伐果斷,手握經濟命脈的京圈太子爺霍爺?
什麼破產了,什麼苦命打工人,什麼鉅額債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