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是謊言!他不但假結婚假份,還裝窮?
他明明富可敵國,卻每天看著日夜兼職賺錢養他,看著摳扣搜搜捨不得給自己花錢,他覺得很好玩,是嗎?
霍思萌俏皮地撲向霍瀚琛英的軀,親暱挽住他的臂彎。
“哥,這個小姐姐為了一百萬,幫我在鱷魚池裡撿項鍊呢。有錢果然能使鬼推磨,小姐姐好錢啊。不過好像沒撿到項鍊,白遊了一回水,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說著,霍思萌的手向空中一揮,把幾張鈔票從蘇晚的頭頂飄揚而下,散落在地上。
就像打發乞丐。
“小姐姐,你別傷心,這幾百塊錢,就當你的辛苦費了,你在鱷魚邊逃命的表演,讓我很開心呢。”
蘇晚的五指曲攏抓了地上的雜草,細細貝齒咬下。
其實聽到了,好幾塊生被扔到所在的位置,引鱷魚來吃。
這絕對不會是韓蕊蕊們做的,只有這幾個追求刺激的富二代和霍思萌,才會視人命為草芥。
蘇晚狠狠拭去眼裡的水,高高揚著頭顱凝視著霍瀚琛。
一直以為,他雖然不,但起碼是正義的,三觀正派的,沒想到,他和那些胡作非為的富二代一樣!
所以這三年,在他的眼裡,不過是他們有錢人裝窮遊戲裡的一個可笑玩?
霍瀚琛漫不經心瞟了一眼地上溼漉漉的人。
只見穿著會所制服戴著面罩,和邊上站了一排戰戰兢兢的服務生無異。
他居高臨下,語氣不屑,“為了錢,和鱷魚拼命?不自量力。很缺錢?”
“是,很缺錢,因為要養沒良心的小白臉!”
蘇晚不知道是溼的子凍得發僵,還是因為心冷至極,一開口,聲音也控制不住地抖,上下牙齒打架。
把閃耀的項鍊甩出來,“請霍小姐兌現一百萬的賞金。”
剛才在水中,就在鱷魚要咬到的剎那間,沒有退,反而往前衝了一把,拼死撿起項鍊。
就是為了快點和霍瀚琛,一刀兩斷!
霍瀚琛突然覺這人的聲音有點像蘇晚,就是的鼻音特別重。
“你什麼名字,面罩摘了。”
蘇晚抬起手,指尖停留在自己的面罩上。
剎那間,不抖了。
Advertisement
欺騙的,明明是他,怕什麼?
蘇晚坐在地上,直了腰桿,“霍爺真的要我摘面罩?我怕霍爺會嚇到。”
霍瀚琛面無溫,“我會別嚇到?再醜我也見過。”
“哥,算了,只是一個服務生,我來兌現給賞金吧。在水裡和鱷魚拼命,真是錢如命呢。”
霍思萌及時“善解人意”地阻止了蘇晚摘面罩。
霍瀚琛釋然,蘇晚這會兒還忙著做兼職,不會出現在會所。
更何況,蘇晚那麼弱,怎麼可能敢和鱷魚拼命?
霍思萌轉移話題,“哥送我的限量版項鍊,我很寶貝的呢。說起來,給一百萬賞金是應該的。”
當即給蘇晚轉了一百萬,眼底卻閃過一鷙。
竟然被從鱷魚的邊撿到了項鍊,還功引起了霍瀚琛的注意,小看了。
霍思萌俯在蘇晚的耳畔低嗓音警告,“錢給你了,還不一邊去?就憑你一個草撈,還想勾引我哥?”
蘇晚攥了手機,指尖陣陣泛白。
看來,霍思萌是知道的份,故意設局讓看清霍瀚琛的真面目,現在也恰好掐準了時機,阻止摘掉面罩。
果然,被霍思萌一打岔,霍瀚琛失去了興致,不再覺得這服務生和蘇晚有什麼瓜葛。
“蕊蕊,我想先去換套服。”蘇晚撐著子從地上搖搖晃晃站起來,腳發。
好在被韓蕊蕊及時攙扶住,們緩緩向外走去,卻聽到霍思萌又糯俏地撒,
“哥,我出國三年,好想哥啊,哥有沒有禮送給我呢?”
“哥怎麼會忘了萌萌的禮?”
接著,蘇晚聽到霍思萌的歡呼聲,“天哪,哥,這不是被神買家以一個億拍下的‘星辰之淚’藍寶石項鍊嗎?”
還沒等霍思萌的驚喜褪去,又傳來霍瀚琛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
“萌萌,停車場那臺布加迪,給你代步。”
霍思萌的歡呼聲更高了,“哥,那不是全球限量一臺,售價一個億的‘藝品跑車’嗎?我太喜歡了,太哥了!”
蘇晚狠狠扯下手腕上的那條鍍銀手鍊扔到草叢裡,心臟彷彿被活生生撕開。
他送出的禮,輒幾千萬上億。
而他三年來送的唯一禮,就是這條手鍊,還是他公司發的小禮品。
Advertisement
但從來沒有嫌棄,還一直當寶貝戴著,就連變了,都沒捨得摘。
再窮,對自己再摳門,對他卻從來不吝嗇。
捨不得吃穿,捨不得打車,做了不兼職,攢錢給他買了一隻幾萬塊的腕錶當生日禮。
難怪不見他戴,原來是嫌棄那表太廉價。
旁的韓蕊蕊也忍不住咋舌,小聲嘀咕,
“霍爺這手筆,也太嚇人了!霍爺又帥又多金,誰要是嫁給他,一定幸福壞了。”
蘇晚卻滿心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以霍瀚琛認為沒有資格嫁給,給搞了一張假的結婚證逗逗,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