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蕊蕊發現蘇晚的臉很差。
“晚晚,你今晚很累了,先回去吧。我和經理說好了,三百塊的兼職日薪照常給。”
“好。”
蘇晚去更室換回自己的服,剛想離開,經理卻走來。
“韓蕊蕊,讓你朋友送酒水去888包間。”
“經理,一定要晚晚去送酒嗎?我去吧,晚晚今晚幫了我們大家的忙啊,急需休息。”
“我也沒辦法,是霍小姐指定的。蘇小姐,你辛苦一下去送一下酒。”
蘇晚的眼皮跳了幾下,不好的預襲上心頭。
霍思萌剛才想讓鱷魚吃了,現在又指定去送酒。
這個被霍瀚琛捧在手心長大的千金大小姐,葫蘆裡又賣什麼藥?
“好,我去。”蘇晚重新換上制服和面罩,端著酒水走向888包間。
就在正要推門進的時候,卻聽到包間裡的嬉笑聲傳出來。
“霍爺,萌萌妹妹既然回來了,我們對那個蘇晚的報復遊戲,是不是該啟了?”
第4章霍爺要讓生不如死?
蘇晚託著酒水佇立在包間門外,猶如置冰窖。什麼報復遊戲?為什麼要報復?
幾個富二代的份似乎都很不簡單,以霍瀚琛馬首是瞻。
“霍爺,蘇晚害得萌萌妹妹傷了整整三年不能跳舞,我們不能就這樣便宜了罪魁禍首。”
“說好等萌萌妹妹回國,我們就要報復,讓生不如死。”
接著,霍思萌糯的聲音傳來,“哥,既然我的已經治好了,那報復計劃就算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嘛。”
“還是我們的萌萌妹妹最善良。”其他富二代看起來對霍思萌都很喜歡,都圍著轉,對讚不絕口,
“那個蘇晚真是良心被狗吃了,怎麼忍心傷害我們的萌萌妹妹嘛?”
“霍爺,不能這麼算了,欺負到我們頭上,這口氣咽不下。”
“……”
蘇晚站在門外聽著包間裡句句針對的聲討,脈管裡的,一寸一寸冷凝下來。
所以,霍瀚琛假裝破產和在一起,是早有預謀的報復?
蘇晚過門向裡去,只見霍瀚琛長指搖晃著高腳酒杯,角盪漾開一抹冷意。
“我會讓,比萌萌當初痛苦百倍。”
“霍爺,當初說好第一步要懲罰的,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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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個蘇晚這些年很慘的樣子,不是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聽說日夜工作,連打車都捨不得,就差去搬磚了,哈哈哈!”
“是不是霍爺提前部署為萌萌妹妹報仇了?”
“報復的第一步,三年前就已經部署,現在接近尾聲。”霍瀚琛英俊的臉龐匿在暗中。
“萌萌出國治療了三年,我讓蘇晚這三年也沒有好過。過度出賣勞力和時間,心力瘁,到頭來發現自己一無所有。”
“霍爺高明,這樣比直接讓一無所有更加解恨,但還是太便宜了。那第二步是否已經部署?”
“第二步,自然是心。”
霍瀚琛抬腕將杯中紅酒倒口中,結滾了滾,“讓死心塌地死一個男人,為那男人付出一切,又被無踹掉,這樣夠不夠心?”
蘇晚的臉上,褪盡。
殺誅心!他可真是好謀。
在最困難的時候,他出援助之手,給五百萬去救陷牢獄的父親,令對他恩戴德,還深深上他。
他越深,被踹的時候,就越傷心,心遠比更令心灰意冷。
蘇晚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暈乎乎離開會所的。
耳邊,一直迴盪著包間裡那夥富二代肆無忌憚的鬨笑,
“霍爺,不如讓我犧牲一下,給一個機會上我的床,我保證讓死我。”
“蘇晚當年可是豔全場的校花,我報名,讓來死我,我踹人一向都很無。”
“……”
蘇晚狠狠掐著自己的大,難忍的痛楚告訴,這一切,不是在做夢!
霍思萌故意安排讓聽到真相,的目的達到了。
對霍瀚琛,已經徹底死心。
回家後,蘇晚昏昏沉沉趟在床上,好像發燒了。
迷糊中,蘇晚下意識捂著小腹,混沌的腦子裡,充斥著自己和霍瀚琛三年來的點點滴滴。
寶寶,對不起,如果你想走,媽媽不強行留你了,媽媽以後不會再當大笨蛋了……
夜下,一輛限量版跑車疾駛而來,停在樓下。
白立軒特意親自送霍瀚琛回來,他看看這棟老破小,忍不住打趣,
“霍爺,你怎麼還在裝窮?我怕嫂子要跑嘍。”
“不會。”霍瀚琛抓起外套搭在臂彎,矜冷角慵懶揚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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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堅持三年,除非想前功盡棄。”
“嫂子可真是人中的一清流啊,秒殺那些撈,霍爺,什麼時候把嫂子帶出來,讓我們兄弟幾個認識一下?”
“還不到時候。”
霍瀚琛推開車門下了車,像往常那樣,邁著大長向小樓走去。
卻聽到白立軒在後打電話。
“催什麼催?小爺還沒有玩夠,你就打電話催我回去,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我老婆了吧?給我擺正位置,你不過是我很多朋友中的一個,明白?”
聽到“老婆”二字,霍瀚琛的腳步頓住。
平時凌晨十二點,如果他還沒有回家,蘇晚就會打電話問他是不是要加班,叮囑他再忙也要休息,叮囑他吃胃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