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瀚琛抬腕看錶,又看看自己的手機,面在夜中,忽明忽暗。
此刻已經凌晨一點多。
蘇晚竟然半個電話都沒有打給他,平時很喜歡分的,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給他發過微信。
微信的介面,最後一句資訊還停留在前天,從昨天開始,蘇晚就再也沒有給他發資訊了。
霍瀚琛抬起修長手指太。
差點忘了,蘇晚向他提了離婚,還把他的電話拉黑了。
霍瀚琛回到車上,把蘇晚的手機號報給白立軒。
“給打電話,說我喝醉了,讓下樓接我。”
“霍爺,你怎麼不自己給嫂子打電話?”白立軒的眼神裡閃過八卦,“你們吵架了?”
“人鬧脾氣而已。”霍瀚琛的俊臉上閃過一彆扭。
白立軒打了好幾個電話,終于接通。
“嫂子,小霍喝醉了,來樓下接一下他……”
手機那頭,蘇晚帶著鼻音呢喃, “分手勿擾。”
聽到電話被乾脆利落結束通話,白立軒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霍爺,我就說嘛,人都嫌貧富。嫂子跟你吃苦三年已經是極限,再也不要跟你過苦日子了,說‘分手勿擾’。”
霍瀚琛的俊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下來,胃部居然有些不舒服起來。
他曾經胃出進過醫院。
蘇晚張得一直守在病床前寸步不離,之後還託人代購保護胃粘的保健品,還每天叮囑他記得吃藥。
住院的醫藥費也都是掏的,沒有跟他提過要一分錢。
雖然很囉嗦很煩,但今天沒打來電話叮囑,他真的忘了吃藥。
霍瀚琛的面湮沒在昏暗的線裡,諱莫如深。
“再打,說我喝酒喝得胃出。”
第5章霍爺笑問,被小白臉甩了?
“胃出!堂堂霍爺居然還要賣慘?”白立軒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看霍瀚琛繃著下顎線,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真想看看,嫂子到底是何等傾國傾城,能讓錢多得花不完的霍爺,心甘願陪一起抗了三年的苦日子啊?”
白立軒憋著笑意,又一次撥出電話。
但蘇晚已關機。
白立軒這下不敢繼續嬉皮笑臉了。
霍瀚琛失了!這未曾謀面的嫂子,八是真不想過苦日子了。
能被霍瀚琛看上的人,絕對是國天香的姿,想傍大款應該是分分鐘的事,人一旦有了新歡,絕起來,比男人更心狠。
Advertisement
白立軒一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失個沒什麼。
但他很清楚,霍瀚琛從來沒有其他人。
他忙不迭安霍瀚琛,
“霍爺,分手就分手,多人想要對霍爺投懷送抱啊。嫂子有眼無珠,等知道自己的男人是高不可攀的京圈太子爺,只能悔青了腸子哭暈在廁所。”
霍瀚琛周的氣降低到零點,矜冷薄間繃著嗓音吐出一個字,“走。”
……
蘇晚抗了一夜沒敢吃藥,醒來時,發現退燒了,肚子裡的胎兒似乎也無恙。
既然寶寶這麼堅強,決定順其自然,能生就生,不能生也是天意。
的手機一開啟,韓蕊蕊的電話迫不及待呼。
“晚晚,你關機了電話打不通擔心死我了,你沒事吧,是不是冒了?你老公有沒有留家裡照顧你啊?”
“我沒事。”
蘇晚環顧著這個一住就是三年的出租屋,都有霍瀚琛的痕跡,心中五味雜陳。
邊打電話,邊把霍瀚琛的牙刷牙杯服,統統都收到一個旅行袋裡,然後扔到樓下大垃圾桶裡。
“蕊蕊,我和他分手了,以後不要再提他。就讓這個人,徹底滾出我的世界。”
“什麼?你養了他三年,他敢分手?晚晚,那要把這三年給他花的錢算回來啊。”
“嗯,我會算一下這三年的總賬,金額從欠他的五百萬里扣掉。”
“什麼?三年青春喂了狗,還要還他五百萬?你找的都是什麼死渣男啊?”
韓蕊蕊今天和同事換了白班上,這會兒,在會所剛開工。
原本想著給蘇晚打個電話問問的況,沒想到聽到這麼炸裂的訊息。
蘇晚遵守約定,不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老公是誰。
所以即便韓蕊蕊是最好的閨,也只知道有一個老公被捧在手心裡呵護了三年,卻並不知道,這個天殺的老公是哪個狗男人。
“五百萬,這也太多了,我們普通打工人,怎麼湊得齊啊?有眼無珠的死渣男,老娘恨不得撕了他。你們分手,是不是因為他出軌了?”
韓蕊蕊正義憤填膺痛斥渣男,一抬頭,頓時頭皮一麻。
霍瀚琛拉開房門,高大頎長的軀慵懶地倚靠在門邊,眼神淡淡暱向韓蕊蕊。
他的深邃冷眸裡,看不出什麼緒,卻著一生人勿近的氣場。
Advertisement
韓蕊蕊慌忙掛了電話,對霍瀚琛一個勁道歉。
“霍……霍爺,對不起,我吵到你了嗎?”
這位爺也不知道怎麼的,昨夜去而復返,破天荒住會所。
搞得他們會所上下每個人的神經都繃著,不敢有一的鬆懈。
偏偏,剛才被渣男氣得失去了理智,打電話拉高了嗓門。
“死渣男?”霍瀚琛似乎並不生氣,他的矜冷角反而盪漾開一抹幸災樂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