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什麼真相,什麼報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霍思萌綻開肆意的笑容,“你說,我哥是信我這個由我哥一手帶大的妹妹,還是信你這個嫌棄他窮而分手的拜金?”
“我是拜金?”
蘇晚細細貝齒咬下,眼眶刺痛得厲害。
“有見過拜金對一個負債累累的男人不離不棄三年,和他在一個出租屋裡吃一碗泡麵的嗎?”
“有見過拜金拼命賺錢給男人,自己卻連一杯四塊錢的檸檬水都捨不得買的嗎?”
霍思萌一聲冷哼,嗤之以鼻,“那不過是我哥玩你的遊戲,你還自我上了?”
“蘇晚,就算我哥現在站在你的面前,給你機會解釋。然後你說,你是因為知道了我哥是千億總裁的真實份而分手,這種鬼話,會有人信嗎?”
“信不信。”蘇晚退眼底的水,猛然甩開霍思萌,“我沒有必要向那種垃圾男解釋。”
“什麼垃圾男?”一個年長的聲音從們後傳來。
霍思萌心頭一慌,老太婆怎麼突然過來了,不知道剛才聽到了多?
不會被老太婆看到兇狠的一面了吧?
霍思萌急之下,只好驚呼一聲跌倒在地上。
“啊,蘇晚,你怎麼一言不合就推我啊。啊,好痛。”
霍老夫人拄著柺杖,連忙招呼下人將霍思萌扶起來。
“萌萌,你沒事吧?摔疼了沒有?”霍老太太對霍思萌十分關切。
霍思萌暗暗鬆了一口氣,說明老太婆什麼都沒有聽到,只聽到蘇晚在罵“垃圾男”。
這下蘇晚死定了。
只要把蘇晚惡意攻擊霍瀚琛的事,在老太婆面前添油加醋一番,也許都不需要自己出手,借老太婆的手,就能把蘇晚拍死在沙灘上。
想到這裡,霍思萌一掃剛才的尖銳臉,變得委屈,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我好疼,不知道是不是摔骨裂了?我剛才聽到蘇晚罵哥是垃圾男,我氣不過就想替哥說幾句公道話,沒想到,蘇晚一言不合就用力推我。,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哥的名譽。”
“什麼,剛才罵得這麼難聽的垃圾男,是在罵我家阿琛?”
霍老夫人震驚之餘,氣得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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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阿琛這麼聰明能幹,招誰惹誰了,竟然被人罵垃圾?”
霍老夫人立即喊保鏢來,指著蘇晚怒斥,
“你們把帶到房間裡,我要親自問問,我家阿琛怎麼就垃圾男了?憑什麼這麼惡毒罵我家阿琛?”
蘇晚的秀眉擰一團,事越搞越復雜,還把霍家老人都捲其中。
再加上霍思萌這個白蓮花小綠茶煽風點火,就算佔理也說不清了。
兩個保鏢聞聲趕來,一左一右站到蘇晚的兩側,想把架走。
“不用你們手,我自己會走。”蘇晚怕他們傷到胎兒,自己走向休息室。
與此同時,護士來到霍老夫人面前幫大師帶話。
“老夫人,大師讓我提醒您,趕讓獻的人也過去參與儀式,免得錯過吉時。”
“看我老糊塗了,今天最重要的是祭儀式,我家阿茂能不能醒來,就看今天了。”
霍老夫人忙不迭吩咐下人,“快扶萌萌進去參加儀式。”
護士不知道,疑問道,“剛才的是那位小姐的呀,大師說要獻本人才行。”
霍思萌的臉一變,氣得頭頂冒煙。
這護士多什麼啊?
這個 “孝順獻” 的好名聲本來是的,只不過怕疼,找蘇晚當一個替死鬼而已。
霍老夫人不解地看看蘇晚,又向霍思萌,“萌萌,這怎麼回事啊?”
事已至此,霍思萌再大的氣,也只能往肚子裡。
霍思萌拉住霍老夫人的胳膊,委屈開口,
“,我本來是想自己獻的,可我的頭突然很暈,護士姐姐說,我這種狀態不適合,大師也說需要健康的才有效果。我才讓蘇晚幫忙的,誰知推我,還罵哥是垃圾。”
說著,霍思萌的眼角泛起水,指著蘇晚,語氣又又委屈,
“蘇晚,你就算不想獻,也不該罵我哥,我哥做錯什麼了,我哥只是想讓當了十年的植人爸爸醒過來,我們錯了嗎?你幫忙獻點怎麼了?”
蘇晚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霍思萌演戲,心裡冷笑,不當影后可惜了。
“霍小姐,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自己不獻,而且我已經獻了。護士和保鏢都能作證。至于我有沒有推你,可以調監控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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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萌的臉上閃過一心虛,只好轉移話題。
“都什麼時候了,還調監控?我爸爸還等著救命呢。”
霍老夫人連忙打斷了們。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吉時快到了,姑娘,既然是你獻的,那你就跟我進去參加儀式。”
“只要我兒子阿茂能醒過來,不管你和阿琛有什麼恩怨,我老太婆都牢記你的恩德,站在你這一邊。”
第15章蘇晚了霍家的大福星?
“好,我去參加祭儀式。”
蘇晚從霍老夫人的話裡基本了解到,他們搞迷信是為了讓霍瀚琛的植人父親甦醒。
蘇晚看得出來,霍老夫人對所謂的祭深信不疑,眼中滿是期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