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的是我,你哭什麼?你別以為掉幾顆眼淚,我就會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霍瀚琛說著,又一次低下俊臉湊近蘇晚,手抹去臉上的淚珠。
沒想到,蘇晚突然一把抓住他的領,兇兇的一聲怒喝,
“霍瀚琛,你混蛋。”
話落,蘇晚一個用力,便將毫無防備的男人拉得俯近自己。
兩人的距離瞬間到極致,鼻尖幾乎相抵,四間彷彿僅隔一張紙的距離。
溫熱的呼吸,迅速織在一起。
只是,蘇晚好像雙眼始終閉著,看似還在睡。
但的作幅度這麼大,怎麼可能不是醒著?
霍瀚琛的結上下,黑眸劃過一碎,“喂,你裝睡勾引我?”
燈下,蘇晚放大的臉蛋泛著細膩的澤,瓣微張,形飽滿又,竟莫名勾人。
霍瀚琛的呼吸了,“蘇晚,這可是你主的。”
話落,他噙住人的瓣,大手掌探熱乎的被窩掐住的腰肢,將人強有力地往自己懷裡帶。
“唔唔唔!”蘇晚迷糊中突然覺自己被悉的荷爾蒙氣息裹挾,以為自己在做夢。
到鼻腔酸酸的。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從心底挖掉這個人,竟然做夢還是他。
應該是一時半會兒還戒斷不了對他的依賴。
那就一步步來,做夢的時候吃好一點,問題不大吧?
蘇晚迷迷瞪瞪地張開小,將男人迎了進來。
霍瀚琛脈管裡的頓時洶湧澎湃,理智被本能吞噬。
房間裡的空氣頃刻間變得灼熱,連燈都像是染了層旖旎的暈……
蘇晚是被窗外進來的晃醒的。
剛了子,腰腹就傳來一陣痠的痛,連帶著也有點發腫發麻,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碾過似的。
“做夢而已,要不要這麼真實?”蘇晚低低嘟囔著,皺著眉掀開眼皮。
視線裡,忽的撞一張完又悉的睡臉。
男人側躺著,雙眼閉,線條完的手臂困在的細腰肢,看似睡得很沉。
“我應該還沒有睡醒……”蘇晚的長睫了,閉上眼睛又重新睜開。
他還在?他還是帥得那麼高階。
即便下長出了淡淡胡茬,也毫不影響他的俊如畫,反而憑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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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以為自己還陷在昨晚的夢裡,忍不住慨,這三年和霍瀚琛相依為命的生活,簡直是刻骨髓,竟連夢中的他,居然也真實得可怕。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了,將俊臉埋的秀髮裡。
他一呼一吸間,薄燙的荷爾蒙氣息噴灑在蘇晚的耳畔,令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熱的?活的?不是在做夢?
蘇晚猛地坐起,他竟然趁人之危,趁睡著跑來睡?
“霍瀚琛!誰讓你進來的?”蘇晚又氣又急,抬起腳就往霍瀚琛上踹去。
氣惱之下,用了十足的力氣。
“咚”的一聲巨響,霍瀚琛毫無防備地從床沿滾了下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霍瀚琛被摔得悶哼一聲,從睡夢中驚醒。
待他看清自己何地之際,他眼底的睡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被驚擾的不悅與強勢。
“蘇晚,你踹我?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我踹你怎麼了?”蘇晚梗著脖子連聲怒斥,
“霍瀚琛,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趁我睡覺闖進來做這種事?我看是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霍瀚琛抬手太,把他吃抹淨,就不認賬了?
難道只是想對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霍瀚琛單手撐地站起,慢條斯理彈了彈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睨著床上的蘇晚。
“昨晚是誰先主的,你最好想清楚。昨晚是你主要我留下的。”
“胡說,我怎麼可能主?”
蘇晚覺得好笑,誰主也不可能是主。
昨晚從醫院回來後,簡直累狗,就連洗漱都是閉著眼睛勉強完。
從浴室裡一出來,就一頭栽倒床上就馬上睡著了。
“霍瀚琛,你就算編也編一個像樣點的理由好不好?我昨晚都累死了,恨不得睡上個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怎麼可能還有做那種事的心思?”
“強詞奪理。我不介意幫你回憶一下。”
霍瀚琛咽不下這口氣,點開手機裡的視頻。
幸虧他昨晚約覺,拿手機拍一下視頻有備無患,現在居然真的派上用場了。
只見視頻裡,蘇晚主將男人拉到自己面前,在被他碾住後,還出雙臂纏上他的脖頸,熱烈回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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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機裡的視頻,蘇晚一口老在間湧,七竅生煙。
發誓,那時候真的睡得迷迷瞪瞪的,以為自己在做夢。
事實擺在眼前,蘇晚只能著頭皮自圓其說,
“霍瀚琛,實話告訴你,昨夜我夢到自己找了一個很帥的男模,心生歡喜,就想把他吃抹淨。誰知道會是你啊?早知道是你,我寧可掐死自己。”
“你把我當男模?”霍瀚琛的深邃黑眸,覆上一層厚厚的冰霜。
“蘇晚,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竟然這麼心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