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著找野男人?”
“霍瀚琛,我們分手了,我現在單,無論找男模車模還是什麼模,都是我的自由。”
“行,給你自由。”霍瀚琛帶著一戾氣,摔門而去。
蘇晚把男人氣走,鬆了一口氣,但一看被子裡,自己上那些印痕,又是無比懊惱後悔。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搬走,不能再住在出租房裡了,實在危險。
蘇晚立即給房東打電話,“抱歉房東,給你帶來麻煩了,但我還是要儘快退租,違約金我會照價賠償的。”
打完電話,蘇晚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卻傳來一陣敲門聲。
蘇晚的小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不會是霍瀚琛去而復返,又要怎麼對付吧?
小心翼翼開門,卻見是玉樹臨風的白立軒正佇立在門口。
白立軒不負眾,說要來找蘇晚談好讓墜河,他就真的一大早就來了。
白立軒對蘇晚微微揚,看似驚訝地問道,“怎麼是你?我來收房,還真巧。”
蘇晚被搞得一頭霧水,又不是不認識房東,房東是一個人,和白立軒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
認得白立軒是霍瀚琛的死黨富二代之一,知道他也是積極報復的其中一個。
看來,他們是按捺不住了報復的種子蠢蠢了。
蘇晚正在揣度白立軒要出什麼套路來忽悠,卻聽白立軒一本正經說胡說八道,
“蘇晚,既然我們這麼有緣,不如來一場,說談就談的,如何?”
第20章說是撈?那霍爺就是死太監!
走了一個霍瀚琛,又來一個白立軒,還說什麼來一場“說談就談的”。
蘇晚被氣笑。
為了報復,他們富二代男團是要集出嗎?
但鬼使神差的,蘇晚卻想知道,白立軒是私自行,還是經過霍瀚琛同意了?
眯了眯眼睛,冷勾紅問道,“小白總,你來我這裡談,霍爺知道嗎?”
白立軒姿態散漫地倚靠在門邊,笑得玩世不恭,“霍爺是我的好哥們,當然默許。”
蘇晚的心,冷沉了幾分,卻掙扎著不願意相信。
“小白總,你確定跟霍爺說過要找我談,他真的答應了?”
“怎麼,你跟霍爺很?”白立軒心中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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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笑不及眼底,“不,我這種小市民,怎麼會認識霍爺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大人?”
白立軒的臉龐一冷,“你說什麼?你敢把霍爺比狗,你不想活了?”
蘇晚的眼底掠過一抹冷意,罵他狗,已經很下留了。
“既然小白總看不慣我,那就請回吧,道不同不相為謀。”
蘇晚一邊下逐客令,一邊抬手關門。
白立軒一把攔住蘇晚關門,角向一側斜斜上揚。
“有個,我喜歡。小爺我罩你。”
“實話告訴你吧,霍爺是我們幾個好哥們的老大,我來之前,確實和霍爺過電話,你就放心當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就是霍爺的自己人,有我們罩著你,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夠你多撈點,下輩子都不愁吃穿。”
“是嗎?霍爺覺得,我是撈?”
“撈沒什麼不好,各取所需嘛,總比那些錢給小白臉,最後卻什麼都撈不到的小笨蛋強。”
白立軒一語雙關,把蘇晚也給捎上揶揄。
他一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旁圍繞的,多數都是撈。
人對于他們公子哥而言,都有一個價位,是他們消遣的商品。
消遣膩了,他給上一筆錢,提上子再找下一個,雙方都是你我願的,多乾脆?
蘇晚垂在側的五指緩緩曲攏,攥拳頭。
所以,霍瀚琛剛剛睡了,轉頭就讓白立軒來辱?
三年的日夜相對,為他付出一切,最後換來一個“撈中的小笨蛋”稱號?
真諷刺。
“怎麼不說話?”白立軒向前傾湊近,笑容邪,
“蘇晚,給彼此一個機會,怎麼樣?反正你現在也單,跟我試試你不吃虧,我經驗富,保證讓你快活似神仙。”
蘇晚沒工夫跟白立軒磨皮子,淡聲拒絕,
“小白總有心了,但我的前任給我留下了很大的影,暫時還不想當神仙,小白總另請高明,再見。”再也不見。
“噗!”
白立軒角的笑容驟然加深,毫不掩飾滿臉的幸災樂禍,
“你的前任這麼菜,不會是在床上不行吧?你打了三年的工,就為了養那個死太監,自己什麼都沒撈到,還被甩了?”
話落,後一帶著迫的低氣蔓延而來,白立軒突然覺脊樑骨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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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瀚琛英的軀,出現在蘇晚的視線裡。
蘇晚的眼底劃過一抹譏諷,霍瀚琛把賣了,還去而復返,要親自來觀戰?
那他聽到被蛐蛐說他床上不行,是死太監,霍瀚琛會被氣到吧?
最好氣死他。
蘇晚眼角噙著惡作劇的笑意,又說道,
“小白總,我的前任你也認識,你罵他是死太監,不太好吧?”
“哦?是我認識的死太監?”
一聽是認識的人,白立軒更來神了。
他毫沒有察覺後的異樣,他笑得邪又八卦,
“快說快說,到底是哪個哥們腎虧得那麼厲害,我出資給他買一卡車的鹿茸補補,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