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犀利的眼神,掠過站定在白立軒後兩米開外的霍瀚琛。
恨不得讓自己的眼神,化無數把利箭,穿那個男人。
蘇晚一秒收回視線,刻意加重了語氣,
“那是他的事,反正已經分手,一個好的前任,就該跟死人一樣,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說完,作勢又要關門,把兩個男人都關在門外,眼不見為淨。
“等等。”白立軒還沒有完任務,眼疾手快把自己卡到了即將關閉的房門間。
他早就想好了,萬一被蘇晚拒絕,他就使出殺手鐧。
那就是拿珠寶來砸蘇晚,這可是所有人的心頭好,蘇晚也免不了俗。
白立軒灑地一抬手,掌心中掉出一條閃瞎眼的鑽石項鍊。
“這是我在拍賣會競拍來的南非鴿紅鑽戒項鍊,價值七位數,送你了,作為我們開始往的見面禮。”
鑽石項鍊在下閃得格外刺眼,一看就是極佳的品質,價值不菲。
“小白總為一個撈,這麼下本?”
蘇晚瑩白如玉的小臉上,卻不起一波瀾。
正想拒絕,卻瞥到霍瀚琛的眼底翻湧著暗,下頜線都繃得的,顯然被功氣到。
蘇晚忽然不想拒絕了。
既然是霍瀚琛自己同意白立軒來辱,那憑什麼不能讓他也嚐嚐被背刺的滋味?
更何況,他們的計劃是要先讓死心塌地上一個男人,然後再讓被那男人一腳踹掉,讓傷心絕。
不達到這個目的,他們搞不好又會換一個富二代來追著報復,沒完沒了。
想到這裡,蘇晚的角揚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這……會不會太貴重了?不過既然是小白總的一貫做法,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著,蘇晚扯了下自己的領,把細白的天鵝頸到白立軒的面前。
“要不,小白總幫我把項鍊戴上?”
這話簡直是點燃霍瀚琛的助燃劑,霍瀚琛的眼底躥起一簇簇火,額頭青筋凸顯。
蘇晚心裡冷笑,氣死你活該,誰讓你答應讓白立軒來辱我?
白立軒正想幫蘇晚戴上項鍊,蘇晚又一秒回了脖子。
後退一步,不顯山水水地拉開自己和白立軒的距離。
“我突然想起,自己最近皮過敏,項鍊還是先不戴了。既然小白總這麼有誠意,不如進屋聊?站在門口,倒顯得我怠慢了。”
Advertisement
說著,蘇晚一把將白立軒拽房,接著,“嘭”的一聲,把房門重重關閉。
也把寒意凜凜的霍瀚琛,關在了門外……
第21章嫌棄霍爺昨夜沒有餵飽?
門板 “嘭” 的一聲關上,震得牆面似乎都了。
霍瀚琛頎長的軀僵在門外,周的冷意幾乎要凝實質。
蘇晚不但接了白立軒的項鍊,還當著他的面,把白立軒拽進屋。
還想和白立軒,孤男寡共一室?
霍瀚琛腔裡的怒火熊熊躥起,幾乎要衝破理智。
“蘇晚,你好樣的。”
霍瀚琛正想踹開房門,手機“叮叮叮”,微信訊息此起彼伏。
是他們的兄弟群裡,白立軒發來捷報:
【哥幾個,小爺出馬,分分鐘拿下。見面不到幾分鐘,蘇晚收了項鍊,還把我拽進屋,現在,進浴室洗香香,迫不及待要和小爺滾床單。】
白立軒還配了一張蘇晚進浴室的背影照片。
其他兄弟紛紛跳出來,甩出震驚的表包。
【我靠!老六你666啊,這效率,比上次追那個明星還快。】
【七位數的項鍊沒白花啊。什麼清高校花,簡直是笑話,侮辱我們的智商。】
白立軒繼續猛料:【說前任那方面不行,把憋壞了,哈哈哈~】
其他富二代瘋狂刷屏:【臥槽!快說快說,的前任是哪個孫子?】
【臥槽!快說快說,的前任是哪個孫子?】
【臥槽!快說快說,的前任是哪個孫子?】
霍瀚琛看著群裡的訊息,人生中第一次氣得頭皮發麻,心口一抹甜腥味湧上間。
蘇晚,你死定了。
……
其實蘇晚是故意以要洗澡為藉口,躲進了浴室,把白立軒晾在外面。
省得還要花力氣,跟這種自詡風流的二流子富二代周旋。
蘇晚開啟水龍頭,任憑水流“譁啦啦”的響,讓白立軒自嗨去。
等時間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故意一聲驚,
“啊?救命。”
“發生什麼事了?”白立軒滋滋地推開浴室的門,頓時眼睛一暗。
什麼鬼?
他想象中,蘇晚服,出水芙蓉,活生香的畫面,一丁半點都沒有。
蘇晚的服穿得整整齊齊的,連領釦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個。
Advertisement
哪裡是迫不及待要睡他?更像是在防狼。
白立軒面不悅開口發問,“蘇晚,喊什麼救命?你不是好好的嗎?”
“救命,有會飛的蟑螂,我好怕呀。”蘇晚卻像是真的見了鬼,驚呼著撲向白立軒。
“臥槽,你這裡是什麼鬼地方,還有這玩意?”白立軒也嚇得往外跑。
“等等,小白總,蟑螂好像飛到你的脖子裡了,你別,我幫你殺了它。”
“什麼?”白立軒的頭皮一陣發麻,頓時石化在原地,渾都起了一層麻麻的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