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源頭就在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人“捉”!
就在此時,秦昭玥突然想起來,作為公主可是有暗衛的。
“清風,人呢,死哪兒去了?”
暗衛清風從房頂上現出來,而後一躍而下,眨眼間便來到了近前。
秦昭玥暗自鬆了口氣,“俠好輕功,快,把人扔過去。”
清風:扔哪兒去?
“愣著幹什麼,”秦昭玥指著圍牆的另一頭,“來不及了,快點扔啊。”
清風不理解,不是說要拿下嗎,怎麼還臨時變卦了。
不過作為公主暗衛,只有聽話的份兒,默默從婢手上接過了那位宰相嫡子。
結果剛一沾手,對方竟不管不顧纏了上來,手掌覆上了他寬闊的膛。
秦昭玥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來,哦嚯嚯,文弱書生配強健的侍衛。
介……付費的氣息!
本來清風還想把人帶過院牆的,結果對方不管不顧糾纏上來,一激抬手就給甩飛了出去。
嘭!
只聽對面傳來重落地的聲音,公主滿意地拍了拍清風的胳膊,這肱二頭,有勁兒哦。
“俠好臂力,加月錢。走,趕回去!”
秦昭玥立刻帶著兩名婢跑回屋中,只留下清風一人立在牆底下。
這……失手扔飛了宰相嫡子應該沒關係吧?
畢竟是聽從公主的命令,跟他沒關係吧……
第002章 舒坦了
國公府西園太湖石後突然炸開紛的腳步聲。
鄭大姑娘一馬當先,茜織金馬面掃過青磚小徑,金縷鞋尖的東珠將雨後積窪踏得水花四濺,顯得那麼急不可耐。
後跟著一眾小姐、侍、婆子,臉上大多閃耀著興的芒。
“不會吧,就算再荒唐,也不可能主勾引裴公子吧?”
“誰知道呢,你們又不是不清楚那位的行事作風。”
“就是,總不可能是裴公子主勾引吧。”
說到這裡,小姐們紛紛嗤笑。
裴雪樵可是宰相嫡子,人中龍、狀元之才,按理說配公主倒也合適。
但六殿下驕奢逸、不學無,那在京城可是負有盛名。
若是說裴公子主勾引六殿下……噗嗤,別鬧了,難道他瞎了不?
聽著後眾人的“小聲”議論,鄭大姑娘腳下生風,步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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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準確知道六公主停留在何,本不做他想,直奔東南角落而去。
“怎麼回事,人在哪兒呢?”
“小姐,沒見著六殿下和裴公子啊,這裡只有一座空屋子。”
鄭徽音心下滿意,這丫鬟將兩人牽扯到一塊兒,意思不言而喻。
“快找找,切不可怠慢了六殿下。”
找什麼找,此地空曠,就那麼一間屋子。
裝模作樣在周圍晃了一圈,很快就只剩唯一的選擇。
“門!”
“是。”
丫鬟立刻上前啪啪啪打門,“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遭了,怕不是有什麼危險,快,把門砸開!”
老媽子們可是鉚足了勁要為大小姐立功,五個人當即搶上前來,作勢就要踹門。
可就在下一刻,屋門從裡頭開啟了。
搶到頭籌的老媽子已經抬腳,發狠猛然踹去,這一下門沒踹著,失了重心整個人向前栽去。
婢桃夭當即往後撤了一步,給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哎喲!”
老媽子嗷嘮一嗓子,急之下拽住了邊人的角。
本來大家急于立功都在一塊兒,拉拽間一個帶一個,呼啦啦全都倒在了門。
“一群廢,給我滾開!”
鄭大小姐已經急不可耐了,偏門就這麼窄,被堵得那一個滿滿當當,後眾人夠著腦袋往裡觀瞧。
老媽子們心知惹了大小姐不快,顧不上跌疼的,互相攙扶著趕起。
這下毫無準備、摔得可不輕,皺著老臉也不敢吭氣,生生忍了下來。
“你們做什麼,竟然敢衝撞殿下!”
桃夭小臉上滿是怒容,可一個婢,哪裡攔得住鄭國公府的嫡孫兒,何況這還是人家的宅邸。
鄭徽音本無于衷,大步就要往裡闖。
“哎!你們不能進去!”
婢越是攔著,越代表裡頭有問題。
鄭徽音拿眼睛一掃,就能看出來這婢有些底氣不足。
急于挽回的老媽子們立時心上前,三兩下將桃夭了開去。
鄭大姑娘抬腳就往屋子裡進,扯著嗓子高聲嚷嚷:“殿下沒事吧?可是府上招待不周?”
人未到、聲先至,床榻上的秦昭玥不屑地扯了扯角:以為自己是姐呢?
呸!也配?
“公主殿下……”鄭大姑娘強勢闖裡間,卻立時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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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偏僻、平常無人來此,屋子裡的佈置一眼見底。
只見六公主躺在榻上、兩腮酡紅一副醉酒的模樣,榻前一位婢守著,除此之外並無旁人。
怎麼會?裴公子呢?
鄭徽音自忖拿準了時辰,這時候應該還未來得及發生什麼,但兩人都中了藥,想來已經撕扯一番。
這時候上門撞破他們的“好事”,一來可以讓六公主名聲掃地、徹底失去帝心,二來也算施恩于宰相裴府。
可是六公主在這兒,裴雪樵呢?
秦昭玥便在此時抬起了眼眸,半睜著眼輕輕掃向對面的眾人,彷彿不帶一溫度。
“強闖本殿下休憩之所,鄭大姑娘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