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不上進,那便別怪他,只能淪為聯姻的籌碼。
丟下一句話,老國公揮了揮袍袖,大步而去。
……
裴雪樵猛的驚醒,涼的茶水順著臉頰往下滴著。
睜開眼睛,還帶著明顯的朦朧之,花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這是……哪兒?
他記得自己在鄭國公府,一名侍不小心誤撞了他,引著去客房更,之後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呵,裴公子可真能睡啊。”
前方傳來清冷的聲音,裴雪樵搭眼去,發現竟是六公主。
他猛然站起來行禮,“殿下。”
“行了,能想起來自己經歷了什麼事兒嗎?”
瞧他懵懂的模樣,秦昭玥也不廢話,把下藥的事三言兩語就給說了。
只不過在這個故事裡,憑藉自己的機智及時發現有人設計陷害,將計就計想要尋找幕後之人。
“你知道這事兒多危急、這招多惡毒嗎?
要不是我機智,這時候已經生米煮飯。
你是不要,佔了多大的便宜,本殿下這輩子豈不是耽誤了嗎?”
裴雪樵:?
他雖然現在還有些恍惚,但腦子沒壞。
六公主可謂聲名狼藉,基本無緣儲之位。
而他可是宰相嫡子,又是學富五車、狀元出,父子兩人同朝為引為士林佳話。
到底誰佔便宜?不會已經佔了便宜吧!
裴雪樵表瞬間驚恐,下意識護住了口,眼神中滿是質疑。
嘖……秦昭玥撇了撇,“不會吧,你不會以為本殿下喜歡你這種小白臉吧?
手無縛之力、無二兩、肚子上一塊大,以為我堂堂帝姬能看上你?笑死。”
殿柱影中潛藏的暗衛清風心裡頭咯噔一下。
不喜歡弱無力的書生……遭了,不會衝他來了吧!
裴雪樵當時就不樂意了,“胡說,君子六藝,、我都很擅長。”
秦昭玥敷衍地擺了擺手,“是,好像扭得跟蛆一樣的時候我們沒看見似的。”
扭得……跟蛆……一樣!
一字字如同木槌狠狠撞上銅鐘,模模糊糊間,好像有些記憶湧了腦海之中。
唔!裴雪樵死死攥了拳頭,拼了命將那不堪的畫面鎮。
“聽清楚了,老娘喜歡強壯、八塊腹的那種,就你?”
秦昭玥仰起了驕傲的頭顱,上上下下打量著對面的宰相嫡子,“嘖嘖嘖……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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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aji,好像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摔了個碎,那是名為尊嚴的東西。
裴雪樵捂著襟,噔噔噔連退數步,臉蒼白如紙,有種我見猶憐的。
這一刻秦昭玥才發現,這小白臉其實長得還英俊咧。
不是非要打擊信心,而是必須要徹底把跟下藥這事兒切割開來,這才能夠避免之後帝的厭棄、宰相府的報復。
這還不夠,秦昭玥繼續KFC:
“別整弱弱那出,是要扶柳還是要倚欄?
我一個文不武不就的公主,陷害我有什麼價值?我能礙著誰的路?”
“你雖然狀元出,但畢竟年,位也不高,不值當別人如此設計,但你爹就不同了。
當朝宰相、百之領袖,如果嫡子被陷害、被迫與我捆綁,你想想誰最得利?”
裴雪樵蹙起了眉頭,腦袋到猛烈衝擊,下意識就順著話語的思路往下想。
誰想要迫他爹下場?宰相府與六公主府捆綁對誰最為有利?
還沒有什麼結果呢,就聽上首又傳來了慵懶的聲音,
“算了,我也是想瞎了心,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能懂個什麼。
記住了,回去問問你爹,有答案了派人來傳個信,我倒要看看誰敢對本殿下手。”
“來人,送客!真是晦氣……”
裴雪樵懵懵懂懂的就被下人給“請”了出去。
赴宴之前,他是堂堂宰相嫡子、狀元之才,無數子為之追捧的才子。
赴宴之後,莫名其妙中了藥、扭了一段、被扔過院牆、被潑冷水、被一頓無PUA,老慘了……
秦昭玥心疼了他一息便拋諸腦後,什麼宰相嫡子,哪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這關應該算是過了,沒有被當場捉,後頭想要翻賬也只是各執一詞。
鬆了口氣,肚子就了,宴席上本就沒正經吃什麼東西。
吩咐下人去準備膳食,堂上只剩一人時,從後腰掏出了那本冊子。
仔細翻看,裡頭確實什麼容都沒有。
嘶!
秦昭玥皺起了小臉,右手食指割開了一條口子,鮮頓時淌了出來。
paper cut!
神奇的是,並未滲書頁,而是在封面上緩緩流,凝聚出來三個小字。
那字瘦得啊,也是難為了,一滴生生弄出三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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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簿?什麼玩意兒?
下一刻,書冊消失不見,竟憑空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秦昭玥連忙凝神觀瞧,封面上“功德簿”仨字兒已經變了熠熠生輝的燙金澤。
毫無疑問,這便是穿越者的福音:金手指。
翻開封面,扉頁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兩句話。
第一句是說明功德簿的作用,只需要積攢功德,便可以兌換武學修為。
開玩笑,堂堂公主,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有什麼必要學武功?
學,砸鍋賣鐵也得學!鬼知道這世界有多危險。
第二句話是說繫結功德簿贈禮,已經送出,送了什麼卻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