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九就讓躺著吧,終歸有姐姐們在,不過對于小六……
“六妹妹,你被設計之事,不是我……”
秦昭玥擺了擺手,“我本就沒懷疑過你們。
就算最險的三姐,也不會用這種事來毀人。
而且我本威脅就不大,這樣造的後果對你們更不利。”
三公主:!
“你說誰險?”
“誰搭腔我說誰。”
“呔!給我站住!”
玩鬧之間,某些隔閡悄然崩碎了一角。
老大和老四相視一笑,不搖了搖頭,想起了時幾個姐妹在皇宮嬉鬧的場景。
秦昭玥撒丫子就跑,好不容易跑。
倒不是什麼嬉鬧,主要是怕幾個皇姐問書房裡建議的細節。
應付應付母皇得了,可懶得逐一解釋。
不過這副子有些缺乏鍛鍊,稍微跑跑就得啊。
叉著腰著氣,慢走幾步調整著呼吸,結果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聽到後頭有人喊。
“六殿下,您慢點兒。”
扭頭一看,正是前太監總管蘇全,秦昭玥拔就跑。
不知道老太監要說什麼,但九九不會是賞賜,準沒好事。
“哎~~殿下您慢點,老奴跟不上了。”
跟不上就對了!
秦昭玥跑出去沒多遠就不行了,覺再繼續下去非得岔氣不可,完全沒有拉開距離,老太監步履矯健得很吶。
“你瘸條怎麼還跑這麼快,怎麼滴,是阻力減小了嗎?”
蘇全:?罵得太髒了誒!
“快,把六殿下攔住。”
兩道影從他後竄了出去,一個閃就來到了秦昭玥的邊,一左一右牢牢架住,正是帝邊的青鸞衛。
秦昭玥不服氣,“你耍賴!我跑,你追,你翅難追才對。”
老太監得上氣不接下氣,扶著膝蓋氣如風箱。
“殿下……您跑什麼,陛下……陛下有口諭。”
“當我看見左肩破損的戰、盔甲後你的表,帶著笑意想要對我說;
外來的襲擊即將離公主遠去,那些令人刺耳的聲音,我不聽、我不聽。”
老太監:……
青鸞衛:……
“陛下口諭,既然是六殿下提出的建議,那就派您去告知首輔大人,募捐之事還需要他配合。”
“你胡說,這明明是四姐的建議,你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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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老奴哪裡做得了主,這都是陛下的意思。”
“反正我不去,皇帝還不差兵呢,我晚飯都沒吃,去不了!”
“來人吶,給六殿下打包一份膳房的糕點,青鸞衛保護公主。”
“是!”
“狗屎!那是保護嗎?那是監視,我不去!”
“帶走吧……”
“好你個老太監,信不信我進讒言把你再閹一遍,一遍又一遍!”
蘇全遍生寒,好惡毒的六殿下。
秦昭玥一陣撲稜,卻本擺不開青鸞衛的鉗制,雙腳離地了、速度飛快。
這一刻,悟了:
狗屁的武力不重要,武力值可太重要了!
第009章 就是你藥的我兒?
大乾朝堂設三臺六司,三臺中最神的紫微臺就設在宮中,最為神。
玉虛宮,紫銅香爐煙氣嫋嫋,帝的玄舄碾過石階時,紫微臺令楚星瀾正在臨寫《黃庭》。
一頭長髮未束,如月華凝的銀瀑傾瀉至腰際,出冷玉般的青白。
眉骨生得極高,襯得那雙灰眸愈發深邃,角天生微垂,抿一道凜冽的弧線。
執筆的手腕懸在澄心堂宣紙三寸,鬆煙墨自筆尖端墜落,在"心神丹元字守靈"的"靈"字上洇出墨蝶。
這幅字竟是廢了,擱下紫玉毫,楚星瀾做了個道揖,“陛下。”
秦明凰視線落在那汙了《黃庭》的墨跡,“令可了解他心通?”
“佛門高僧晉二品會獲得神通,其中之一便是他心通。”
“除此之外,是否有其他的法門?”
“相門、方修行至深,殊途同歸。”
“若並非武學高深之輩呢?”
楚星瀾沉半晌,“陛下可聽過山鬼哭月?
夜雨叩窗是天地私語,積雪枝是群山低喃。
天地間未必沒有天生異稟之人,如同那山間雲氣,聽得懂每滴雨的心事。”
“若非天賦高絕?”
這一次楚星瀾沉默了更長的時間,“人心如風雪過隙,一朝頓悟也未可知。”
天賦、頓悟?
秦明凰揹著的雙手攥,若有所思。
待帝離開之後,楚星瀾再無臨寫的興致。
鬆針雪水注定窯白瓷盞,水面浮著的君山銀針豎立如劍,卻突然散落,的眉頭蹙起。
裴府,宰相裴玄韞著常服端坐正堂,指尖劃過盞沿,怎麼也沒想到他府邸會迎來這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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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衙之後聽聞一件趣事,鄭國公嫡孫兒的生辰宴,他兒子赴宴卻丟下書,獨自一人返回。
詢問之下,兒子扭了半晌才講出真相,竟是被設計下藥,還是衝著他這個宰相來的。
沒想到還沒過多久,當事人之一就登了門。
秦昭玥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誰懂啊,中午剛剛藥倒人家兒子,晚上就來人家面對面。
“這個……裴大人,這是膳房的糕點,母皇給您的。”
“多謝殿下,不知來我府上所為何事?”
秦昭玥提出那個建議,自然知道關鍵點在哪裡,三言兩語便把殺儆猴的策略說了。
指腹磨銼著指節,裴玄韞沉不語,這可不像是陛下的作風。
秦昭玥虛著眼,越來越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