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滅口容易,本行啊,怎麼不聲又合合理出風聲,這事兒他得跟細雨商量商量。
秦昭玥喝著冰飲子,神平靜得很。
背主的東西,為了區區五十兩就要壞了主子的清白,這種下人留著幹什麼。
既然做了,就要做好連坐的準備,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心舒暢,秦昭玥又把管事的喚來,通知他們準備好賬冊,明天打算盤盤賬。
公主府名下還是有些產業的,莊子鋪子都有,只不過原本不關心那些,都沒能搜尋到多記憶。
想要徹底躺平,總不能就等著天家的賞賜,自己有錢才是本。
穿越來的,地位高、有資本,賺錢還不是手拿把掐。
在婢的伺候下洗澡、穿、洗漱,全程不需要自己手。
這萬惡的封建社會!真香吶……
獨自一人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意識通,腦海中便浮現出了那本功德簿。
“喂,不是說有繫結禮嗎?到底在哪裡,趕把我的絕世功法掏出來!”
等了半晌,這破金手指一點反應都沒有,狗屎!
解釋就扉頁的那句話,可不是出主意給災區籌錢了嗎,功德怎麼還是沒一點變化,難道非要等事落聽不?
算了,瞅這玩意兒就不怎麼靠譜的。
等賑災的事兒辦了,總有點功勞不是?到時候問母皇要幾個青鸞衛應該沒問題吧。
穿越的第一天,完適應,解決開局最大患,份尊貴、吃喝不愁。
雖然有那麼點小瑕疵吧,但瑕不掩瑜,秦昭玥還是很滿意的。
炎炎盛夏,即便是夜間,晚風依然帶著滾滾燥意。
古人雖然沒有空調,但智慧彌補了科技的不足,尤其是又有份又有錢的人家。
金楠木的床鋪,床頂懸著三重鮫綃帳:
外層素紗織就的月華練,中層天蠶制的寒煙羅,最裡層則是冰蠶混孔雀羽織的凝碧紗。
床柱四角盤踞著鎏金螭龍,龍爪扣整塊和田青玉雕的寒玉球,鏤空球填滿薄荷碎。
床面鋪著七重墊:有填滿天山冰絨的雲錦褥、摻沉香屑的玉簟、織孔雀翎羽的鮫珠衾、用八百顆南洋珠綴星圖的冰毯……
上覆整張青玉片拼接的玲瓏簟,衾被選用素紗地蹙金繡,金線勾勒的雪浪紋隨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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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上頭一丁點兒熱意都沒有,秦昭玥做夢都不敢想,就這生活質量,打工兩百年都過不上。
心滿意足閉上眼睛,角流出抑制不住的笑意。
折騰一天了,費心勞力的,這時候還真睏意上湧。
眼眸噌的一下彈了開來,齜牙咧的面猙獰。
出玉臂一陣搖晃,床簷垂下七寶瓔珞簾由赤玉髓與青金石珠子間隔串,稍一便發出清泉擊石般的脆響。
外間立時傳來匆匆的腳步聲,正是值夜的丫鬟桃夭。
“殿下,怎麼了?”
“給我換個枕。”
“啊?”
“啊什麼啊,乎乎的枕頭,懂不懂?”
桃夭傻傻的,愣了幾息才答應下來,趕往外跑去。
秦昭玥表臭臭的,不知道其他穿古的人是怎麼能睡著的。
枕的是整塊的寒玉枕,躺了一會兒,好傢伙,覺腦袋都要枕癟了!
不一會兒的工夫,兩名侍尋來了好些個墊。
秦昭玥細細挑選了高度、度合適的,這才作罷。
重新躺下,誒~~~這回舒坦多了,再也不用擔心腦袋磕癟了,睡覺!
嘭嘭嘭!
秦昭玥迷迷糊糊的聽到外頭叮呤咣啷一陣響。
“殿下,殿下不好了……”
傻婢桃夭衝了進來,張口就是經典作死臺詞。
秦昭玥努力想要睜眼,可是眼珠子轉來轉去,偏偏就是看不見外面的世界。
呼……呼……
“殿下!”
“我沒睡!”好了,這下眼睛終于彈開了,“到底什麼事兒?”
“外面打起來了。”
“誰啊,自哥進城了?”
桃夭:?
急得小圓臉上滿是汗水,“有人衝了進來,咱們府上的暗衛正在跟們打呢。”
這下子秦昭玥徹底清醒了過來,困和小命,還是分得清的。
難道是陷害的幕後黑手現了?設計不直接要命?
眸暗沉,不應該啊,一個無權無勢的廢六公主,能有什麼刺殺的價值?
“走,從後窗逃跑。”
秦昭玥當機立斷,不母皇青睞,府邸稱得上高手的只有清風、細雨兩人而已。
這時候外頭刀劍影的,至說明他倆沒有形碾之勢,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丫鬟護著直奔後窗,結果剛要頭,卻發現閃過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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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還是很忠心的,怔愣了剎那立刻用擋在了公主的面前。
秦昭玥也嚇了一跳,可定睛一看,對方只是杵在窗外,並未手。
而且臉上覆著的面還眼,怎麼跟昨日押著去宰相府邸的青鸞衛一模一樣。
“你是青鸞衛?是陛下派來保護我的嗎?”
秦昭玥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母皇也猜測有幕後黑手,默默派遣了邊親衛、暗中保護的安全。
沒想到啊沒想到,平時嫌棄得跟什麼似的,兒真遇上危險還是很擔憂的嘛,這就是母的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