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現在水患嚴重,若是不能及時控制,再下幾場暴雨淹沒土地,後果……
牽一髮而全,賑災刻不容緩,可是誰人可當大任?
災區恐有民,這時候長公主秦昭瓊是最合適的人選。
擅兵事、可指揮駐軍,至可以控制災不會往不可挽回的地步發展。
可若只派一人,必會遭到朝堂反對,為了堵住他們的,還得搭上一名皇子。
只是昭瓊做事偏正,了幾分圓。
就在此時,秦明凰腦海裡突然劃過一個名字,臉頓時變得很難看。
瘋了吧!怎麼會想到?
下意識否決,可仔細一想……以書房奏對時的心聲來看,才能似乎並無不可……
就在秦明凰猶豫不決之際,有人來報。
很快,一青、覆面紗的子單膝跪在了前。
“都下去。”
“是。”
蘇全立刻步,房中伺候的包括他在全部退了出去。
那可是璇璣衛,帝親掌的報組織,負責監察天下與百。
敢跟六公主周旋的蘇全連頭都不抬,視線釘在地磚上,走出去好遠才止步。
書房周圍,青鸞衛守得不風,不可能外洩毫訊息。
“稟陛下,”彷彿不帶一起伏的空聲音響起,
“六公主府上婢與那間藥鋪的掌櫃兒子有私,答應事之後帶私奔。
實際上掌櫃已于半月前將鋪子盤出,屬下一路追查,在蒼龍東道的臨海府找到了蹤跡。
一家老小、包括跑堂的小廝在,十三口海上罹難,至今下落不明。”
秦明凰不聲。
敢對皇下手,對方絕不是普通勢力。
小六的神異連都是剛剛察覺,無論名聲、權勢在皇之中都是墊底。
那麼拋開針對本人的可能,只能是衝著所有皇去的。
明明朝中尚未有立儲的風聲,就已經如此急不可耐了嗎?
臨海府是東境海上門戶,海運鹽鐵專營,偏偏與鄭國公府的生意有關。
潑髒水?還是故布疑陣?
“再查。”
“是。”
璇璣衛退去,獨自一人的書房中,秦明凰沉良久。
在小六上吃了次虧,若是有新的機會,還會故技重施嗎?
第015章 我不管,我沒錢
翌日,秦昭玥正在吃早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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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酒醉人、人也醉人,多玩了會兒有些貪杯,醒來的時辰不早不晚。
這才是穿越公主的正確打開方式,然後就見到了一個很不想見的人。
“你怎麼又來了!”
聽出公主語氣中不加掩飾的埋怨,碎墨也是心中嘆息。
如果有得選,何嘗又願意來呢?
“殿下,我是來拿募捐款的。”
什麼玩意?拿什麼東西?
見懵懵懂懂,碎墨乾脆把話說得更明白了些,“就是您昨日在早朝上認捐的一萬兩。”
“不是!”秦昭玥連忙擺手,“你是不是弄錯了?”
“沒弄錯,卑職剛從宮裡出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事兒……”秦昭玥一頓眉弄眼,“難道母皇沒有告訴你?我那就是說說……”
“陛下說了,要錢。”
屋中陷沉寂,秦昭玥和碎墨大眼瞪小眼。
“我不信!我母皇九五之尊、一言九鼎。
說好了做做樣子,絕對不可能反悔!”
碎墨:誒~~~
有這忠心倒是當著陛下的面說啊,朝堂上大大方方打鼾的是誰?
那天早上一通折騰、本以為好不容易擺平了艱鉅的任務,沒想到最後還是出了紕,害得都吃了瓜落。
碎墨默默從袖中掏出了一份聖旨,擺在了公主的面前。
秦昭玥心裡頭咯噔一下,不會吧,一萬兩銀子不至于的吧。
帶著忐忑的心開啟,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至于,母皇還真至于!
這聖旨並未加蓋國璽,沒走閣臺,但是用了陛下私印「喙印」,上刻「山河彀」。
效力不如正式的聖旨,但也算聖諭,收拾大臣什麼的或許還有些麻煩,收拾皇族公主已經夠夠的了。
嘭!
碎墨眼角狂跳,聖旨說摔就給摔了,陛下不罰罰誰?
這兩回辦事兒陛下都指派了來,真是前途堪憂啊。
“殿下,還是儘快繳納捐款吧,免得再惹陛下生氣,到時候得不償失。”
秦昭玥面沉如水。
做夢都想不到,堂堂帝竟然會出爾反爾!
不就是上朝的時候小小打了個瞌睡嘛,何至于就要罰一萬兩啊?
一萬兩,可不是一萬塊。
10文錢一斗糧,一兩銀子等于一貫錢,也就是一千文,一萬兩啊……
讓掏銀子?是想想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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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六公主臉晦暗不明,碎墨適時給出了致命一擊:
“陛下說了,不銀子就拿鋪子、莊子抵,給卑職地契也行。”
秦昭玥:!
胳膊擰不過大,帝是大乾王朝最的那大。
一個小小的老六公主,憑什麼抗旨不尊?
“我不管,我沒錢,有本事弄死我。”
碎墨:……
不是,當初在書房不是機智的麼。
可是聽說了,朝中百的募捐源源不斷。
由宰相大人擔保,一些員暗地裡認繳的數量遠遠超過了朝堂上按照員品級認的數量。
這相當于是變向的贖罪券,只不過僅限于京城員,而且防患于未然,造的影響遠遠低于贖罪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