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懶人被無地拖了出去,只剩下兩種選擇,要麼拿錢、要麼送命。
第一樁“賢才”解決了,也表明了今日六公主的態度。
“來人,將在冊的所有賢才給我請來。”
“是!”
不是所有賢才都在天下第一樓之中,反正點卯就能領銀子,只要結好管事,完全可以不辦事兒、拿錢。
甚至從門外已經癱倒的管事就能判斷出來,估計吃空餉這種事兒並不罕見。
讓手下去緝拿各方賢士,秦昭玥緩步向上攀登。
氣吁吁爬上七層,登高遠眺。
這位置距離宮城有些距離,但塔樓的高度放眼京城是有數的。
第七層原本就屬于的私地,外人不準踏足,所以還算清淨。
讓下人上了壺涼茶,婢打著扇子,俯瞰芸芸眾生也別有一番滋味。
半個時辰一晃而過,手下已經將在籍的所有賢士召集完畢。
清風、細雨滿面肅容,押著樓正副兩位管事。
“稟殿下,在冊一百二十四人,召集共計七十一人。
剩下的要麼查無此人、要麼嚴重名不副實。”
秦昭玥都笑了,好傢伙,五十二個空餉,視線輕飄飄掃向跪伏在地的兩人,“真是好膽吶。”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小人被豬油蒙了心,小人該死……”
這天下第一樓名聲在外,此時的靜不小,自然引來了一圈吃瓜群眾。
大家都不是傻的,都算出了吃空餉的份額,一個個的竊竊私語,討論著這些年被兩名管事吞了多銀子。
往日裡聲名狼藉的六公主,這時候卻有不人對生出了一同。
秦昭玥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一個時辰,這些年吃空餉的銀兩雙倍奉還,拿不出直接押去典刑司,抄家問罪。”
“是!”
秦昭玥這話自然是誇口。
典刑司又不是開的,不可能說抄家就抄家,何況是這個無無職、不寵的六公主。
但百姓不知道啊,想來以公主之尊,說問罪就能問罪。
秦昭玥嚇唬人,最主要的還是想要弄銀子。
倆管事哄騙的是原,跟現在的有什麼關係?只要能把銀子補上,一切好說。
五十二個人,都算五兩月銀、都算冊一年的話,那也有三千兩出頭,雙倍便是六千多兩,認捐的賑災款直接能完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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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昭玥現在非常希這兩位生財有道,能拿出這六千兩贖罪。
解決了大頭,扭頭看向樓剩下的七十一人,拍了拍手:
“各位不用害怕,展示你們才能的時候到了!”
秦昭玥沒工夫一個個驗證,大致將七十一人分了三組,其中人數最多的那組是文人。
“也不為難你們,夏日炎炎的便以‘蟬’為主題,一炷香做出首詩來。
只要看得過去,本殿下不會追究,自然放你們離去。”
香爐裡點上支香,三四十號人拿著紙筆苦思冥想。
看他們抓耳撓腮的模樣,秦昭玥也就放心了,有很大的希再收一筆嘛,直接湊齊一萬兩也說不定!
期待哦……
第017章 你管這玩意兒詩?
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帶著殷切的希,秦昭玥捧起了他們的大作。
《蟬賦》
老蟬抱樹嗓門高,知了知了滿街嚎。
莫嫌聒噪驚午夢,地下苦熬十七遭。
唔……
秦昭玥的臉不太好看,打油詩歸打油詩,好歹押了韻,品一品還有那麼點意思。
臨時起意、限定一炷香,能拿出來這詩說明肚子裡多有點墨水。
沒關係,下一首!
金甲褪在柳梢頭,薄翼輕搖唱清秋。
飲餐風高枝唱,不羨人間萬戶侯。
唔……
有點憤青,勉強能看。
沒關係,下一首!
夏至登臺秋謝幕,一生景百日渡。
勸君莫笑命短促,唱盡紅塵三千悟。
唔……下一首!
頑執竿粘薄翼,老蟬蹬罵潑皮:
前生冤債今世討,明朝還來擾清啼?
嘭!
媽蛋,是不是大乾王朝普及教育做得比較好,怎麼誰都能作首打油詩出來?這還怎麼罰錢?
考學的眾人大氣都不敢,都盯著呢。
見六公主將那些詩稿摔在案上,一個個不捫心自問:是不是寫得太爛惹生氣了?
秦昭玥拿起下一份:
夏蟬整日樹上趴,扯著嗓子瞎哇哇。
得人心糟糟,哪管他人煩掉牙。
有了!
秦昭玥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來,角不自流出了笑意,後知後覺收起之後將詩稿狠狠摔在地上。
“這誰寫的?給我站出來!”
心虛的賢才趕搶上前去奪了詩稿,發現不是自己才狠狠鬆了口氣。
很快,一位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兒被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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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詩都已經傳閱了一遍,誰也不瞎,都能看出來有多爛。
不人心中得到了,自己的詩才比他還是有優勢的。
秦昭玥抱著膀子,“你管這玩意兒詩?”
“我……”小夥子臉頰臊紅,憋了半晌突然大喝道:“我是不擅長寫詩,可我擅長策論!”
秦昭玥豁然起,噔噔噔跑到他面前,抬嗙倉就是一腳。
哎喲!小夥子當即被踹倒在地。
“不擅長寫詩是吧?”嘭!
“擅長策論是吧?”嘭!
“擅長策略你不科舉、擱我這兒混日子?”嘭!

